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學院的生活。
讓人覺得充實而簡單。
所有的人,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在用於修練。
呂陽自已都覺得,自已是個無趣的人,他不善於交友,也不善於表達,更不喜歡在人前表現…
他更多的時侯,都像一個孤獨的人,獨自堅守著自已的堅持,努力的苦修著……
自從那天,他將大量的藥草帶回來,在第二天開始,他在修練之余,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練藥……
青陽學院,有充足的五形力珠的供給,只要你夠努力,每天的所得的學分,完全足夠你支付五行力珠……
呂陽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侯,同樣修練那練寶之術,其實是為了將來……
他很明白,一但過了這三年,等他離開青陽院,到那時,所有的傾斜政策,便都會消失,他的修練,便不會在像這樣順利,既然,現在有機會,那他應該為將來做些準備,而且,他聽人講過,等將來三年之後,如果他有練寶的天份,很可能會成為聖殿專職的練寶師……
出於這種種考慮,他既然決定了這麽做,便沒有後悔……
雖然,每天堅持練寶,會讓自已更覺得事情擁擠,可是他願意堅持下去……
青陽學院的人,都在瘋狂的修練著……
當薛剛,如願以得的將鵲髓液買回後,在次進蘑菇塔,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後,如願以償的踏足大武師之後。
余下的人,同樣開始了瘋狂的衝擊大武師的境界……
至於,那些早就是大武師的人員,同樣沒有停下停行……
眾人裡,最早步入大武師的杜若,在兩日前,成為了大武師中期的強者……
這個消息,像是璿風般席卷了眾人心頭。
新一輪的瘋狂修練又開始了。
呂陽在這群裡人,並不顯眼。
青陽院的一眾黑袍老人,也並沒有把太多的目光關注在呂陽身上,在別人眼中,呂陽很優秀,可是同樣優秀的人也有很多,而且最讓人無語的是呂陽的姓氏……
姓呂,在這麽大地,是一個禁忌,雖然人們閉口不談,可是無數的人,都隱隱知道什麽?那就像一條不顯眼的線,總會讓人客氣的跟這姓呂的人,拉開距離……
對於這種距離感,呂陽有點感覺……
他並沒有執著的想要打破這種隔膜,對於眾人隱隱傳出的這個感覺,他選擇了漠視,似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顯得沉默,顯得跟眾人那般的不合群。
青陽院中的一個角落……
王洞正看著眼前靜靜坐在那裡的曲堯一言不發……
好一會,曲堯抬起頭,看向一側正獨自轉圈的大月兒,這隻漂亮而優雅的大鳥哪一點都好,就是有些太過自戀了,它好像極為滿意自已的羽毛,如果有閑散不累的時間,便會獨自轉過頭,自已一味的轉圈。
他的這個動作,讓人覺的好笑,可是看得久了,似乎是習慣,才會對它的這種行為選擇無視。
如今的王洞,就是這種表情……
自從,自已的祖父,讓自已照顧曲堯那天起,他便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對方身上,起初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可接下來,他似乎是因為心中的那個想法。
他很清楚,眼前的女孩,正在經歷人生中,最艱難的變革期……
他從小是天之嬌女,是齊皇最喜歡的貴妃夜的長女,她的出生,雖然排行第七,可是整個齊皇宮中,哪個人不知道,
他是齊皇帝最珍受的天之嬌女。 似乎是因為,齊皇年老,便對於她們母女的珍愛,接下來,她的弟弟也出生了……
