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北京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還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喧鬧。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子獨自從在街上走著。女子懷抱著一本杜拉斯的《廣島之戀》,欣賞著夜裡城市的繁華。
當女子路過一條窄小的胡同,胡同裡閃閃發光的霓虹燈吸引了她。
“廣島之戀?”女子小聲的念出了那個霓虹燈上的文字,好奇的走進了胡同裡。
女子透著窗戶向裡望了望,這是一家不大的咖啡屋,裡面散發著微弱的燈光。散落的幾張桌子並沒有客人,只有一個身材微胖的服務生靠在吧台前面,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叮鈴”咖啡屋的門上的鈴鐺被女子開門的動作搖晃出清脆的聲響。服務生朝門口看了一眼,很熱情的走了過來:“小姐,您要喝點什麽?”
女子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把手裡的書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水牌掃了一眼。她或許是個雙魚座的女子吧,看了半天也沒有做出選擇。
服務生往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書名。輕聲的問了一句:“來一杯廣島之戀怎麽樣?”
女子似乎一下子被這個名字吸引了,抬頭向服務生問道:“水牌上怎麽這個名字?”
“因為它不是咖啡,而是一款雞尾酒。”服務生解釋道。
女子點了點頭,服務生笑了笑,便回吧台調酒去了。
此時女子才仔細聆聽起台上的音響裡,傳出了悠揚的歌聲:“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別,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流走,還說再見……”
竟然也是“廣島之戀”。女子用胳膊拄著頭。看著正在調酒的服務生,輕聲問道:“這間咖啡屋為什麽要叫廣島之戀呢?”
“再過幾年,等我忘記了你,等習慣的力量使我又有了其他的相同經歷,我會想起你,就像想起遺忘的愛情一樣。”服務生拿出了一個很高的杯子,切了兩片青檸扔進了杯子裡。
這正是女子手裡那本書中的語句。女子癡癡的看著服務生,眼睛裡流露出一絲仰慕的喜悅。
服務生端著那杯廣島之戀,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高高的杯子裡插著一隻吸管,上面還點綴了幾片薄荷葉。
女子搖晃著杯子裡的吸管,靜靜的看著服務生。那名服務生也靜靜的站在邊上,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我回憶這段經歷,如同回憶可怕的遺忘一樣。我現在就知道,我會那樣做的。”女子輕聲的說出了書中的下半句。眼睛仍然停留在服務生的臉上,沒有離開。
“嘗嘗看吧,看看它是不是你心底最深處的那個味道。”服務生也在看著女子的眼睛,誠懇的笑著。
只見女子端起了杯子,靠在了椅子上,這樣更方便她看清服務生的臉。
女子嘴裡叼著吸管,不斷的把杯中的液體吸進了口裡,緩緩的咽了下去。可是當半杯雞尾酒下肚,女子突然覺得有些頭暈,漸漸的,意識完全消失了。
服務生仍然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當女子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服務生的臉上卻洋溢出了奇怪的笑,就在他笑的時候,眼角卻顯露出了一顆淡淡的黑痣。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生揚了一下手,整間咖啡屋黑了下來,包括剛才窗口的位置,完全是漆黑的,連星光都沒有。
而此時屋子裡卻突然散發出兩道墨綠色的光芒,發光的物體,正是服務生的一雙眼睛。服務生伸手摸了摸女子的臉頰,女子的臉上仍然保留著那一抹嬌羞的微笑。
幾天后的夜裡,又是一名孤獨的女孩,行走在同樣一條孤獨的街上。同樣的霓虹燈又一次吸引住了女孩的目光,霓虹燈上仍然寫著同樣的四個字:“廣島之戀“。
女鬼走了之後,紀靈起身上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張龍的肩膀,以示安慰。
紀靈轉身又看了看紅衣姐,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連鬼差都可以驅使。
“紅衣姐,今天怎麽突然來了?”紀靈又坐回了沙發上問道。
只見紅衣姐低下頭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紀靈:“又有案子了。”
“這是最近一個月失蹤的三個女孩的資料。這事慕然應該知道吧?”紅衣姐說完,扭頭看了李慕然一眼。
李慕然正站在沙發後面端著一杯水看著。聽到紅衣姐這麽說,把手裡的水杯放到了茶幾上,從紀靈的手裡接過了文件袋裡的三張A4紙看了起來。
“我是聽隊裡提過最近失蹤了三個女孩, 可這件案子還沒交到我們隊裡,應該還在分管的派出所處理。”李慕然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手裡的資料。
三個女孩似乎都很年輕,她們的年齡分別是十九歲,二十一歲和二十二歲。這個年齡的女孩接連失蹤,李慕然十分懷疑是不是被人誘拐
等李慕然看完,再次把頭轉向了紀靈:“紀靈,明天你沒事吧?跟我去那派出所一趟吧。”
翌日,李慕然驅車拉著紀靈一起來到了分管的派出所。說明了來意,一個小警察把他們兩個人直接帶到了監控室裡。
“我們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小警察一邊說著,一邊點著手中的鼠標調著監控錄像。
錄像上是一條十分僻靜的街道。正當錄像被調到幾天前的夜裡十點多的時候。一名女子的身影走進了監控裡。
“這個,就是剛剛失蹤不久的那個女子。仔細看,這是這個女孩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裡。“
那名女子默默的往前走著,突然,好像被身邊的什麽東西吸引住了,一閃身,竟然從監控錄像的畫面中走了出去。
但是監控器只能照射到很窄的馬路和兩邊的人行道,道路旁邊的建築卻完全都看不到,不知道女孩到底去了哪裡。
李慕然站在小警察的後面疑惑的看著,皺著眉問道:“她去了哪?”
那個小警察的似乎很尷尬,說話變得結巴起來:“這個,就是我說的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那條街,看完這段錄像,我親自去那看了一眼,就在她走出監控錄像的地方,除了一堵牆,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