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儀道:“是一夥普通的山賊而已,叫什麽青雲寨的。”
青雲寨,萬生卻是聽過的,青雲寨那一夥山賊,也算是這附近路上比較大的一夥了,但要說他們劫了鎮威鏢局的鏢,萬生卻是不怎麽信的。
一來,鎮威護送的若是重要的鏢物,護鏢的鏢師自然不少,就青雲寨的那些山賊,恐怕還劫不下。
可若是,鎮威護送的若只是普通的鏢物,那麽那夥山賊也犯不著為了那麽些東西,而得罪鎮威啊。隨即疑惑道:“你沒有弄錯?”
吳儀道:“他們不僅劫了那趟鏢,而且,還將隨行的鏢師全部滅了口。”
萬生呵呵道:“他們以為這樣,老弟你就不知到是誰乾的了?誒,真是可笑啊。”
沉聲道:“確實可笑,更可笑的是萬兄你。”
萬生臉色一變,哼聲道:“你什麽意思。”
吳儀道:“前段時間我給你的信,你不會沒有收到吧。”
萬生沉聲道:“那夥山賊,是他的人?”
吳儀看著萬生,慢慢的說道:“那夥山賊,是被人收買了的,收買山賊的人,就算不是他,但這事情與他,也絕對脫不了乾系。”
萬生沉默著。
吳儀又道:“他這是在告訴你我,現在的他,並不懼怕咱們。”接著又道:“你不會認為,你那鏢物被劫的事情,與他無關吧?”
萬生哼了聲道:“我自然知道與他有關。”想了想,又道:“他與暗影閣似乎有些關聯。”
吳儀道:“他與暗影閣有關聯。”
兩大鏢局的總鏢頭還在那聊著,另一邊的陳晨卻已經開始了大會的演講。
武林大會嘛,自然是少不得要羅哩八嗦說一大堆的廢話的。
雖是廢話,可還是要說的。
因為,他們是正派人士嘛。正派人士舉行的武林大會又怎麽能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廢話?
要是不說,那他們一定不是江湖上眾人公認的正派人士了。
陳晨,已在場中開始演講,場下的許多人,自然是安靜了下來。
陳家的演武場雖大,但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各路大俠、少俠們卻是不少,這些人,自然大多都是站著的,只有少數的一些大派的代表,方有座位可坐。
最起碼也是一些中等的門派。
天下、鎮威兩大鏢局也算是中等的了。
當然也是有座的。
林天南、子虛道人、慧明師太啊,這些個大人物的座位,那自然界少不了的。
其他的一些小門派?
呵呵……呵呵……
江湖上的獨行俠?。
那是除了極個別的外,其他的……
神劍門林天南、武當的子虛道人、慕容家慕容嫣、嵩山的那位斷臂掌門汪一劍、峨嵋掌門慧明師太。
額,對了還有左青雲、左清秋兩老頭跟梅莊的梅林和他的結拜大哥張斌,丐幫幫主和兩大鏢局的兩個總鏢頭……一行人已然落坐。
此時的梅林,自然也在場中,他雖然對這些所謂的武林大事的興趣不大,但畢竟答應了要來,大會當日,他自然是要到場的。
在座的這些大人物的身後自然是免不了要有一些本派的弟子在那站著的,這樣才顯得有派頭嘛。
不過呢,這些人咱們就略過不提了。
楊凌雖然是林天南的得意弟子,可今天卻是沒有他的座位的,他現在就站在林天南的身旁,他聽著陳晨在那說著那些毫無營養的話語,其眼神卻已定格在了,峨嵋派慧明師太的位置。
咳咳,想什麽呢?
楊凌可不是什麽重口味,他看的自然不是慧明師太,而是站在慧明師太身旁的那位青衫女子。
楊凌見過的美貌女子並不在少數,他的師妹林夢更已是人間絕色,但女子,清麗脫俗毫不輸給他師妹
並且,她的身上似帶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只看了其一眼,楊凌便知自己已難以將其遺忘。
雖然林夢也很美,雖然他也不會將她遺忘,可楊凌知道,這兩者是不同的,他對林夢,那就如哥哥對妹妹一般,可對這女子,他知道,他一定是喜歡上她了。
此時,那女子正用衣袖擦拭著臉上的汗珠,卻是皺了皺眉,她似是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了,可卻是沒有向楊凌看來。
慧明師太道:“怎麽了?”
女子道:“沒事呢師傅。”
這女子是誰?
峨嵋派的美女雖然不少,可能能稱絕色的,卻只有方彤。
這女子自然是江湖中最有名的四位美女之一,方彤。
我去。
峨嵋弟子?
那不是尼姑?
居然還說口味不重?
我去。
誰說了峨嵋弟子就是尼姑的?
峨嵋派中的弟子除了少數幾個是修行之人外,其他的都只是入門學藝的。
方彤雖從小在峨嵋長大,卻也沒有出家的打算。
她自然沒有遁入空門。
此時,除非是不知到情況的,要不然,心中都很是沉重。
左翼,魔教教主左翼居然還沒有死,而且昨夜已經來了陳家一趟。
慧明師太昨夜就與左翼交過手,這事情她當然知道。
她的心中當然很是沉重。
此時,汪一劍的心中也很是沉重,當然,更多的卻是難受,心中不是滋味。他的臉色更是漆黑如墨啊。
汪一劍一向有些囂張,他得罪的人,自然是不在少數的。
以前嘛,他的劍術高強,許多人也隻敢在心中暗罵。
但現在……
一個習劍的人,握劍的手都斷了,誰還怕你?
什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汪一劍還是嵩山派的掌門人?
呵呵,現在倒還是,不過……
嵩山派是以劍法而聞名當世的,一個連劍都不能再用的人,又如何還能安然的坐在那掌門人的位置上?
更何況,嵩山派中對汪一劍不滿的,那是大有人在,汪一劍的掌門人之位,恐怕回山後,就得交出去了。
要說有人對汪一劍動手,那是不能的。
畢竟他現在還是嵩山派的掌門人,若對他動手,那可是對嵩山一派的挑釁,還有就是,現在正是一同對付暗影閣的時候,這要是弄不好,別人將你與暗影閣扯上關系,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只不過是口頭上的明嘲暗諷,可你叫一向囂張慣了的汪一劍,又如何能受得了?
可是受不了又能如何?
還是得受著,若是動手,恐怕被教訓的,只會是自己,因為現在的他已什麽都不是了。
汪一劍看著自己斷掉了的右臂,心中悲痛不已,對那砍斷他手臂的人,更是恨到了極點。暗暗想道:“廖利,若有機會,我定叫你也嘗嘗這痛苦。”
那天聽到天刀門與暗影閣結盟的事情後,他就已然斷定,那天斬斷他手臂的人,必是廖利。
只是,這報仇的機會,怕是渺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