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見他可憐,而且東西也不像是假的,就想買下來。多虧當時四叔的一個老朋友在場,攔了下來,點破了玄機。這玉不是和田的,隻是做的像而已,年份也是造的假。
氣憤的四叔當場就讓李俊把這人攆了出去,隻是李俊後來看見過這個人跑進了金古堂的後門,這才知道是錢得彪耍的花招。
隻是沒想到,金古堂又拿這塊玉出來騙人了!
那個年輕人隨意的看了看幾個盒子,指著那塊龍鳳配說道:“就它了,給我包起來!這塊大得很,本少爺就喜歡大的東西!”
說完,不懷好意的看了看身旁女郎的胸口。
旁邊的女郎口中嬌笑著不依,可是卻拿著胸口在那個周少爺手臂上蹭啊蹭啊蹭啊蹭……
“你好壞呀,我不理你了!”
“寶貝,哥哥錯了,哥哥認打認罰。”
“那我要那個玉如意。”
“好,沒問題,掌櫃的給我把那塊也包起來。”
女子滿臉興奮,墊起腳尖在男子臉上親了一口。
李俊沒好意思再看下去,轉身又去櫃台那邊閑逛了。
逛了半天,李俊腳都要麻了。
“刑天,你想到什麽法子了沒有,我可要走了!”
這件事本就不至於,也不知刑天為何如此心血來潮。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怎麽反而一臉的不情願!”
“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
“怎麽不是大事!欺負了你,就等於欺負了我。欺負我的人,若依著我以前的脾氣,早用斧子砍了他的頭!”
“人家說不定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我不管,隻要老子開心就好!”
真是個不講理的!可換句話說,李俊如果真的不想讓那個錢得彪吃點虧,他也不會乖乖的聽刑天的話,跑到這裡了。現在這種態度,也不過是剛剛的那股衝動勁過了而已。
“等等!在這停一下!”
李俊依言停了下來。
“往你的左邊看,看到了麽?”
李俊往著自己的左邊看了看,左邊的櫃台裡擺了件古鏡。鏡子舊的很,背面的花紋早就被腐蝕掉了,鏡面也是斑斑綠綠,滿是疙疙瘩瘩的凹洞。看起來,與其說是銅鏡,倒不如說是個破銅片硬是粘上了一個把手。估計金古堂也是算到這東西賣不出去,價格隻標了個可憐的三千塊錢。這東西被擺上來,純屬充數,等著宰冤大頭的!
“你想幹嘛?”
“買下它!”
“買它?這個破銅鏡!”
刑天冷哼了聲,“這可不是破東西,這是個‘法器’!”
“法器?就這個樣嗎?”
“這個樣子隻是明珠蒙塵而已,雖然……看起來的確不怎麽樣!”
李俊仔細看了看這枚銅鏡,實在是看不出來它有哪些神妙。
“那……它是個什麽寶貝?”
“應該是昆侖鏡……”
“西王母的那個?”說起昆侖鏡,好像是西王母的寶貝吧!
“不是!”
李俊舒了口氣,想想也對,那種寶貝那裡是在這裡就能碰到的!
“昆侖鏡早就在一場大戰中被擊碎了,這隻是其中的一塊碎片而已。”
那也很厲害呀!
“那昆侖鏡碎成了幾片呀?”
“三千六百片!”
李俊愣了愣,接著便又聽刑天說道:“雖然這塊還蠻大的……”
……
“你看,
那個土老冒要買那個破鏡子。” 周公子看了李俊一眼,右手拍了拍女郎的屁股,滿臉的譏諷。
“別胡說,說不定那是件寶貝,正巧被人家發現了呢,說不定明天就發了大財呢。哈哈哈!”
……
最終李俊還是買下了這塊銅鏡,因為不算什麽大生意,服務員隻拿了個簡單的小木盒給他裝了起來。
李俊又轉了兩圈,實在是轉的累了。
“刑天,你想到法子沒有?”
“早就想到了。”
“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我懶,說話費勁!”
這老妖怪,還跟個孩子一樣!
“看到店門口擺的那個金蟾了麽!”
“哦,是那隻玉製的三足金蟾麽?”四叔的店裡也擺了隻三足金蟾,不過是隻銅的。
“三足金蟾?”
“對啊,你看不是三隻腳麽!”
“三個腳!老夫這五千年沒出來,這些金蟾怎麽變成了這個鳥樣?”
李俊不禁有些擔心,這這老妖怪是連常識都得從新學起啊!
“我說,你想的法子還有用麽?”
“自然是有用!這金蟾最喜歡吞吐金錢,以前西王母就喜歡把金蟾擺在門口,還給那隻金蟾起了個名字,叫金蟾童子。害的老子和她賭錢的時候,老是輸的屁滾尿流!”
