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來到警民辦事處的時候,李志已經就坐在沙發上了。紀靈心裡多少的有些不開心,李志既然來了,李慕然還需要我來幹嘛。李志的能耐很明顯比自己要大的多。
李志正坐著,看到紀靈一進來,突然問了一句:“你朋友怎麽沒跟你一起來?”紀靈的眼珠轉了一下,原來他們是需要張龍的幫助。便故意裝傻:“什麽朋友?”
李志笑了笑:“你知道我能看見他們,而且我們早就關注你了。”紀靈被這句話說的無言以對,關注我?2002在關注我嗎?難道說李慕然跟2002有什麽聯系?
正想到這,李慕然開口說道:“今天死的是另外一個保安,死亡時間是早上六點,死狀跟昨天那個小保安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凶手乾的。而且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看來應該是對學校的環境很熟悉。”
紀靈皺眉想了想,難道是人為的?為什麽會出現動物撕扯般的傷口?但想到這裡,如果凶手真的是人的話,李慕然也就不會找自己過來了。看來這件案子還存在很多的疑點。
李志突然站了起來:“你沒發現你們學校裡有很多的貓靈嗎?”紀靈搖了搖頭:“我是偶爾聽到貓叫,可學校裡流浪貓太多,也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不過最近經常在學校裡能看見流浪貓的屍體,我懷疑是有人投毒。而且我聽說有人看見過死狀很慘的貓,就像被人毒打過一樣。”
只見李志點了點頭,但是沒說話,繼續看著他,似乎還有什麽需要紀靈解釋一樣。紀靈回過了神,哦了一聲:“他呀,他說想去找找小王保安的魂魄,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
李志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但這次卻把頭低了下去,似乎在想著什麽。紀靈看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便在李志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煙來遞給了李志一支,李志抬頭擺了擺手,宛然的拒絕了。紀靈拉過桌子上的煙灰缸,點燃了嘴裡的煙,悠然的吐出了一個煙圈。
“既然你們觀察了我那麽久,也跟我說說2002的事吧。”李志抬頭看了看李慕然,問道:“你還沒告訴他嗎?”李慕然答道:“我也是前天才接到調令,我自己這攤還顧不過來呢,還是你跟他說吧。”
李志歎了口氣,回頭面向了紀靈:“好吧,想知道的話,下午四點,帶你的朋友去京郊81號別墅找我。”李志說完便起身走了。
一聽到京郊81號別墅,似乎觸動了紀靈的某根神經,眼睛呆呆的望著茶幾上的煙灰缸,一動不動。直到手裡的煙慢慢的燒完,煙灰掉到了手上,紀靈被燙的“嘶”的一聲吸了一口氣,趕忙抖了抖手。站起身來,問了李慕然一句:“2002到底是什麽?”
李慕然看了看他,淡淡的說:“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下午你去了就知道了。”
紀靈走出了警民辦事處,一直在想著,京郊81號好像很耳熟,卻又不記得聽誰說過,印象中好像是一棟鬼樓,於是立刻掏出電話打給了孫偉:“喂,孫偉,你忙嗎?”孫偉似乎還在睡覺,聲音聽起來扭扭捏捏的:“喂,學長啊,幹嘛,在宿舍睡覺呢。”“一會能來食堂一下嗎,我有些事想問你。”聽完這句話,孫偉立刻提起了精神:“好,馬上到!”
紀靈走進食堂的時候,孫偉已經在座位上等著他了。一看到紀靈來了,立刻招呼紀靈坐下,遞給他一瓶飲料,興奮的問道:“這麽啦學長,是不是有什麽新線索了。”紀靈搖了搖頭,
問道:“京郊81好別墅你知道嗎?”孫偉似乎被這問題驚住了,直勾勾的看著紀靈,露出一臉的驚恐的表情:“你,問這個幹嘛?” 紀靈看了看他,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沒啥,就聽朋友偶爾提到那是一棟鬼樓,我想你可能會知道吧,就來問問你。”
這個解釋顯然沒有被孫偉接受。孫偉搖了搖頭,說道:“上一次社團活動,我們去過那裡。那裡實在太恐怖了。在那之前我查過一些資料,傳說在民國時期,那裡曾經著過一場大火,全家十五口全被燒死在了大火裡,後來返修被做為教堂使用。但是每逢風雨交加的時候,裡面都會傳來女人的哭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搞的神父和信徒都不敢再去那裡了,那棟樓便荒廢了下來。可最近又傳說有人看到那棟房子裡恍惚出現了鬼火,我就打算去一探究竟,畢竟從張龍死後,我們社團已經很久沒搞過外出活動了。”
說道這裡,咽偉厭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那天我們本來想要坐出租車去的那裡的,可是攔了七八輛出租車,一聽說我們要去京郊81號,沒有一輛肯拉我們。之後我們便找了一輛黑出租,那輛黑車死機也是猶猶豫豫,可是為了賺錢,最後終於決定拉我們去了。一路上他一直在勸我們,說那個地方不乾淨啥的,可我們卻一個個表現的很興奮,那司機便不理我們了。後來他在距離那棟房子還有一百多米的地方聽了下來。收了錢,扭頭就開走了。”
孫偉咂了咂嘴,拿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臉上本來有些平複的表情似乎又緊繃了起來:“你看見過電視上那些恐怖電影的鬼樓嗎?那棟房子跟電視裡的沒什麽區別, 而且我們去的那天本來天氣很好,可是到了那裡,天一下子就陰了下來。我們幾個人既興奮又害怕的一步步的往那棟樓挪著,突然發現二樓的破舊的窗戶上,一個紅衣女人正在向我們揮手!我們立刻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前去,可就在這時,那棟樓的大門‘砰’的一聲開了!裡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這時突然從門裡伸出一直慘白慘白的手!”
說道這裡,孫偉似乎不想繼續說下去,不過看著紀靈一直盯著他,饒有興趣的等待著下文,只能繼續往下講:“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女生突然尖叫了起來,本來精神緊繃的我們,被這一聲尖叫嚇得全都精神崩潰了,立刻調頭就跑。就在轉身的一刹那,我用余光看到了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人,從門裡跳了出來!”
孫偉的聲音越來越顫抖,臉色也變得慘白。讓人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他的親身經歷。紀靈睜大了眼睛,問到:“然後呢?”
孫偉又喝了一口飲料,緩了緩神,就說道:“然後我們就像沒有蒼蠅似得跑著,大蓋跑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我們實在跑不動了,便在路邊停了下來,幾個女生累的蹲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就在這時,迎面來開了一輛公交車,我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那是一輛老式的公交車,雖然破舊,但我們還是十分期待的招著手,可就在公交車開近的時候,我們所有人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因為公交車上面清楚的寫著,375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