數年前,她親耳聽著母親向父皇說起,要改立,他弟弟季為嫡子的事情。
那時她還小,並不懂得這句話的意義。
直到一年多前,他的父皇故去了,沒有知道,她父皇是得到什麽報病,只是聽聞,有人獻來一截珍奇的血木,父皇得到後,大喜,親自拿劍一斬……
哪知,血木迸開的同時,一團血滴飛濺,本來已經壽元無已的父皇,終於一下子倒下了……
他大陷將至,不出兩日,終於離開了這個世界……
新的時代來臨了,故去的老皇帝還沒有入土為安,她的母妃夜便被執政的二哥哥與先皇后,勒令封住的殿門……
她是在父皇,出喪之後,離開齊皇都,她很清楚的知道,那天晚上,母親向她說了很多話,並要她,如今離開之後,便永遠不要回來……
可是就在半年多前……
他得到了消息,自已的弟弟季,因為一次意外,已經故去了……
母親依舊囚於冷宮。
前些日子,聖朝堂上,他的二哥植,親自傳來詔喚,讓這位流亡在外的嬌公主,早些回到齊皇都…
二哥植是個寬侯的人,在父皇在位時,或者是不久前,醉婆婆提到此人時,都在這樣說……
醉婆說了“如今是個機會,既然陛下下了私詔,顯然是想讓你回去,不久前,你的弟弟去了,不管是不是意外,你們都是天家子弟,陛下,已經登臨大位,你這位先皇的女公主,便沒有流落在外的理由……”
曲堯很明白,自已應該回去了……
母親,雖然沒有讓自已回去,可是二哥植的來函說得很明白?宮中之爭,永不會停息,可是上一代的恩怨已經逝去了,你是如今齊皇的皇妹,便不應流落在外,至於夜妃,雖然有些舉措不當,可如果好生反醒,將來頤養天年,太皇后,應該會同意的……
王洞並不知道曲堯在想什麽?可他明白,這個少女身上,到底有多少讓人忌憚的東西……
她也許在皇權面前是個失敗者,可是皇帝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外人,來欺辱自已的族血……
當朝帝王不會,先皇朝的老人,更不會容許……
王洞腦袋裡胡思亂想著,他看著曲堯慢慢走向大月兒,然後,拍著對方的頭,忽然轉過了頭,看向樹林的一側。
看到她的樣子,王洞眉頭一皺,轉頭望去。
來者是劉洋,對方依舊笑盈盈,讓人一看,就覺得想踩他幾腳的樣子……
王洞壓住心中的怒意,淡聲迎了上去,他深知,劉洋家族在青陽城,聖殿之中的背景, 哪怕是他王家人,都要忌憚幾分……
“劉兄,來這裡有事嗎?”王洞走來,擋住的劉洋的目光。
劉洋看了眼遠處的曲堯,臉露出一絲笑意,回應道“三爺,我只是順路走過這裡,便看到三爺在這裡,才湊過來。”
王洞淡然一笑,拱手道“有勞劉兄了”
王洞說話間,絲毫沒有在跟對方說話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看著劉洋。
劉洋一愣,格格苦笑,然後,向著遠方的曲堯揮揮手,對方似並沒有看到他……
看到對方那個樣子,劉洋臉色神情不變,不過,嘴裡卻說道“三公子,前兩日,翁殿主與彼臨渠城的林殿主打賭,說是以賭鬥一年後,兩城學院中進入多寶山堂的人員名額,殿主親自發話,此行賭鬥,如果表現頗加,在明年進行完學院培訓後,可予以優先考慮進入多寶山堂,王兄可有興趣……”
聽到對方這樣說,王洞眉頭一皺,他看向劉洋,淡淡一笑問“劉兄是校方的代言人,不知道,學院是什麽意思。”
劉洋似是得意,格格微笑“校方自然要全力出手,這次兩院的比試,既然是兩位殿主之間的切搓,也是兩城之間實力的一個試探……”
王洞點頭,並沒有說話。
這時,曲堯走來,嘴中問道“劉洋,恐怕不會這麽簡單吧?殿主與那林殿主,是不是私下打了什麽賭……”
曲堯絲毫沒有繞彎的意思,劉洋聞言,微微苦笑,輕聲拱手回道“我也只是聽到小道消息,如果誰輸了,對方就要讓對方幾位武王強者,觀惜那件至寶劍體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