李俊差點笑出了聲,連忙憋住笑,走到了一樓大廳。
“這隻金蟾真是奇怪,別人都是口朝外擺的,它怎麽是口朝裡的。”
“別管這些,你看看,這隻金蟾嘴裡是不是有枚銅錢?”
乘著女招待不注意,李俊低頭看了看,裡面還真有隻銅錢。
“你拿出一枚錢幣出來,放到左手裡。”
依言掏出了一塊錢,問道:“然後呢?”
“然後看我的!”
還沒等李俊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的左手一動,在張開時,裡面的一元錢早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金蟾口裡的那枚銅幣。
“你把它們換過來了?”
“自然!”
李俊不明白,“哪有什麽用?”
“你不知道,那枚錢幣有了我的氣息,這金蟾是萬萬不敢吞的。可是我這枚錢幣就在它的口中,從此以後,它是隻能出不能進了,還得吐到吐血。”
……
“你對付西王母那隻金蟾的時候也是這麽乾的麽?”
“西王母那隻是活物,都成了精了,和這些石頭疙瘩可不一樣。我的錢是塞多少到它嘴裡,它就吞多少。就連我的斧頭塞到它嘴裡,它都敢咬個缺口……”
所以最後還是動了斧頭!
“其實,天哥!我覺得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我們就不要老是打打殺殺了,多不文明啊……”
……
“你想幹嘛?有話好好說,您老先把斧子放下行不……”
……
“啊,好漢饒命,你先把斧頭放下……我……我來給你擦擦,你看多髒啊!”
於是,金古堂的廁所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少頃,李俊鼻青臉腫的從廁所裡走出來,瞥了眼被聲音引來的眾人,趾高氣昂的走出了人群。
笑話,我能告訴你們自己是被自己的左手給揍了個鼻青臉腫,還被一把斧子給威脅了半天,而且斧子也是左手拿著的……
那我不是要被你們當成神經病了!
……
晚上,李俊難得的下了次廚房,沒法子,丫丫剛來,總不能天天帶她去外面吃,那這個剛剛成立的家還算的上是家麽?是時候提高一下家庭凝聚力了……
雖然隻是煮麵條,(沒辦法,這是李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手藝了!)但李俊還是發揮出了做頂級大餐似得認真。
隻是……
丫丫用杓子戳了戳碗裡扭曲在一起的面製品,好奇的問道:“叔叔,丫丫碗裡的這是什麽?”
“嗯……這是叔叔新創的菜式,叫‘面疙瘩’!隻是為了讓你見識一下而已。來,收拾收拾,我們出去吃!”
……
不得不說,李俊的廚藝實在是有限的很,而且這個‘有限’比沒有也大不了多少。
吃完飯從餐館回來的時候,李俊才發現白天替丫丫定的兒童床已經送來了,李俊立刻打開門,指揮工人把床給搬了進去。
丫丫的房間白天就已經打掃好了,李俊還特意搬了兩盆蘭花放在丫丫的屋子裡。
一張藍色的半高床,四周是木製的護欄,床尾是一個可供孩子爬上爬下的木梯。
下面呢?一張鋪在地上的寶藍色厚實沙發墊,上面還有個軟嘟嘟的小抱枕。床頭是一個放東西的小書櫃,四周是從上面床邊垂下的碎花帷幕。
配套送過來的還有一張小書桌和一個衣櫃,這些都是丫丫以後會用的著的。
李俊打開郭啟明封好的包裹,把丫丫的玩具擺在了床下的小書櫃裡,這樣丫丫以後就可以躺在墊子上玩玩具了,還有丫丫的衣服……
李俊收拾了半天,才把東西都收拾好。旁邊的諸健探頭探腦的從丫丫的小書包裡鑽出腦袋,打了個哈氣,徑直走到了墊子上,靠著抱枕又睡著了,這隻‘貓’最近是越來越懶了。
諸健自從出來後,就沒再回去過,李俊便讓它陪著丫丫,這幾天諸健一直都是幻化成一隻小貓躲在丫丫的小書包裡。
等到哄著丫丫睡著了以後,李俊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清晨,李俊從自己的背包裡取出昨天在金古堂買下的銅鏡,拿出一塊軟布沾了沾一個白瓷碗裡盛著的液體對著鏡子仔細擦拭。
白瓷碗裡是李俊一大早就在外面樹葉上收集的露水。
李俊的左手臂上,刑天的圖案一直在散發著微弱的紅色光芒,隨著李俊的來回擦拭,鏡子上的鏽漬逐漸的褪去,慢慢地,鏡子上的花紋顯露出來,然後越來越清晰,最後竟然變成了新的一樣。
李俊看了看,花紋似乎是一個莊嚴地女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