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衙內之間的爭鬥
薛智和陶豔紅的獨生子薛正超今年二十一歲,是雙江的水北工學院大三的學生,小家夥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人的品德不壞,長得也很帥,但有獨生子女都有的壞毛病,加上爺爺奶奶的溺愛,總愛以自我為中心,就是有點小自私和優越感,特別是在父親做了領導幹部後,那種優越的心裡更加膨脹,上高中的時候就和班上的女同學眉來眼去的,到了大學以後就更加沒有顧忌了,反正只要考試能過就行,要用錢父母不給就找爺爺奶奶要,反正老兩口的退休工資也不少,還有兩老在落實政策後被政府退回的花園式的小洋樓。今天是應高中同學的邀請一起聚會,晚飯在喝了酒後,幾個年輕人要去寧山的夜輝煌KTV一起唱歌,本來晚飯就沒有少喝酒,到了KTV的包房後又要來了一箱啤酒,幾個少男少女在一起投骰子,誰輸誰喝酒,一個女同學內急去上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一邊哭一邊罵,幾個小夥子一見就問發生了什麽,女孩子就說外面有個男的摸了自己一把,還問包夜多少錢,幾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一聽就火了,這還了得,有人欺負到頭上了,男人不出頭還叫男人嗎?幾個出門就去找人,好死不死的那胳臂上刺著一條龍的家夥還在,而且在調戲一個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女孩,幾個小夥子中的一個就像一個俠客般的上去就是一個耳光,聲音很大,一下就有幾個包廂的門都開了,看見這邊在打架以後,有的把門關上了,有膽子大的就準備看熱鬧了,幾個看來跟紋身男一起的小夥子上來就扭打在一起,隨著參與打架的人越來越多,歌廳的保安也跑過來了,三個保安一看打架的雙方後,薛正超一起的的同學包括薛正超本人就慘了,對方的五個人加上三個保安,對著薛正超一起來的五個人一頓暴揍,五個還沒有走出校門的年輕人那裡是一幫經常打架鬥毆的成人的對手,於是五個人在被一頓暴揍後向大門逃竄,但保安和紋身男一夥的好像還沒有罷手的意思,在後面緊追不放,五個人狼狽逃竄到大門口還是有兩個腿慢的被抓住了,又是一頓好揍,薛正超和另外兩個同學倒是跑得很快,跑到路邊看見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連喊救命,桑坦鈉來了個緊急刹車,開車的是陶國梁,後面的沙漠王子也跟著停了下來,陶國梁下車一看:這不是豔紅姑姑家的兒子嗎?
這是陶國棟也從車裡走了下來,陶國棟一看是薛正超,就連忙問:“超超,怎麽回事?”
薛正超一看自己的救星來了,眼淚都留下來了,趕緊回答:“我和同學們一起來唱歌,我們的一個女同學被一個家夥調戲了,我們去找他論理,結果就和對方動手了,說隻三個保安和他們是一夥的也上來幫助他們打我們,還有兩個同學在裡面。”
陶國梁一聽連保安也在幫對方,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了,要知道一般的娛樂場所的保安就算是有人打架也是兩邊勸,勸不了就去報警的,正想著,就看見幾個留著怪怪的頭髮的年輕人和三個保安跑了過來,看見薛正超在和人哭訴就罵開了:“不開眼的小王八羔子,老子今天不打的你連你爹都不認得的算老子熊包,喲呵,還來了幫手,誰來都不行,老子今天一起打。”話音還沒有落地就舉起來手中的鋼管向著陶國棟頭上砸來,陶國棟正背對著來人,陶國梁心裡的怒火不打一處來,本來今天很愉快的心情,在陶家村吃完晚飯後把么叔一家送走後想休息一會,結果李慧不知哪根神經出了問題,
吵著要回寧山,陶國棟見情況不對,就說我也有事就一起回寧山吧,兩家人就開車回寧山,剛走到市區的主乾道上就看見薛正超攔車,陶國梁下車後一看是自己的遠房表弟,事情肯定是要管的,不然見了豔紅姑姑怎麽交待,聽了薛正超的話就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此時看見幾個家夥不問三七二十一就開打,而且上來就下死手,而且是朝著從小就什麽事都讓著自己的親大哥,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抓住對方拿鋼管的手腕,右手一個衝拳,對方就直接飛了出去,跟著就是鞭腿,擊中另一個跟上來想動手的同夥的臉頰,對方轟的一聲就倒在地上,對方的其他人一看情況不對,八個人上來一個照面就被直接了一雙,領頭的一個保安站拿起警棍指著陶國梁怒喝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不要多管閑事,輝煌不是你們能惹的,腦子清楚的就趕緊滾。”看來這個家夥也知道轉彎,顯然眼前的這位不好惹,所以要對方趕快走人,這樣自己也好就坡下樓。