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魔族打量了一下葉凡,塔雖然不敢得罪魔族貴族,可是,聽了葉凡的話,又不免從新打量了一下葉凡。
這一看之下,不管從那個角度,除了那個令牌之外,三角魔族都看不出葉凡哪一點像魔族。
再加上,葉凡拿的是血魔一脈的貴族令牌,那個種族最近反抗最是慘烈,很是貴族被殺。令牌外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確定你是魔族嗎?”
葉凡雙眼一愣,氣勢陡然一變。“你這是懷疑我的身份了。”
葉凡話音剛落,一聲驚呼響起。
說話的是韓冰,只見她捂著胸前,一臉的不敢相信。“你,你是魔族,你怎麽會是魔族,不可能,不可能的。”
葉凡沒有說什麽,一道白芒,閃現,韓冰消失在了原地。
柳欣欣此刻似乎也反映了過來,指著葉凡,忍不住大聲咒罵了起來。
“本姑娘真是瞎了眼,竟然被你這個魔族騙了,你還我的清白。“
柳欣欣說著,還笑著撲向了葉凡,好在,她衝向葉凡的時候,是背對著那些魔族的。
葉凡強忍著沒有笑場。再次開啟混元寶珠,收了柳欣欣。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葉凡再次看向了三角魔族。
可以說,韓冰和柳欣欣演的都比較逼真,將這些魔族唬住了,當然,葉凡將他們收盡混元寶珠的目的,是擔心,一會蒙混不過會,要展開戰鬥。自己一個人帶著何尚,可以隨意戰鬥,有韓冰和柳欣欣,總要分心去管。
在葉凡嚴重,女性永遠都是弱勢群體,不管他們多強,都是。
三角魔人沉思了一下,聲音變弱了很多。“魔域發生了變化,魔族不可能不知道的。”
葉凡輕笑了起來。“魔王歸來,自然是要有些新政策的。可是,我一直被魔王派往外族執行任務。這次,也是血魔一族出了大事,才被整掉回來的。可是,我沒想到的事,一回來,就看到這種情況。”
三角魔人聽葉凡說的有理,然後才道。“大魔王回來之後,要求全民皆兵,部分貴族平民,只要身為魔族,便要當兵訓練。很多大的貴族勢力,因為心中不滿,所以,魔域才會變得如此混亂。”
葉凡聽了三角魔人的前半段話,便知道了原因。不管是哪個種族的貴族,養尊處優慣了,都不會樂意去受苦當兵。反抗在所難免。
而蚩尤的命令,沒有哪個魔王敢反抗。於是乎,一個鎮壓與反鎮壓的格局便形成了。
想來,血修羅一家是因為反抗了蚩尤的這個命令,才被血魔攻擊的吧。
葉凡現在,才算大體弄清楚魔域的現狀。
拿出了幾顆中魂晶,丟給了三角魔族。“你做的不錯,可以人等,就應該這麽盤查。”
說完之後,趁著三角魔族興奮,然後隨口問道。“血魔一脈還在以前的位置嗎?”
“恩,是的,他們還是在影魔和翼魔的中間地帶。”三角魔族收好魂晶,又補充了一句。“直走,三五天之後,便可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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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葉凡終於來到了血魔一族的領地,這裡其實很好分辨,幾乎一切都是紅色的。
土地是紅色的,樹木是紅色的,房租是紅色的,所有人都是一頭紅發,與血修羅一般無二。
很顯然,這就是血修羅的故鄉。
“兄弟,我來了。“葉凡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了兩句,便隱藏了起來。
穩住身形之後,葉凡輕輕的拍了拍臉頰。“不該,不該啊,差點因為大意壞了好事。”
拿著令牌,編個理由,騙一下周邊的魔族還好,可是真到了血魔一脈的領地,便有些不好使了。
他的外形,在這裡,實在太引人注目了。要是不斷的被盤問,萬一碰到一個地位高級的魔人,知道一些上層秘聞的,他的假話很容易被揭穿。
並且,他此刻,也有些擔心玉佩的事情。他不清楚,血魔一族都是一樣的玉佩,還是說,大體相同,細微會有些不用。
畢竟,血魔一脈是個大族,其中必然會分成幾十個小族。不然,血魔一道命令,也不會有人出來反抗了。
一番打扮之後,葉凡再次出現,一身寬大的衣服,扛著一把大刀。一頭紅發,甚至皮膚都隱隱泛著紅光。
何尚葉凡稍微的調整了一下,雖然還是光頭,不過,看起來已經像是一個魔族的小孩了。
葉凡一出現,很多魔人遠遠的看到,便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甚至,有些人還尖叫了起來。
葉凡嘴角帶著笑意,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滿意。
這跟他想的差不多,因為,他現在的模樣,與血修羅有七分相似。除了,血修羅那種氣勢之外,別的地方,幾乎一模一樣。
葉凡的想法很簡單,對於血魔領域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根本沒辦法去打聽。
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恐怕沒有人會知道真相。傳出來的,或許都是虛假的,引誘的人消息。
所以,葉凡在九州帝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雖然吃驚,但並沒有完全相信。
他早晚都會來魔域, 所以,借著尋找兄弟的機會,正好可以將魔域的情況一探究竟。
看一下,蚩尤回來之後,做了些什麽。
“哎呀,少爺,你怎麽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出現啊?所有人都在抓你啊。”一個老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葉凡身旁,拉住了葉凡的衣角。
對於這個老者,葉凡肯定是不認識的。可是,聽老者這口氣,似乎跟自己很熟。或者說,是跟自己模仿的血修羅很熟。
“什麽意思?我明白你老說什麽啊?”葉凡撓了撓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葉凡雖然想靠模仿血修羅得到一些消息,但是,他想得到消息的對象,是那些搜捕血修羅一家的魔族追兵,而不是與血修羅一家交好的人。
因為,葉凡清楚,血修羅,他只能模仿一個大概,忽悠一下陌生人還行,對於熟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是。
所以,對於這個過度親密的老者,他選擇了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