“你是何人?怎麽知道老夫的名號?”無崖子疑惑地道。 “在下沈墨,至於知道前輩的名號,也是從丁春秋哪裡得知的。”沈墨想了想,決定搬出丁春秋敷衍一下。他不知道無崖子對他是什麽態度,萬一為了保守逍遙派秘密,他又不是逍遙派的人而殺了他就太悲催了。
“哦,你將當時情況說來聽聽。”無崖子聲音平淡地道。
“我說了只怕前輩不會相信。”沈墨苦笑道:“我並不是從丁春秋的嘴裡聽到的,而是從他的腦子裡看見的。”說著他伸手指了下腦袋。
“你真的能夠窺探他人思想?”無崖子面上露出一絲驚異道:“你若能猜中老夫此時心中的想法,老夫就相信你的話。”
“好,請前輩不要運功反抗,並看著我的眼睛!”沈墨的眼瞳在不施展靈魂水母的時候是正常人的黑色瞳孔,一旦施展靈魂水母同化他人思感的能力時就會變成一圈銀藍色。
“你從何處得知我逍遙派的事情就算了。”無崖子看到沈墨眼睛變了顏色,心裡就信了幾分。畢竟若非他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世上還有人能夠改變自身的瞳孔顏色,當下詫異地道:“你就用眼睛看到別人腦海裡的想法?”他說話的時候,雙眼並沒有與沈墨對視。
“不能。”沈墨搖了搖頭道:“我需要準備才行。”說著兩縷銀白色的光絲從他瞳孔裡射出兩尺長,猶如活物般在空中飛舞。
“世上竟有這般神奇的東西。”無崖子對沈墨的話再無懷疑,感歎道:“據老夫所知,佛門六大神通之一的他心通就有窺探他人思想的能力,你可是修煉的他心通?”
“不是,晚輩並不懂佛門心法。”沈墨說著看了看石洞,發覺在無崖子身後的石壁上雕刻著八尊怪異的佛門石像。他回憶了一下小說,覺得與小說中描述的不相符,記得小說中並沒有出現八尊石雕。
“哦,你可認得老夫身後的石雕是什麽?”無崖子見沈墨注意到他身後的石雕,微笑著問道:“這八尊石雕是老夫花費了三十年時間才創作出來的,其中蘊含著一門絕技。”他見沈墨相貌清秀,又身懷異術,對沈墨心生好感,想讓沈墨傳承他衣缽。但他對沈墨並不熟悉,是以再次出言試探。倘若沈墨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絕技,他必將沈墨丟出去。
“看不出來,八尊雕像,道門八仙?這八個形象怪異,感覺不是中原風格!”沈墨並不知道無崖子心中所想,他沒看過電影版的天龍八部,要不然一眼就看出這八尊石雕就是藏有絕世心法的天龍八部雕像。他腦海裡靈光一閃,想到他進入的本就是《天龍八部》世界,當下道:“我知道了,這八尊是佛門的天龍八部雕像,前輩,我猜的可對?”
“你看的書倒也不少。”無崖子讚許地道:“不錯,這八尊就是佛門的護法神,你可看出他們有什麽不同?”
沈墨凝神看向那八尊雕像,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壓撲面而來,頓覺天旋地轉,連忙閉上了眼睛到:“前輩,這八尊雕像好像不是普通的東西.”
“你只看了一眼就察覺出不同,果然與他人不同。”無崖子語氣充滿了驚異和喜悅,有些高興地道:“剛才你有什麽感覺?”
“頭暈,就感到天旋地轉般的頭暈!”沈墨聞言有些尷尬地低下頭道。
“感到頭暈?不錯,老夫那弟子盯著八尊雕像看了一個月才感到頭暈。”無崖子聲音更加欣喜地道:“你可知為何會頭暈?”
“這個...晚輩不知。
”沈墨好奇地看著那八尊雕像,隱約感到體內真氣有些不受控制,讓他驚駭莫名。 “這八尊天龍八部雕像蘊含著一門極為深奧的武學,是我三十年來苦心鑽研創出的。”無崖子臉上流露出一抹黯然道:“可以說這門武學是我畢生的心血結晶,只有天生具備一定悟性的人才能對八尊雕像有所感應。一般人少了一分靈性,無法從中感應到任何東西。”
沈墨心中微驚,他沒想到無崖子竟然在三十年裡創出了新的武功,只是既然他的武功有了提升,為什麽不親自出手解決丁春秋,而想著招收有悟性的弟子代勞,他想了半天也不知原因。
“前輩說上面蘊含著一門武學,可是我除了感到眩暈之外,什麽都感應不到。”沈墨疑惑地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因為你看的不夠仔細!”無崖子微笑著道:“這八尊雕像上都蘊含著一道內功心法和武功招式,你天生是個有靈性的人,但你缺少練武之人對武功的強烈的追求,因此你只能感應到內功心法,而領悟不到武功招式。”
沈墨聽了有些釋然,畢竟他接觸武學才不到一年時間,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內功,對與內功相配合的外功反而疏於習練,因此在武學招式上的理解有些遲鈍。
“前輩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沈墨接著想到一個問題,他知道無崖子布下玲瓏棋局,打算選擇一名資質品性都不錯的人作為衣缽傳人, 但現在卻和顏悅色地跟他講了這麽多是怎麽回事?而且他記得暈倒在樹林裡,怎麽一覺醒來就到了擂鼓山,他究竟睡了多少時間?
“只因對你很好奇!”無崖子看到沈墨一臉疑惑,解釋道:“準確的說,是對你修煉的內功感到好奇,若老夫沒有看錯的話,你可是吃了一條冰蠶?”
“我只是吸納了一條冰蠶體內的寒能,並沒有吃下去。”沈墨道。
“你沒有吃冰蠶?”無崖子奇怪地道:“你身上的透明銀絲分明就是蠶絲,若你沒有吃下冰蠶,怎麽會像蠶兒一樣吐絲結繭?”
“前輩既然相詢,晚輩不敢隱瞞。”沈墨當下將自己修煉的天蠶變功法說了出來道:“修煉天蠶變,體內的天蠶蠱必須在生死危機的刺激下才會破卵而出,使宿主結繭自保,不但所受傷勢盡複,更能增強一倍內力。”
“好奇妙的功法,以苗疆蠱術結合煉氣術,真是千古未有之法。”無崖子讚歎道:“創出這門絕學的人真是武學奇才,不知你師傅可曾活著?”
“我沒有師傅!”沈墨搖頭道:“我也是在苗疆一處神秘石洞中看到了記載這門功法的石碑才修煉的。”
“不得不說你的運氣不錯,沒有師傅指點竟然能練成奇功,你有很不錯的煉氣天賦!”無崖子頷首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把柔和的聲音:“蘇星河,你擺下玲瓏棋局究竟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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