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歸頭不斷的攻擊下,裘德紫色的護體罡氣漸漸變得薄弱。又一記廬山升龍霸後,骨頭斷裂的哢嚓聲響起,裘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滿眼狠毒的盯著楊歸頭。
“我靠,那麽陰毒的眼神,這小子以後肯定是個禍害,留不得!”楊歸頭飛掠而上,居高臨下的一腳暴踹了下來,打算結果他。
突聞破空聲響,三隻光箭呈品字型出現在楊歸頭的側後方。和上次被偷襲的情形一模一樣,他甚至不用伸長豆芽眼就知道是綠若的傑作,心中暗罵這個女人夠賤,卻不得不揮翅反射出能量波,擊潰光箭。緩得一緩,裘德像折翅的鳥兒一樣朝地面飛落。
一道人影飛上半空,接住掉下來的裘德,輕盈的落在地上,她長長的綠發隨風舞動,窈窕的胴體是那麽的誘人,典雅精致的玉臉隱含英氣,秋瞳脈脈含情的注視著懷中美男。不料美男反手一個耳光甩在玉臉上,一把推開她,厲吼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滾開,滾遠點!”
綠若捂著臉,怔怔不語,一行清淚不自覺的流下來。小丁看在眼裡,滿是心酸和無奈,想走過去安慰幾句,被羅霍扯住道:“不要過去,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
“不知好歹的家夥!”楊歸頭勃然大怒,急掠而下,想借機打死裘德。
“搞死它,搞死它,一個連愛著自己的美女都傷害的孬種!”邪眼嚷嚷道。
又一道人影閃至,卻是千嬌百媚的狐妖黎媛,她擋在裘德面前,嬌笑著說:“大螃蟹,你想怎麽樣,它可是我們的人,你要動它,先過我這一關。”
楊歸頭收住翅膀,色迷迷的盯著洶湧波濤:“嘿嘿,騷狐狸擋住我幹嘛,我只是想教訓下這個不懂禮儀的家夥而已!我勸你別和他混在一起,小白臉沒一點良心的!”
黎媛媚笑道:“難道你就有良心嗎,放著身邊的兩大美人不顧,卻到處勾三搭四!”
楊歸頭故作‘憤慨’的說:“騷狐狸,你不要挑撥離間,我幾時勾三搭四了,對月苼和蛛蛛我可是專一得很!”
黎媛媚眼亂電,咯咯嬌笑道:“是嘛!”
楊歸頭大吞口水,雙眼發直的說:“是啊,是啊!”
“是你個頭,臭東西,你和那個****嘰嘰咕咕說什麽呢,還不快給我滾回來!”涅拉蛛羅一網將楊歸頭拖回來,照例一頓暴踩。古月笙自然也少不了要賞它幾腳。
賭徒們罵聲一片,拓拔野和白靈笑眯眯的數著金幣。裘德搭著黎媛的肩膀朝商會走去,綠若黯然神傷的呆立在原地。
蠻牛走向她問:“要不要換個班,剩下的路程由我來護送!”
綠若搖搖頭:“不用換,我沒任何問題!”
夜深,羅霍它們在馬車不遠的地方喝酒,小丁獨自一個人在營地四周查探,當他跳上一間房子的屋頂時,赫然發現相隔的屋頂上坐著一個女人,她仰頭獨飲,清洌的酒水落入紅唇,長發在夜風中飛舞,衣帶飄飄,仿佛要乘風而去,飛升圓月。
小丁靜靜的看著她,幾乎忘記周圍的存在。
“你看夠了嗎?”女人頭也不回的問。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丁唯唯諾諾的說。
“過來陪我喝酒!”女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小丁愣愣的走過去,冷不防一腳踏空,從房頂下掉了下來。好在它身手了得,輕輕一點地面又飛了起來。
“不好意思,摔了一跤!”小丁面紅耳赤的坐得離綠若遠遠的。
“我有那麽可怕嗎?”
“不。。。不。。。是的。。。我。。。我。。。”
“你以前交過女朋友嗎?”
“恩,很,很久以。。。以前,我。。。我喜歡過一。。。一個商人的女孩子,不。。。不過。。。她。。很討厭。。。討厭我,還。。。不但把我送。。。的。。 。禮物。。。打爛了。。。還叫人。。。來教訓我。。。我一頓!”
“哈~~你送她什麽?”綠若將酒葫蘆遞給小丁。
小丁盯著葫蘆口發了下呆,仰頭倒了大口酒,咳咳道:“一隻。。。隻。。。陶瓷小。。小豬!”
“嘿嘿~~她可能以為你罵她是豬呢!”
“不。。。不會的,我除了送。。。送小豬,還寫。。。寫了封情書給她!”
“哦~~你是怎麽寫的?”
“沒寫什麽,就說喜歡她什麽的!”
綠若抓過酒葫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沉默一陣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小丁搖搖頭道:“我當初。。。當初也很傻!”
綠若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半響,直看得小丁不自在才轉過頭,呐呐的說:“有時候你明知對方是個人渣,可是你就是放不下他,為他受多少苦也心甘情願,我真她媽的是個傻瓜,蠢貨。。。”
那夜綠若喝了很多的酒,喝到走路都不穩了。小丁攙扶著她回到房間,送她上床,替她蓋上被子,盯著她的睡相看了很久。當轉身要走時,綠若忽然拉住他的手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丁呆了半響,無言的點了點頭。
“那。。。那。。。你。。。為什麽。。。要走!!”綠若低若蚊蟲的問。
“我。。。我要替你守著馬車!”小丁呆呆的說。
“恩,你。。。注意。。。安全!”綠若收回手,翻過身說。
小丁傻呵呵的走了出去,直到太陽升起,臉上依舊掛著呆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