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龍飛打退之後,強忍著疼痛,又抱拳來戰。
這一次,龍飛算是受教了,他再也不敢與老者硬碰硬了。
他要使用巧力,任你的拳有千斤重,我用四兩撥千斤,照樣玩死你。
華夏武術博大精深,雖然流派眾多,可是百變不離其宗,只要你悟了,就是通曉了各派拳法的精粹,如果你不悟,學會的永遠都只是花架式。
老者有沒有悟,我不知道,反正龍飛是悟了。
老者的幾記重拳,雖然剛勁有力,可是拳拳落空,氣得他爆跳如雷。
看到老者滿臉憤怒的樣子,龍飛知道,他在心態上,已經輸了,心氣不穩,拳就不穩,龍飛趁機一個重拳擊背,就把老者給順勢打飛了。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招,實際是力道十足,老者被龍飛打飛之後,幸虧被他手下的弟子給接住了,才沒有撲地啃泥。
老者推開眾弟子,氣急敗壞地站穩了之後,厲聲對身邊的弟子說到:“拿我的環首刀來。”
有一個弟子,應聲答到:“是,師傅!”
不大一會兒,那個弟子就拿出了一把環形彎刀,老者接在手裡,唰地一下抽了出來,寒光映射,刀鋒眩目!
老者手持彎月刀,習慣性地將刀從頭頂繞了一圈,然後將刀峰朝向了龍飛,表露出一副噬血的狀態,看得出,他是位用刀的行家裡手。
“年輕人,別說我欺負你,雖便挑一樣兵器吧!”
“不用了,我用這根樹枝就行了。”
說完,龍飛彎腰撿起了旁邊的一段乾樹技,還把它從中間折開了,隻留下二三十公分的長度。
看著龍飛毫不在意地把玩著手裡的樹枝,老者生氣了,他認為,這是對他刀法的侮辱,他見過自大的,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瞧不起人的,竟然拿一段乾樹枝來對戰他的環首刀。
老者出刀了,龍飛卻是氣定神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有了神奇右眼,老者的招式,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影蝶機的慢放鏡頭一樣,龍飛還怕個毛啊!
最更要的是,他想檢驗一下,流雲大師創出的那套“扼腕刀”,到底好不好使。
老者的刀形似彎月,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刀,很像是北方少數民族的特製佩刀,而且刀法也有點怪,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大開大合,大劈大砍的路數,他是經常刀不離身,像遊龍一樣,在周身舞動,依靠步法的走位,來攻擊對手。
這和流雲大師的“扼腕刀”有點像,看似無刀,實則是處處刀光劍影,詭異的步法和風騷的走位,往往令對手防不勝防,這就是“扼腕刀”的特點。
與龍飛交手了幾個合回之後,老者發現他竟然連龍飛的身都近不了,這讓他在眾弟子面前大跌面子。
老者的刀法,雖然也是招式加走位的套路,可是他的招式和走位,明顯沒有流雲大師的精妙,更沒有流雲大師的力道和分寸把握得好。更何況,在老者的刀還沒有到位之前,龍飛早就看出了他的招式,這樣打下去,他一輩子也贏不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流雲大師隻所以選擇短兵器,就是為了突出“扼腕刀”短而險的快速擊殺特點,讓對方都來不及躲閃。
躲過老者橫劈的一刀之後,龍飛施展了一個“梅花步”,來到他的面前,然後一個低姿勢近身,趁機向上一挑,就用樹枝頂住了老者的腋下要害。
老者看到這樣的招式之後,
頓時一驚,隨手就回刀劈向了龍飛的面門之處。 龍飛一個騰身後翻,躲過了老者順手劈來的一刀,然後展開一字劈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趁著老者將刀劈出之際,龍飛一個近身貼刀,將手中的樹枝與老者的刀背交在了一起。
老者想出招進攻龍飛,卻發現他的每個動作,好像都被龍飛提前知道了一樣,被他死死地給壓住了出刀的方向和力度,這才是“扼腕刀”真正的要義所在。
龍飛用樹枝死死地扼住了老者的環首刀,趁他翻腕之時,用力一震老者的胳膊,就把他手中的環首刀給震掉了。
然後轉身挪步,順勢就把環首刀接在了手,龍飛也學著老者的樣子,將刀從頭頂繞過一圈,擺開架式要反攻老者了。
像這種造形的彎月刀,龍飛還真有點用不慣,可是他是個刀客,有刀在手,他立即就變得不一樣了,就像是“刀神”附體了一樣,變得特別神勇無敵。
環首刀在龍飛的手裡,好像比老者耍得還要利索,一陣狂風爆雨般的刀影過後,老者被龍飛逼退了十幾步,而且滿天的刀影,早就將他給弄暈了,當龍飛停下來之時,老者還在那裡不住地點頭,就像小雞吃米一樣。
“喂,打完了。”
在龍飛的提醒下,老者才算是猛然間清醒了過來,然後又立即拉開了架式,擺出一副還要與龍飛繼續再戰的樣子。
龍飛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到:“還要打嗎?切!”
“來人啊, 再給我拿一把刀來,我非要跟他分個高低。”
老者認為,他剛才被龍飛打成那樣,是因為自已手裡沒有武器,如果要論刀法,他平虎還沒有怕過誰呢。
“還想打?比刀是吧?我隻想說一句,大叔,別在我面前玩刀。那樣只會讓你,自找不痛快。”
“哼!年輕人,別光說大話,比過就知道了。”
說完,平虎抽刀又與龍飛戰在了一起。
這一次,他們使用的都是刀,不過,龍飛總感覺,那彎刀有點不順手,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在三招之內,把刀架在了平虎的脖子上。
“大叔,這下服了嗎?跟我玩刀,我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是龍山(龍山,師門所在的地方)第一了。”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說平虎還有不服的道理嗎?
“服了,服了,你剛使用的可是‘開合刀法’?”
龍飛把刀從平虎的脖子上移開了,然後把它扛在了肩上,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到:“正是。”
“原來你是‘龍虎門’的人,在下平虎多有得罪了,還請你能諒解。”
“好說,好說。”
只是龍飛有點不解,難道“龍虎門”在江湖上有這麽大的威名嗎?竟然能讓一個二流的刀客,聞之喪膽。
“我想問一下大叔,‘龍虎門’有這麽可怕嗎?”
“不瞞你說,不是‘龍虎門’可怕,是師公有令,凡遇‘龍虎門’之人,都必須以禮賓相迎,不能得罪。”
聽平虎這麽一說,龍飛才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