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似是想了想,手指向龍衝身後指了指,微微笑道:“哎,你可以去洗盤子了。”
龍衝搖頭歎息著,轉過身去。那菜盤子,飯碗總共也就幾個,他剛剛轉身看向林夢時,卻已洗好了的,所以,他現在只是換了下水,再清了一下,便拿著碗筷向一旁的櫥櫃走了過去,心中暗道“都是那暗影閣惹得禍,都是那藤條惹得禍,若非暗影閣弄,我又怎麽會去弄那藤條?若不弄那藤條,又哪裡用答應石珍什麽。”
在一旁觀看龍衝忙著的林夢,忽然道:“你說,你在斷魂崖下,碰到的那些黑衣人,他們是,怎麽在那峭壁上借力的?”
龍衝搖頭道:“不知道。”接著卻是又道:“我雖然沒注意他們手腳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但那些人的輕功並不是十分高明,他們一定是借助了什麽外力,才辦到的。“
林夢想了想,也道:“我想也是。”
這時,龍衝已經將碗筷、盤子,放於櫥櫃中,轉身向林夢走來。微笑著道:“走吧!”
林夢也是微微一笑,但卻並沒立即轉身出門,而是等龍衝走到她身旁時,方才轉身。
但她轉了過去後,卻並沒有立即向前行去,而是叫住了,已行到她前面的龍衝。
“喂。”
龍衝聽來,轉過身來,有些奇怪的看著林夢,道:“怎麽了?”
林夢道:“從那斷魂崖下來後,我跟珍兒叫問你,你在斷魂崖下見到什麽了。
你當時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麽,你明白了。”頓了一頓又道:“你明白什麽了?”
龍衝笑道:“你不是挺能猜的嘛?猜猜看。”
林夢道:“我知道你說的,一定與暗影閣有關,但倒底是什麽?”
龍衝道:“暗影閣在這次的武林大會中,可是死了不少人,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犧牲那麽多人?”
林夢一愣之後,疑惑道:“他們是故意讓門下的人去送死的?”
龍衝道:“大會那天早上,荊天鴻說要去陳家送禮,送一份,讓正派人士都會樂開花的大禮,我本以為,他說的是反話。
但直到昨天,從那斷魂崖下上來後,我才知道,荊天鴻說的居然是真的,他那份大禮,確實能讓正派人士們,都樂開花的。”
接著又道:“呵呵,讓正派人士都以為暗影閣被滅,這份大禮實在是不錯的很。”
林夢疑道:“這次荊天鴻他們帶去陳家的人,可是都死了。難道那還不是暗影閣真正的實力?
還有,他們讓那麽多人去送死,為的是什麽?”
龍衝道:“暗影閣的閣主俞飛鴻,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並不知道。但副閣主荊天鴻……”說到這,他忽然頓了一頓,才道:“卻是個梟雄。
梟雄,若非是無有退路,那是絕不會孤注一擲的,更何況,暗影閣被滅,這本就是荊天鴻他們設的一個局。
我想,那天在陳家死去的暗影閣的門人,對於暗影閣來說,絕沒什麽大的影響。”
“至於他們的目的嘛,就是坐收漁利。”
林夢又是疑惑道:“坐收漁利?”
龍衝道:“暗影閣抓了石珍,但卻又放了,你知道是為什麽麽?”
龍夢笑了笑道:“他們抓珍兒,應該是想,威脅什麽人幫他們做些事情。
而為什麽放了珍兒,自然是,那人已幫他們把事情做好了。”
龍衝笑道:“說的不錯。
但你知道,他們威脅的是什麽人?做的又是什麽事情?”
林夢疑惑的看著龍衝,
問道:“你知道?” 龍衝笑道:“他們威脅的是石珍的大師兄,廖利。”
林夢道:“他們要廖利去做了的什麽事情。”
龍衝忽然沉聲道:“殺人。”
林夢立即道:“殺誰?”
龍衝道:“嵩山掌門汪一劍、少林和尚心越。”
林夢想了想,說道:“暗影閣是想挑起天刀門與正派之間的爭鬥?等得……”說著,她忽然停了下來,疑惑道:“天刀門雖然強大,但怕也是抵擋不住正道各派的。”
龍衝道:“所以,荊天鴻把那個,被他關了十幾年的左翼,放了出來。”
林夢驚道:“左翼被暗影閣關了十幾年?”
龍衝道:“不錯。”
林夢忽然笑道:“你就是從左翼被放的這件事情,才懷疑荊天鴻他們沒死的吧?”
龍衝但笑不語。
斷魂崖。
山洞中。
某個石室裡。
若一個人被蒙著眼睛帶到這裡的話,他絕對不會想到,這裡居然是在一山洞中。
因為,通常山洞中都是黑暗的,但這裡卻是敞亮無比。
雖然是燈光,但那人也只會懷疑,現在是在夜裡而已。
因為這地方,桌子、椅子,什麽家具都是應有盡有。
而這四周石壁,看起來也並不像是石壁,因為那上面都粉上了一層漆,看起來就如普通的房間一般無二。
石室中有三個人。
三個中年人。
三人現在, 正圍坐在一桌子邊上。
而桌上卻是擺放著一柄長劍。
若是龍衝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叫道“尼瑪荊天鴻,把劍還給我。”
這劍,是他插在斷魂崖峭壁間的那把劍。
而這三人,卻是荊天鴻,荊天意,恩……這另外一人,卻並不是於飛虹,這可是個相貌堂堂的中年人。
這人卻是暗影閣的另一護法,張龍。
荊天鴻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長劍,冷哼一聲道:“他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下斷魂崖。”
張龍也笑了笑道:“那小子的輕功也是了得,在這劍上借力,居然也可以一躍四丈來高,就算是整個武林,怕也沒有幾人能做到。”
頓了一頓問道:“那小子什麽來路?”
荊天鴻搖了搖頭。
張龍笑道:“你連他的來歷都沒弄清楚,就讓他準他入閣,他那一劍啊,你也是沒白挨。”
荊天鴻歎了口氣,道:“當時,我正與林天南過招,哪曾想,那小子居然從背後給我來了一劍,幸好我見機的快,要不然,恐怕我就死在他的劍下了。”
張龍道:“那老婆子到底是什麽人?其武藝也太過恐怖了些。”說著,他的臉上卻是出現了後怕的神情。
荊天鴻又是搖頭道:“她自稱姬老婆子,我卻是想不起。”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或許就是姬茵。”荊天意忽然開口道。
荊天鴻想了想,疑惑道:“姬茵?”
而張龍也是疑惑的看著荊天意。
荊天意道:“那是五十年前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