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穩定後,凡人發現一種神秘的力量,可以將他們和靈界的生靈聯系在一起,這就是契約了。兩界穩定後,世界屏障愈發的堅固。而這種力量是靈界生靈到達陽界的最好方法。靈界的生靈可以從陽界得到力量,增長修為;而陽界的凡人則可以在修煉的路上走的更遠。因此,經常有些誤入靈界的凡人會與靈界的生靈簽訂契約,獲得助力。”
李俊點了點頭,問道:“就像我們這樣?所以你是想去陽界嘍!”
“自然,若不是我被黃帝封印在此處,世界屏障哪裡能難得住我!”
“那你都出來了,幹嘛還要我幫你?”
刑天瞥了一眼李俊,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口中罵道:“你以為這契約如此簡單,是想破就能破得了的!你我現在已經可以視為一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你若不修到一定境界,我是萬萬離不得你半步。”
“我還能修煉?”
“隻要是生靈,自然可以。不過是能修煉到那種程度而已。這些我日後再教你。”
李俊看了看四周,問道:“那我該怎麽回去呢?”
“兩界雖然已經分開,但是兩界的力量時常交匯。一旦交匯,便會打開出一條貫通兩界的通路。越接近邊緣,兩界力量就交匯的越頻繁。”
“所以說,我就是隨著兩界交匯的力量跑到這的嘍!”
刑天卻搖了搖頭,道:“我這裡有些特殊,黃帝將我封印在這的時候,用手裡的軒轅劍劃分了這裡的五行陰陽,為的就是防止兩界之力擾亂了這裡的秩序。如今兩界之力竟能撕扯開這裡的時空,那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事,導致兩界有了大的變化。”
還沒說完,自己卻笑了起來:“這些自有黃帝去頭疼,又與我何乾!一想到現在黃帝老兒準是焦頭爛額,實在是大快人心呀!”
又轉頭向李俊問道:“你進來的時候,就沒碰到一隻長著九條尾巴的老虎麽?”
九條尾巴,那是狐狸吧!
“老虎沒碰到,倒是碰到了一群長著蜂尾的怪鳥。”
“那是欽原,本是長在黃帝的後花園裡,以珠玉為食。既然他們在這,那麽此地必然也有珠樹了。”
“好像是有一顆,樹上全是珍珠,可是一旦摘下來,就全都化成飛灰了。”
“那是自然,以凡人之軀,又豈能觸碰靈界之物。不過陸吾奉命鎮壓於我,我身上這塊石頭就是陸吾所化。以他之力,他又豈能讓你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李俊一驚,他立即想起了郭啟明他們,忙說到:“和我一起的還有五個人,欽原鳥追我們的時候,我和他們分開了,那個怪獸是叫陸吾吧?準是追他們去了!”
程蔚她們暈倒在珠樹下也必然是陸吾乾的,既然沒傷他們性命,那麽他們現在應該暫時安全。
刑天聞言一樂:“難得,難得!竟然一次送進來六個!這天地間的變化必然是要讓黃帝有的忙了!”
幸災樂禍!
見李俊一臉的難色,刑天揮揮手道:”你也不必擔心,陸吾號稱開明神獸,必然不會為難他們,頂多會把他們送回陽界而已!”
李俊心裡一陣後悔,和這邊這位比起來,那邊簡直就是天堂啊。早知如此,乖乖被那些鳥抓了不是更好。
刑天又在左手幻化出一面半人高的盾牌,對著李俊說道:“你且在這裡等著,正好我也要和陸吾算算舊帳,順便救出你的朋友。”
……
自刑天走了之後,
李俊躺在地上,背倚著陸吾的石像,嘴裡叼著根不知哪裡找來的狗尾巴草,模樣倒是清閑的很。 他不知道,若刑天就此一無所蹤,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閉著眼在這鬼地方等死。
刑天去的並不久,少頃便回來了。
左手拎著三個,右手拎著三個。程蔚五人,再加上一隻豹子大的怪物。竟沒一個是清醒著的。
刑天兩手一松,將郭啟明他們丟在地上。
“怕他們亂動,因此先打昏了他們。你們人類可真是重的很!”
你確定他們不是看見你的樣子嚇昏的!
李俊走過去用腳踢了踢那隻怪物,口中問道:“這就是陸吾!不像呀?”牛耳朵,一隻眼,除了尾巴稍長,活脫脫就是一隻豹子。陸吾不該是隻老虎麽。
“陸吾跑得倒是快,見我已經脫困而出,早沒了影子。本想將他的虎皮剝下,做件皮襖。如今看來是不大可能了!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獲。諾,接著!”
