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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仙問道》3番法陣名動南域 2段琴音血洗靈山二
次日秦悅拿著玉牌去找對手,一個中年模樣的人接過她的玉牌,看了一會兒,笑道:“道友好運氣,你今日輪空了。”

 “輪空?”

 “此次共有九十五人留下,若兩兩組合,剛好多出一人。”那人解釋道,“抽簽抽到道友輪空,不用同旁人比了,直接晉下一輪便是。”

 秦悅點了點頭,打道回府,樂得清閑。

 一群在旁觀戰的人還等著看秦悅的表現,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她的人影。細細一問才知道她這回輪空了。心裡的不悅更甚:“真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女修也不知是什麽來歷,竟然給了她輪空,直接從前一百名升至前五十名了。”

 “你昨日還不信她弄虛作假掙來了名次,今日事實就擺在眼前了。”

 “我們去問問她的來頭,不能讓她繼續這麽順遂下去!”

 此話一出便贏得了許多人的連聲附和。眾人遂把名冊要了過來,逐一細看。

 “今日輪空的是個名喚墨寧的女修。”其中一人已經翻到了,面露不屑之意,“墨寧……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想來不過是個無名之輩。”

 “出自靈宇宗……”另一人已看見了秦悅寫下的師承,“五大宗派之一,難怪如此猖狂。”

 此時秦悅正躺在洞府裡的石床上,心情頗好地看著修煉神識的法訣。

 這個法訣自然是當初秦昌贈與的《神訣》,秦悅深受神識薄弱之害,心想:“左右閑來無事,不如修煉一下神識。”遂將《神訣》取出一看。

 而那張石床是她昨晚才砌出來的。當初她劈開了一塊石頭,而後才潛身地底探查靈脈,那塊石頭自是補不了了。秦悅乾脆再在上面添了一層石頭,搭成了一個石床。雖為石質,但並不冰寒,反倒憑借著底下隱隱約約冒上來的靈氣變得溫暖了許多。

 石床自然也成了翡翠最愛待的地方。它曾問秦悅:“待你參加完鬥陣大會,我們便不走了好不好?久居於此,避世修行,如何?”

 秦悅笑著反問:“怎麽會有這種念頭?”

 “在此修煉,頗為遂意,心無雜念,一帆風順。”翡翠緩緩地解釋道。它也不知道是寒元靈冰的裨益還是得利於這座藏有靈脈的笑忘山,

總之它近日修煉與往日相比,順遂了許多。

 秦悅想起靈宇宗內的傳送陣,又念及還未得手的寒冰絲,還有那燒成焦黑的木蓮……暗自歎了口氣:“等解決完這些瑣事,在此長住也未嘗不可。”

 一夜過後,秦悅再度走向鬥陣大會所在之地,發現許多人齊齊向她望了過來,眼光都有些怪異。秦悅摸了摸臉,心道:“這是什麽緣故?”

 不過比賽即將開始,她自然不會深想。

 這一次依舊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設陣。秦悅的對手是個年輕面貌的男修,近日已聽聞了一些關於她的傳言,因而神色很是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秦悅覺得眾人今天的態度都有些不太對勁,仔細想了想,便當他們只是憂懼自己化神期的修為而已。

 男修朝秦悅施了一禮,抱拳道:“晚輩易函,還請道君……手下留情!”

 秦悅本想說“各憑本事”,但又唯恐這人太過緊張以至於發揮失常,想了又想,還是很溫和地說了一句:“我會留情的。”

 比賽開始,兩人各自設陣。秦悅演算了一個小型殺陣,區區幾十步而已,料想這個男修必定不難應對。

 她設完陣法之後,抬眸看了易函一眼。後者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陣法,額間似有薄汗。

 秦悅一時好奇,運起神識探入了他設下的陣法。彼陣是個連環陣,雖然步驟繁雜,但無甚出奇之處,算是中規中矩。不過與秦悅設下的陣法相比,兩陣根本就是雲泥之別。

 秦悅思忖了片刻,複又刪減了幾步演算,重新組了一個簡易陣法。以此陣應對易函設下的陣法,剛剛好能險勝。

 片刻之後,規定的設陣時間到了。兩人各自祭出陣法。

 秦悅妥當地控制著靈力的輸出,陣法的殺招不快不慢,最終不出意外地勝過了易函的連環陣。

 易函微微皺著眉頭,撿起地上落敗的陣法,背影蕭索地走了。

 秦悅一臉無辜:她真的留情了啊。

 一堆人圍上易函,連聲問著:“如何?可有人暗中助她?”

 易函搖了搖頭:“並無。”

 眾人不信:“那你為何落敗?”

 “技不如人,自然不可勝之。”易函停下了腳步,說完了這兩句後,就繼續提步走了。

 一人茫然無措地自語道:“莫非那個名喚墨寧的道君當真有陣法之才?”

 “反正這兩日就能見分曉了。”另一人似有些輕蔑又似有些嫉妒,“我看她能排到什麽名次。”

 結果秦悅一路高歌猛進踏入了前六名。這六人剛好是三個男修三個女修,除秦悅外,皆是元嬰期。

 秦悅依照著連日以來的策略, 根據對手設下陣法的難易程度,設置一個比其略微高階的法陣,以達到“險險勝過”的效果。在她心裡,此法既可給對方留些顏面,又可收斂自己的鋒芒。

 殊不知,她每次都能險勝,越來越多的人都對此深表懷疑。一兩次可以說是偶然,次次如此豈不怪異?

 那六個人最終只剩下了三個,除秦悅外都是男修。一個名喚閆歸,另一個道號煥儀。這三人便是本次鬥陣大會的前三甲了。

 能混到這兒的自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三人須設一個最拿手的陣法,用與同另兩人相鬥。最後勝出之人便可奪得頭籌。

 這是最後一場比賽,給了更加充足的時間——整整十日。三人都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子裡設陣,不能看見彼此。秦悅慢吞吞地走進了與世隔絕的屋子,拿起預先放在屋子裡的玉石,耐心地推演起來。

 如今既已看不到對手,自然也不能窺知他們二人設下了什麽法陣。秦悅躊躇了一會兒,暗道:“我還是盡己所能,全力以赴好了。若勝,自然再好不過;若敗,也不心存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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