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雯沒有讀心術,自然沒辦法看透開心這個家夥在瞎琢磨什麽東西。更何況,眼下這個狀態裡,就算她有讀心術、估計也會忘記使用了。畢竟,開心給她帶來的感觸、是非常非常酸爽的。
因為以前就有讓開心輕薄過幾次的經驗和體驗,所以、饒雯很自然的將眼下這種感觸與以往的那些次做了番比較。最後,她得出了一個對於她而言相當精準的答案、那就是眼下這種狀態要比以前被開心擁吻著揉屁股還要來的酸爽。
那會兒,她起碼還沒有因為這種令人羞愧的感觸而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不已來著。所以嘞,但這妮子聽到開心的反問句後,頓時就果斷的投降了:“隨你、隨你好了!”
對於性、這種東西,不論男人還是女人,只要進入青春期以後都會有所好奇。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這種好奇還會轉變成為衝動,特別是在人成年之後。這就是為什麽,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因為事後看起來很腦殘的情況而與異性發生一夜、情了。
眼下的饒雯,身體已經被開心的舉動給充分的調動了起來。再加上、開心對於她而言也不算是陌生人,而且之前也做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所以饒雯做出這個決定來並不算多稀奇。無非就是發乎於情、而沒有智乎於理而已。
就這樣,開心不但憑借著這個唐突佳人的行為將三壘經驗條刷滿了,還成功更進一步索取到了同床共枕的機會。若再加上可以守株待兔、等待吳婷那位大美妞一頭撞進陷阱裡,活脫脫就是一石三鳥的大豐收了。
然而,事實並沒有如開心這會兒判斷的那般發展。或許是老天爺也覺得他這小日子過的太順心了,所以、特意調皮搗蛋的給他製造了一些小鬱悶。
見過饒青雲老爺子,晚上又陪著饒雯雙親、爺爺一起用過家宴後,開心憑借著堪比城牆的臉皮、在饒家人不好意思端茶送客的格局下賴了下來。可結果等到洗完澡、擁著嬌羞不已的饒雯做著那些很有趣的情趣調動時,也沒有等到吳婷那個大美妞回來。
最終,饒雯在開心還沒有真刀真槍上馬、僅僅是憑借著一些豐富多彩的手段刺激下,就倆次三番的在哼哼唧唧的呢喃中、體驗到了女人在這方面能夠體驗到的極致享受,甜甜美美的窩在開心懷抱裡昏睡了過去。而開心,卻只能鬱悶的數著綿羊睡不著覺。
他哪裡知道,像吳婷那種職業和身份,一旦離開所在轄區不是來處理大問題的就是出差,偶爾忙個腳不著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案子的新進展又需要展開大量的內部交流、參與大量的分析會議,一旦開始、不到趕來這邊的事情忙完了也沒法得空來著。所以說,開心的打算落空一才是正常的!
我們不可否認,像開心在目前這種摟著完全不設防赤果果大美妞睡覺覺的情況、卻惦記著別的大美妞,簡直就是一件禽獸不如的事情。但,若是反過來想一想的話,開心眼下其實也是極為苦逼的。
沒辦法,誰讓這個對他不設防的赤果果大美妞、並不是他能吃掉的目標呢?在這種很容易就可以做禽獸的情況下,非要去做禽獸不如的柳下惠,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煎熬來著。所以,利用別的大美妞來分分神,也是一件不得已而為之的舉措不是嗎?
一夜無話。
第二天饒雯幽幽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開心的蹤跡。
總所周知,男人早上總會有一些常見的生理反應。在身邊還有一位不設防,隨時可以吃掉的赤果果大美妞的情況下,既然不能吃那就只能早早遠遁避走了。
只可惜,用心良苦的開心這番舉措,並沒有得到饒雯的體恤,反而讓這妮子頗感氣惱。
在饒雯看來,經過昨兒晚上那一番親昵互動之後、雖然倆人並沒有突破最後那一層障礙,但心房這邊顯然是被突破得一乾二淨了。也就是說,饒雯已經以為昨兒晚上的經歷,而將開心真真正正的當成了自己男人。
對於任何女人而言,在與自己男人第一次擁眠之後,第二天早上睜開眼後都希望見到男人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寵溺,才會讓女人心裡踏實下來,本本分分的跟著男人一條道走到黑。
饒雯在這方面,也屬於正常女人范疇裡頭,所以也是有這方面需求的。可開心這家夥不曉得什麽時候就跑掉了,丟下她不管不聞不問的行徑,饒雯要是不覺得氣惱委屈才怪了。
所以,洗漱過後饒雯她第一時間就打了個電話給開心,帶著這股子委屈和氣惱、直言不諱地表達了一番不滿。
這還是頭一次,饒雯在開心面前如此硬氣,很有幾分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氣勢。
反觀開心,默默聆聽完了這妮子的發泄性不滿表述後,本著這種平等交往必須要給予鼓勵的原則、很是花費了一番口舌來安撫解釋自己不告而別的理由。
結果就是,本來氣衝衝的饒雯,聽到開心說出‘我還不能確認老婆你是否徹底愛上我了,不想給你遺憾’、‘早上看到老婆你那曼妙的嬌軀很是衝動,只能避走免得給你造成傷害’之類的言論後,委屈和氣惱全部都轉化成了甜蜜與溫馨。
至於愛不愛之類的問題,最終饒雯也沒說出口。沒辦法,在這個問題上面,饒雯自己也很迷糊呢。她的確不清楚,自己對開心的感情到底是喜歡還是愛、亦或是又恨又愛。
饒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只有看到開心對柳冰冰、丁秀她們那麽貼心的時候,會很羨慕嫉妒恨、會吃醋會生氣之類的。至於其他的,她還真沒辦法去分辨和歸類來著。在愛情方面,她和所有的懵懂女人一樣,也是像霧像雨又像風一般不知所謂的。
帶著這份甜蜜的迷惑,饒雯應付了爺爺、母親之後,匆匆吃過早餐就跑到柳冰冰公寓那邊去了。她打算就這些問題,好好的請教一下軍師肖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