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笑了兩下。
“就憑你,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為啥我這麽說呢?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手裡有錦囊,剛才她踢我的時候,正好把我踢到錦囊旁邊,我順手就拿起來了。
“還笑,看看誰笑到最後。”
這次我趕緊打開手裡的錦囊,裡面放了張紙條兒,除了紙條外就什麽也沒有了,我靠,別再被騙了,萬一裡面寫的是36計走為上策我豈不是下不了台。
我拿出了紙條兒,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舌尖之血,方可除邪。”
不是,這是啥意思啊?我怎不明白呢?舌尖之血,不會是舌尖上的血吧,我擦,這是啥餿主意啊。
我正捉摸呢,那老太太又衝我跑過來,在次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硬生生的提起來。
“我這就送你上路。”
我的脖子被使勁掐住,舌頭正好露在外面,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心一橫,牙一用力,舌頭就傳來鑽心的疼,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血腥的味道。
我使勁含了一口,朝下面土吐去,抓住我的那隻手立馬松開了,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老太太捂著臉在地上打滾,這年頭,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之前還是我在地上打滾,現在換成她了,心裡說不出的爽啊。
但是代價也不小啊!我的舌頭還一直疼呢,不,準確的說是已經麻木了,只能耷拉在外面,活像一隻哈巴狗。
那老太太的臉上發出一種硫酸潑到肉上的聲音,吱吱作響,我去,舌尖兒血啊的威力就這麽大嗎。
“活該,讓你狂,讓你狂,起來打我呀!”
你可以想象我現在耷拉著舌頭說話的樣子,有多搞笑,比大舌頭還大舌頭。
遭了,突然想起來,江萌的臉不會有事吧,光顧著樂了,忘了這老太太的是在身體裡了。
那老太太捂著臉站起來,尼瑪,她還能站起來,她現在就像雙重影一樣,外面是一層老太太臉,裡面是江萌的臉,還好,江萌的臉沒事兒。
但老太太的臉就不怎地了,以經完全腐爛了。
“兔崽子,我今天說什麽也要宰了你。”
那老太太不顧臉上的疼,衝我跑來,速度明顯下降了,我趕緊含了一口舌尖兒血。
老太太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一口氣全吐在她的身上,她的腳也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被踢的後退了好幾步,這次她的力氣也沒有一開始那麽大了,但我還是很疼,畢竟剛才被她揍了一次。
她身上被我吐舌尖兒血的地方,也像著了火一樣冒起了青煙。
不行,在這樣也不是辦法啊,她也沒什麽大事,我這麽下去,早晚會流血過多身亡,不用她出手,我自己就嗝兒屁了。
突然有種猥瑣的想法在我腦子裡冒出來,如果我把舌尖兒血灌進她的嘴裡,威力會不會大些,但是我看著她的臉後我徹底絕望了。
她的臉上全是爛肉,她如果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我可能還能下的去嘴,但是她怎麽看也有七十多了,讓我去......臣妾實在是做不到啊!
老太太緩過勁來,又衝我跑來,速度又比剛才慢了。
她的一隻腳衝我的肚子踢來,我一轉身躲過了她這一腳,本以為能安全的躲過去,可她的雙手迅速抓住了我的脖子,張開了嘴就衝我的脖子咬來。
我趕緊用手拖住她的頭,這才沒有咬上,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估計我堅持不了多久,要是被它咬破了大動脈,我還不死翹翹了。
她的嘴一直張著,這正是個好機會。
我一狠心,再次咬破了舌尖,舌頭破了,總比大動脈破了好。
又是一陣鑽心的痛,這次要比上次疼得多,我頓時感覺我舌頭裡的血再次湧了出來。
我含了一口,衝著那張嘴全噴了進去。
(舌尖血:人身上陽氣最大的地方,治鬼煞,養人,是人的精血所在之處。
處男為至陽,當然,不是處男也能用,不過威力不比處男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