刑天對著那隻怪物,也沒多做解釋,隨手丟來幾根東西,李俊一把接住,是那幾隻怪鳥的蜂針。
“路過珠樹的時候,正巧看見幾隻怪鳥在樹上嘰嘰喳喳,叫的老子好生心煩。就拔了它們的雜毛,摘了他們的尾巴。”
見李俊拿著這幾根蜂針上下擺弄,便又提醒道:“這玩意你可拿好,若是戳著自己,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李俊嚇得一陣哆嗦,心裡誹謗道:你丫個混蛋,扔過來的時候你怎麽就不怕戳著我。
拿出一件濕衣服,李俊將這幾根蜂針結結實實的裹在裡面。想了想又覺得不安全,於是又裹了一件,這才放進了背包裡。
刑天見李俊收拾好蜂針,對他說道:“回去之後,可以叫人把它們打成匕首,見血封喉。要不直接安在箭頭上也好用的很!”
安在箭頭上自然不可能,現在社會,誰還會背著把弓箭走在街上的。打成匕首倒是可以,可誰知道到哪裡去打呀?
李俊搖了搖頭,這些還是逃出去再想吧。
刑天又拿出一物,是珠樹上的珍珠。
“來回兩界,必須有兩界獨有之物溝通異界之力,打通屏障。這顆珍珠正好作此之用,你把它好好收起來,如果丟掉了,那麽再要來靈界就沒那麽容易了。”
李俊接過珍珠,放進了上衣口袋,回去再找根線把它穿起來。
“我這次脫困,黃帝必會趁我實力未複,派人來捉拿我,哪怕是在陽界也並不安全。所幸他暫時還認不得你,因此為防走漏風聲,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幫你。”
好吧,李俊不禁要感謝黃帝老人家,數學老師的命算是保住了!
刑天又指了指那隻豹身一目的怪物。“那是諸健,有驅邪辟鬼之能。一會你和它定下契約,這樣我不出手,它也能保護你。”
這算是買一送一麽?
“怎麽做,和剛才的一樣?”
刑天搖了搖頭。說是搖頭,可他做起來,卻和搖身子差不多。
“自然不一樣,剛剛是我為求脫困,才被你佔了便宜。若要它對你舍命相護,還得你來做主導才行,你把手給我。”
刑天抓著李俊的手,把他拖到了那隻怪物旁邊,一把咬破了李俊的另一隻手指,在諸健的頭上畫了個大大的符號。
刑天咬破李俊的手指,李俊自是萬分的不情願。任誰把手放進一張長在腰上的血盆大口,心裡不會犯突的!誰知道會不會細菌感染呀!
等到符號落成,李俊便覺得再次的頭疼欲裂,隻不過比起上次來說,還是要輕松不少。
可憐的諸健老兄,稀裡糊塗的便成了別人的保鏢,還是那種不發工資的。
契約落成,李俊的手臂上又再次多出了一個貓頭狀的符號,比起刑天那個要精美的多。李俊不禁要指著諸健痛罵:你丫是處女座吧!
可惜諸健小怪獸還在昏睡,李俊拍了拍它的腦袋:從此以後,你就跟著我混了。
李俊盯了半天,諸健也沒要醒的跡象。
“我說,你當時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怎麽到現在都沒醒呀?”
刑天正在那裡砍那塊大石頭, 美曰其名:練斧!
但是至於砍得那麽細碎嗎?看樣子陸吾給他造成的心裡陰影應該蠻大的,陸吾坐他頭上坐了五千多年,說不定吃喝拉撒全是在他腦袋上!
把諸健捉過來,該不會是上升到了對全體貓科動物的仇恨吧!
“要它醒過來,還不簡單。”
刑天將斧頭一拋,正丟在諸健的頭頂。稍微失手,它就得和這世界說拜拜了。
諸健全身都炸了毛,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向後退了好幾步,嘴裡發出的卻是類似牛類的叫聲。
“你看,它這不是醒了!”刑天右手一招,地上的斧頭又飛回了他手裡。
諸健跳了兩下,就跳到了李俊身邊,鑽進李俊懷裡,腦袋蹭啊蹭,嘴裡還像貓一樣的哼哼。可是你不要學人家眨眼睛好不好,一隻眼怪嚇人的。
苦命的娃,無緣無故的就跟了老大,自然要好好拍拍馬屁。只可惜換來的是老大的一陣嫌棄。
李俊掰著手指算了半天,他,刑天,諸健;刑天自然算是老大,他算老二,諸健自然是小么。
轉眼又想到,他明明該是宿主的,卻被惡房客霸佔了地位,不由悲從心來。
雖然還有個更慘的!
李俊心中歉意漫漫,抱住身旁的諸健,千言萬語隻匯成了一句話:“老三,你好瘦呀!”
是好瘦,煮起來恐怕煮不出二兩肉,貌似貓科動物都這樣。
李俊放開諸健,摸了摸肚皮,餅乾早被泡成了渣,困在這裡好幾天,他是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