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市入口已圍著許多人。
這些人自是來看熱鬧的。
看八個人在那輪扇耳光的熱鬧。
這樣的場面可不常見,所以來看熱鬧的人實在不少。
那八個人,卻正是那馬強與那七個大漢。
此刻,他們八人卻是圍成了一個圈,每兩人間相隔的距離,約有兩尺。
這時,只見那站與馬強左側的大漢,左手捂著臉,向右轉身,惡狠狠的看向了馬強,右掌往上一抬,舉過頭頂,接著便往馬強臉上招呼。再接著,只聽得
“啪“
“哎喲,疼死我了。”
那“啪“的一聲,自是那大漢手掌甩在馬強臉上發出的,而後面那“誒喲,疼死我了。”自然是從馬強的口中發出的。
那大漢的那一巴掌,用的力度可是不小的,差點沒將馬強一巴掌給打倒在地。
現在馬強雖然沒被打倒地,但他那矮小的身體,卻也是被打的向右前方搖晃了兩步。
這場景雖已重複了好幾遍,但一旁看熱鬧的人,都是還是忍不住發笑。
一邊的石珍冷聲哼道:“哼,看你敢打本姑娘的主意。”說著,卻見那馬強向她了眼,她臉色一變,瞪著那馬強,喝道:“看什麽看,給本姑娘繼續。”
馬強聽了也急忙點頭哈腰的答應道:“是,是,是。”說著,他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接著向右轉去。
說實話,馬強那身高跟他身旁那大漢相比,實在是也太矮了些,就算他將手向上直舉,卻也還沒那大漢高呢,他這一巴掌打下去,又能有什麽力度?
不過,那只是在正常情況下,現在……
那大漢見馬強將右掌舉起後,卻是底下了身來,將臉送到馬強面前。
這場面,實在很令人難以相信,那樣子,要多滑稽有滑稽。
旁邊看著的人,實在很想大笑,但卻都只是在那輕笑著,大笑出生的,卻是沒有一人。
又是“啪“的一聲。
馬強那一巴掌已打了下去,盡管馬強已用盡力氣,可對那大漢來說,似乎並不是難以承受的。
但是不管疼還是不疼,被人打臉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那大漢被打了之後,卻是立即直起了身子,接著自然是向右轉,高抬手,狠拍下。
看著在那忙活著的大漢們,林夢對她身旁的石珍說道:“珍兒,咱們走吧。”
石珍點頭應了聲好,接著卻是看向了那給她們牽馬的小斯,叫道:“喂,走了。”
那小斯本還在看著大漢們扇耳光呢,聽得石珍的叫聲,卻是愣了一下,才有些慌忙的道:“哦,好,好的。”
林夢、石珍卻是已向右前方走了過去。
那方向,本圍著看熱鬧的人,見林夢兩女準備離去,卻是立即讓開了一條道。
石珍才剛走得幾步,卻又忽然回過頭去,看著那些正忙活著的大漢,冷道:“你們別給去停了,繼續打,別以為本姑娘走了,你們就可以糊弄我,要是不打滿一個時辰,哼哼……”她雖隻說到了“哼哼“,便停了下來,並沒有說要怎麽樣,但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大漢們,才真的互扇了一個時辰。
石珍若說出要將大漢們怎麽樣了,說不得他們還就不怎麽怕了,但現在石珍沒說,大漢們反倒越是害怕起來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這話果然一點不假。
其實說來,那些個大漢也是冤啊,石珍剛剛那話,也不過就是嚇嚇他們而已。
石姑娘難道還真會因為這事再來找那些大漢的麻煩?
而她剛剛,沒說出若大漢們,沒互打滿一個時辰,她就拿他們怎麽樣。那只是因為,她還沒想好而已呢,又哪裡是她明白什麽未知的可怕?
林夢、石珍剛離去,那些看熱鬧的人中便有人議論了起來。
一中年人道:“那兩個女子是什麽人啊?居然逼人在這大廳廣眾之下,互扇耳光,這有些過分了吧。”
那人的話剛落,他身旁一老婆子便道:“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過分?這個叫,惡人終有被伏時。”
那老婆子看了眼還在忙活著的大漢們,接著又看向那青年,疑惑道:“難道他們竟是惡人?”
老婆子哼聲道:“他們可都是這附近的地痞惡霸,他們乾過的那些壞事,都不知有多少。”頓了一頓,雙眼看向了馬強,又道:“那個,更是個混帳,他呀嗜賭如命,把自家婆娘都給輸了,你說,這些個人,是不是該挨教訓。”
那陸爺見林夢兩女已走遠,忽然對周圍的那些人,大叫道:“看什麽看,趕緊滾,要不然一會兒,老子要你們好看。”
本還在那圍著的眾人,在聽得陸爺的大叫後,除了個別剛來的,還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的,大多人都已紛紛離去。
東城外,酒館中,龍衝。
龍衝、林夢、石珍三人從那無名山莊離開後,便已約好,林夢兩女前去購置馬匹,而龍衝,則在這東城外的小酒館等她們。
這酒館總共也就只有四張小酒桌,屋子裡放有兩張,另外兩張卻是放在門外邊,那棚子底下。
現在這小酒館的生意,並不好,裡外也只有龍衝一個酒客。
龍衝在屋子裡,左邊那一桌子旁,背對另一酒桌坐著,慢慢的喝著酒,手中拿著副筷子,桌上放著壺酒,三碟小菜,外加一柄長劍。
這劍,他自然是從那,無名山莊中給順的。
龍衝在喝著酒,心中卻是有些沉悶。他被老頭趕下山來,本想的是,找個地方混飯吃,並非是什麽在江湖上闖蕩打拚,可是才下山還不到半個月,就已卷入了這諸多的是非之中。
這對於一個,本想著混吃等死的懶人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原本暗影閣若是被滅了,那倒還好,可現在……
龍衝相信,他以後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他知道,荊天鴻一定早已將他與廖利聯手殺了心越的事情傳出。
這事情一經傳出,來找他麻煩的人一定少不了。
龍衝當日與心越和尚交手時,還特意的留意了下四周
,當時並沒發現有人時,他還暗自的高興了一把,可是,誒……
龍衝還在吃著東西,喝著酒,粗曠的大叫聲卻從門外傳了進來。
“老板,上酒菜。”
叫聲一落,已有三個手持兵器的中年男人,進得了屋子中。
龍衝只是略微一撇,急忙收回了眼神,接著,忽然將一手的手肘靠在了桌子上,手掌卻是擋在了自己的臉旁。
似是不想讓人認出。
不過,龍衝的反映雖然很快,但那三人中,有一人卻是眼尖的很,卻還是認出了他。
只聽那人喜道:“龍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