陶國棟回頭看了看幾個凶神惡煞的家夥就對坐在車裡的李慧說:“李慧,你和你嫂子先回去,孩子看見了不好,他們打的是豔紅姑姑的兒子,我們和國梁把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家,李慧回頭看看正一臉驚喜的蹦蹦,看來小家夥看見爸爸和別人打架很好玩,李慧也覺得兒子看見父親打架很不好,所以啟動車子往家裡開去,後面的小荷也聽見了,也到駕駛座上啟動車子往家裡去。 陶國梁聽見保安的怒喝有點好笑:“輝煌的後台很大麽,那好吧,你就讓你們老板出來說話,說的好,你輝煌可以繼續開,說的不好,就等著關門吧,跟你們老板說,就說陶國梁在這裡等他十分鍾,過時不候,說完就掏出口袋的紙巾遞給薛正超和他的同學,讓他們把臉上的血搽乾淨,問他們還撐不撐得住,三個年輕人就說,我們沒有事,但是還有兩個同學還在裡面,陶國梁回過頭對三哥孩子啊發呆的保安說:“他們一起的兩個同學,我勸你最好馬上送醫院,不然出了問題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三個保安正在一起嘀咕,其中一個好像還不服氣,正要梗起脖子反駁,旁邊的一個趕忙拉住不讓他說,三個人趕緊跑回輝煌的大廳內,回到大廳後就對值班經理把陶國梁的話轉述了一遍,三個保安是去年剛退伍的農村兵,來輝煌的時間也不長,根本不知帶陶國梁是何許人也,值班經理就不一樣了,聽見陶國梁三個字就變了臉色,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此時臉上一臉凝重,他不但知道陶國梁是誰,還知道自己的老板和陶國梁不對付,看來今天的事無法善了,想到這裡,就對吧台的營業員說:“你打120,就說我們這裡有兩個人受傷,你們三個人趕緊離開,暫時不要來輝煌了,社麽時候上班我會通知你們,”吩咐完畢後拿起手機撥打其老板的電話。
在外面的陶國棟兄弟倆也沒有閑著,國棟小聲對自己的小弟說:“國梁,么叔馬上要來寧山,你不怕影響不好嗎。”
“大哥,我知道分寸的,姓房的太囂張了,一個外甥就在寧山狂的不得了,就說今天這事吧,兩邊打架,你店裡的保安只能勸架,那裡上來就幫一邊打人的,這裡面沒有問題才怪。我這是在給么叔遞刀子,”說完頭一轉對扶起兩個倒地的同夥就準備離開的紋身男幾個人說:“你們別走,一會有警察過來,,如果你們硬要走,就看你們有沒有哪個本事了。”
五個人站著不動了,剛才的情景可是自己親眼所見,大傻那可是號稱雲狼幫的金牌紅棍,一個照面都沒打上就被人家打飛了,手裡還拿著鋼管,自己可不想再嘗試,但有一個年輕人還是不服氣:“姓陶的,別太過分,你真以為老子就怕你了,你去問問老子外面的人,老子路劍在寧山怕過誰來,,你不信讓我爸一個電話就把你關進去。”說話的是市委常委,主管工交的副市長路強生的兒子路劍,這家夥今天是被他們幾個人約過來一起玩的,紋身男是清江雲狼幫的人,雲狼幫老大最近今年一直在想學香港的那些老大漂白,也成立了一個建材公司,專門為建築工地供應黃沙水泥,今天就約了路劍事項通過其父親打開市場,幾個人剛打了兩條K份, 準備和找來的****好好的樂樂的,誰知紋身男這家夥在外面看見女人就忍不住。
“喲呵,原來是路市長的公子啊,不過我看你缺家教,你嘴裡再不乾淨,陶某人不介意替你父母管教一下。”陶國梁今天準備把事情鬧大,就不介意多裝幾個人進來,反正路強生這個人也和薛智不對付,正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路劍一看對方不給自己面子,就拿起電話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過去,陶國梁一看就來勁了,對陶國棟說:“你給豔紅姑姑打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說,我也給么叔打電話。現場就出現了一個情景,三個人拿著手機打電話,其他幾個人像戰場下來的傷兵一樣的看著,旁邊還有一群圍觀的人,陶國棟的電話一打過去就聽陶豔紅笑眯眯的說:“是國棟啊,打電話也姑姑什麽事?”陶國棟把事情的經過給這個和自己同年的本家姑姑說了一遍,陶豔紅當時就急了,說馬上和姑父一起過來。
這邊把陶國梁把情況和自己的想法給正要休息的么叔說了。陶家嶽沉吟了一會:“這個事我知道了,上班以後我會過問的,你們兄弟兩注意安全。”說完就掛上了電話。陶國梁知道么叔的意思了,就又給劉勤波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聯系一下市禁毒支隊的好友,讓他們過來看看對方是否吸毒,劉勤波爽快的答應了,又打電話給韓文兵讓他馬上來輝煌,韓文兵二話沒說掛上電話就往這邊趕,剛打完電話,就看見一輛寶馬525停在了輝煌大門前,車上下來了輝煌的老板范啟昌,范老板一下車就朝陶氏兄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