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自學校給我請了半個月的假,但在醫院住了一星期我就受不了了,整天就我一個人,他們也就晚上放學那一會兒來陪陪我。
這不是主要的,以前在電視上看到人家住院,身邊的護士都是二十來歲的,但現實就是現實就是現實,照顧我的護士竟然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媽,聽清楚,是大~媽,搞的我住院的興趣全沒了。
住院費嗎,聽劉哥說是一個老頭替我叫的,我想應該是龍爺了,看來這老小子還有點良心,不對,看來他早就知道我要住院,呸,我他媽還誇他。
“小夥子,聽說你要出院啊!”
“是啊大媽。”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叫大媽,叫阿姨。”
“好的,大媽。”
“熊孩子。”
我在床邊正收拾東西呢,這個自稱是阿姨的護士大媽就走進來了。
“小夥子,你的命真好,傷成那樣都能搶救過來。”
“那是醫生技術高超。”
這大媽會說話嗎,什麽叫作還能搶救過來,還說我命不錯,我的命要是好的話,就不會住院了,而是開著豪車,住著豪房,玩著....我就不說了,你懂的。
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她斤斤計較了,今天一大早就把包收拾好了,在這裡呆一分鍾就難熬一分鍾,這裡簡直比學校還無聊啊!還不如回學校呆著呢?
在這裡呆了一星期,我竟然想念起學校,人啊!可能是越討厭什麽就越喜歡什麽吧就像我,我之前是多麽的討厭江萌,現在,呵呵。
說不定我回學校之後會更叫想念在醫院的日子,不過現在可不想,與其說說是想回學校,還不如說是想江萌了呢。
雖說她每天都來看我,但我還是很懷念和她一起上課,聊天,吃飯的時光。
到了下午三點,老程和油渣就來到了醫院,一進房間,老程就給我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楓哥,我想死你了。”
我被抱的大喘氣,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被老程給抱住了,後面的油渣也想衝過來,嚇得我直哆嗦。
“止住,止住,咱們悠著點兒,我傷還沒好呢!在這麽抱下去,我就真下去了。”
老程松開了我。
“走吧,楓哥,劉哥給你準備了接風宴,這次一定要好好喝一次。”
“喝就喝,怕你不成。”
一直沒說話的油渣突然來了一句話,差點沒把我嗆死。
“你媳婦兒讓你喝嗎?”
“滾!趕緊給我拿東西,我一分鍾也不想在這呆了。”
我把包遞給他倆,一包是我旅遊時候帶的衣服,一包是老程他們給我帶的一些零食和營養品。
“大媽,我走了啊。”
“等等,你落下東西了。”
我記得我收拾乾淨了呀,大媽走到我之前的那張床,從鋪低一下拿出了一個黃包袱,我記得我沒帶過這樣的包袱呀。
我接過包袱,上面有一封信,寫著龍爺留,看來是龍爺給我的,他給我就肯定有用,我也沒打開看就放到了包裡。
“都這麽大了,還丟三落四的,大了怎麽找媳婦兒。”
我沒說話,衝她笑了笑,一旁的老程發話了。
“這就不用操心了,他有媳婦兒。”
我衝老程踢了一腳。
“亂說什麽。”
大媽聽了也是笑了笑。
我們三個走出了病房門,我一出門,就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大媽,再見,醫院,再見,孤獨,永別了。
走在醫院的樓道裡,前面突然傳來了陣陣哭喊聲。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你定要救救她,不管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
只見一個男人正跪在地上,求一個醫生,那個男人穿了一聲西服,手上戴了塊金表,頭上戴了一副金絲眼鏡,一看就是傳說中的成功人士。
但如果不看他的穿戴,看他現在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富人。
“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會盡力的。”
醫生和他說完話就走進了急救室,那個男人一直在那裡跪著哭,旁邊走過來一個老頭兒,也穿主著一身西服,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男人的父親。
“韋正,瞧瞧你現在什麽樣子,因為一個女人就哭成這樣,真給我們楊家丟人。”
那個男人的父親一直在那裡訓斥那個叫韋正,完全沒把躺在急救室裡的女人當回事。
那個男人也一直在那裡跪著,我們三人看著這樣的情景,異口同聲地說:
“畜生”
一人吐了一口痰就離開了,還給他們楊家丟人,要是讓外國人知道了,就不至丟他們楊家的人了,中國人的臉都被那個老頭子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