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在這個時間段,大多數的店鋪都是開著的。
但萬花閣,卻是例外。
午時這個時間,對於萬花閣的姑娘買來說,實在還早的很,因為她們上的可是夜班。
休息的早些的姑娘,現在倒是起得來,可有些,卻是跟客人們大戰到天明的,這讓她們如何起得來?
所以現在,閣樓裡的姑娘們大多都還在自個的房間裡躺著。
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這個豪華的房間中的這個姑娘。
萬花閣的姑娘都很年輕,都很漂亮。
因為,這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
萬花閣賺得是男人的錢,他們當然得迎合男人的喜好來。
這個房間中姑娘當然年輕,當然漂亮。
看來這是個勤勞姑娘,因為她現在不僅起來了,而且她對面還坐著個年輕公子。
咦……
那年輕公子不是昨夜在梅林房中鬧事的那個杜峰?
還有,那女子也正是昨夜陪著梅林的那女子。
杜峰淡淡道:“我知道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女子微微笑道:“你知道?”
杜峰道:“是。”
在青樓,在房間中,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女子慢慢的將桌上的酒壺拿起,給自己倒了杯酒,接著放到嘴邊酩了一小口,有些曖昧的道:“你該知道,梅林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對女人來說。”
聽了這話杜峰的臉色一變,接著長長吸了口氣,才道:“你知道我喜歡你,可你為什麽要這樣氣我?”說到最後,或許那用吼來形容,會比較貼切一些。
面對有些惱怒的杜峰,女子並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笑了笑道:“似乎並沒有人要你喜歡我的?”
杜峰怒道:“你……你……”他只是說出了個“你“字,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因為那女子說的不錯,確實沒有人要他喜歡她。
杜峰有些恨恨的看著那女子,慢慢的道:“高雅,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像梅林那種不是好東西的男人?”
女子似乎是想了想,才柔聲道:“女人確實都喜歡不是好東西的男人,尤其是像梅林那種,有本事的。”
杜峰突然站了起來,他看著那女子的眼神,已然如同一頭惡狼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饑餓的色狼。
這個房間中只有杜峰與那女子兩人,在一般的情況下,一個女人見一個男人如此望著自己,她一定會非常驚慌的,尤其是,她自己並不喜歡的男人,就算那女子是見慣了男女之事的青樓女子,她多少也還是會有些慌亂的。
而從兩人剛才的對話,不難聽出那叫高雅的女子並不喜歡那杜峰,可高雅現在卻是沒有任何的慌亂,反倒是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這情況,看來有些不大正常啊。
惡狼是不會光看著自己的獵物的,尤其是饑餓的色狼。
此時,杜峰已向高雅撲來。
而高雅,她卻還是坐著,她沒有動,看她的樣子,她似乎並不準備反抗。
難道她是知道杜峰的厲害,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也是徒勞?
難道她現在已經認命了?
杜峰與高雅兩人本就坐在桌子對面,兩人的距離又能遠到哪裡去?此時,杜峰的雙手已放在高雅那不大的腦袋後,杜峰的嘴也正準備向高雅那烈焰般的紅唇吻去。
誒丫丫。
這手勢,這動作。
有些霸道啊這是。
這杜峰是要強來啊!
然而,就在兩人的唇只差不到一分就要映在一起時,杜峰突然停下了。
他沒有吻下去。
我去!
這是神碼情況?
為什麽要停?
怎麽能這樣?
難道是杜峰這貨發現他自己沒有做色狼的天賦?
可是,從什麽時候起色狼也需要天賦了?難道不是只要有足夠的膽子就夠了?
這杜峰可是敢與梅林叫板的人,他的膽子已顯而易見了。
兩人四目相對,這距離,杜峰能清楚的感覺到高雅呼吸的熱氣拍打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可此時,他的心已全然不在這上面了。
高雅微笑道:“雖說,女人都喜歡不是好東西的男人,可前提是,你得對了她的眼。”頓了頓,接著道:“你嘛,雖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
高雅說到“可是“兩字,卻是停了下來,可以繼續往下說了,可是……她的意思已然不難明白。
杜峰沉默著,並沒有開口,但從他的面色上不難看出,他現在憤怒已極。
高雅的美眸瞟了兩眼杜峰,那還放於她腦袋後的雙手,淡淡的道:“你似乎可以將你的手拿走了。”
杜峰有些猙獰的道:“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在如此近的距離,在高雅眼中的杜峰,看起來尤為恐怖,若是別的什麽女子,絕對會被此時的杜峰給嚇的手軟腳軟的, 高雅卻還是淡淡的道:“你若還不想死的話,最好趕緊將你的爪子拿開,然後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杜峰道:“我不信你敢殺我。”話剛出口,他的嘴已向高雅吻去。
在那樣的距離下,兩人中,只要有一人稍微向前傾一點點,兩人的臉就是貼在一起的結果。
現在……
兩人的人唇,自然是映在了一起。
不過,杜峰還來不急感受那紅唇的美好,他的身體已不由控制的向後退去,直到撞在了牆壁上,方才停下。
杜峰的身體緊貼在身後的牆壁上,什麽紅唇的人柔軟?什麽推倒高雅?
現在的杜峰隻覺得心口疼痛不已,而他右手也已緊緊的捂著心口。
他強吻別人被推開,就心痛無比了?
呵呵,高雅若只是將杜峰推開,這貨一定會再度撲上的。
但現在……卻是心口被捅了一刀,杜峰現在隻後悔剛才的行為,為什麽要用強?為什麽不放藥把她迷倒後再……
杜峰的手雖緊捂著心口,可又如何能將那必將流出的血液捂住?
鮮血已然流出。杜峰看著還坐在原地的高雅,說道:“你還真想將我殺了?”他說話時,面色雖還是有些猙獰,可其聲音卻是虛弱了許多。
高雅還是坐在她剛才的位置,她的樣子看來與剛才也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右手的掌中,已多了柄漆黑的匕首,匕首上漆黑無比,並沒有沾上一絲的血液,她看著站在牆邊的杜峰,淡淡的道:“你認為,我若想殺你,你現在還能與我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