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看著龍衝,見其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笑了笑道:“珍兒妹妹已經走了,還裝呢?”
龍衝歎了口氣,慢慢的道:“你真的太沒意思了。”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想睡覺的樣子?
若是普通人,一天一夜不睡覺的話,或許真的會很困,但對於習武的人來說,還真算不得什麽,更何況龍衝這個變態?
林夢笑道:“被你騙了,那才叫有意思?”
龍衝反對道:“哎,哎,哎,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啊,什麽叫騙啊?我可從不騙人的。”
林夢呵呵笑道:“你那不叫騙,還能什麽?難道,你說你會算命那事,還是真的不成?”
龍衝不答反問道:“若不是真的,我怎麽知道,那石大小姐那麽多的事情?”
林夢點了點頭,道:“看來,你還真會啊。”接著又道:“那剛才你說,你算出了我跟珍兒,為什麽笑的,那也是真的了?”
這次龍衝卻是立即應答道:“當然知道。”
這下子,林夢卻是有些疑惑了,剛剛龍衝還再三的,躲避這個問題,現在怎麽……
龍衝見林夢如此模樣,又道:“怎麽,你不信啊?”
林夢搖頭道:“不信。”
龍衝“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兩聲,笑道:“你們兩發笑的原因的是……”說到這,他的右手,又指了指前方的那些斷枝啊什麽的。
林夢不服道:“切,這有什麽啊?剛剛我跟珍兒,就是聽了你說那什麽,‘仇家尋仇’,我們回頭看了那些才笑的,這個,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
龍衝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著急什麽呀。”
林夢嘲諷的笑了笑,說道:“那你倒是快說呀。”
龍衝道:“你們發笑然與我說的那什麽“仇家尋仇”有關,但最主要的,還是……”說著,他又用右手指了指前方的那些斷花枝什麽的。
林夢道:“你說不出就算了,還在這……”說到這,她嘴上卻是停了下來,但她的眼神,卻是忽然上下打量起了龍衝,最後發出了“呵呵”的,嘲諷的笑意。
龍衝又伸手指了指那些斷花枝,也呵呵笑道:“那些東西,是被你……”說到這,他忽然頓了一頓,才接道“跟那位石大小姐,給弄成這樣的。”
這時,龍衝臉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而林夢卻是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暗道“難道他真會命?”一想到這,她卻是,立即又給否定了“不對,不對,鬼神之說純屬子虛烏有,那什麽卜卦算命的,更是胡編亂造,騙人的把戲。”
想到這裡,林夢卻更是疑惑了“可是龍衝,他又是怎麽知道,那些花草是被我跟珍兒妹妹弄的?”
“龍衝能知道這些,一定是從什麽地方猜出來的。”
林夢還在想著,龍衝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猜出這些破敗的花草,是被她跟石珍弄得。
而龍衝,卻是又開口道:“我說的沒錯吧?”
林夢皺著眉頭,又上下的打量了龍衝一圈,才道:“你是怎麽猜到的?”
龍衝搖頭歎息,無奈道:“什麽叫猜啊?都跟你說了,我這是算出來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林夢哼了聲,道:“不說算了。”接著,便轉身向前行去。
龍衝快步跟了上去,無奈道:“若不是算出來的,我怎麽能知道你們那麽許多的事情呢?”
林夢忽然停了下來,雙眼緊緊的盯著龍衝,隨後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我跟林天南的關系不好,是因為,你在為暗影閣做事之前,見過林天南,而且還跟他聊過我。知道我不喜歡別人觸碰我,那是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被我斬了手掌的醉漢,雖然沒有女子會喜歡陌生的男人觸碰自己,但當時我的反映卻是太過了一些,你就是從這一點猜出來的。”說到這,她卻是頓了一下,接著又道:“珍兒雖甚少在中原走動,但名頭卻是不小,知道她喜歡去茶館那些的方的人,自然也是有的,你定是聽人提起過。
還有,你知道珍兒小的時候,生過一次大病,那是因為,她在說那百毒不侵之體的時候。”
“珍兒說,若是在練體期間,中斷用藥的話,不緊練體失敗。而且,還會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影響。”
“中斷用藥都會如此,若練體失敗的話,那對身體的影響,恐怕不會比中斷用藥輕,或許還會更嚴重許多。”
“珍兒的父母都對珍兒寵愛至極,若不是無可奈何,他們又怎麽會,讓珍兒練那什麽百毒不侵之體-?
說到這,林夢停了下來,剛剛說話的時候,她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龍衝的臉上看。
她本來想啊,一個騙子騙人的把戲被拆穿了,多少都會有些尷尬的。
而看著別人尷尬時,露出的表情,卻是一件,很能令人感覺到愉快的事情。
林夢自然想看龍衝尷尬的樣子,誰不想自己有更多的愉快?
當然,林夢也並非是那種,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她雖然與,“虛懷若谷”這四個字,並不搭邊,但也算得上是,恩怨分明,絕非是那種,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
她對龍衝,那也就不過是,揭穿騙子的一種行為,那可是在做好事的好吧?
更何況,一個人捅了你一刀,你還他一刀,那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林夢剛剛可是問龍衝“你是怎麽知道,這裡的那些花草,是被我和珍兒弄的。?”龍衝居然跟她說是卜卦算出來的,當她傻麽?這可令林夢很是不爽。
一個人若是不爽了,她自然是要想辦法,讓自己爽起來的。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令自己不爽的人,也不爽起來。
林夢現在在乾的啊,就是這事。
所以,林夢現在是做好事,外加報仇。
不過,林夢雖然看穿了龍衝那是騙人的把戲,並且也拆穿了,可她的心裡,卻是更加不爽了。
你若是使盡辦法,想讓一個人不爽,可那人,卻是毫不在意,那感覺甭提有多難受了。
就如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著你的目標擊打而去,可等到你擊打到目標時,你才發現,這尼嘛居然……居然是一團棉花!
就算你用盡力氣,你也不能將他怎麽樣。
現在,林夢就是那,用盡力氣打棉花的人,她現在的感覺,當然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