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代理律師
棟梁公司開始時準備對規劃局和消防支隊同時起訴,但規劃局很快在行政複議後撤回了處罰決定,主要是因為路強生被突然雙規的原因,還有也是因為處罰的原因很牽強,但消防支隊就不同了,仗著自己是垂直管轄,根本就不把棟梁公司放在眼裡,我說你有問題,就算沒有問題也是問題,所以陶國梁和大哥商量以後決定起訴消防支隊行政******,處罰決定事實不清,引用條款不符,消防支隊接到開庭的通知後都有點犯傻了,然後是暴跳如雷,因為他們在寧山還沒有被別人起訴過,要上法庭他們也總是原告,當被告還是新姑娘吃紅蛋——頭一回,事情還不僅如此,不知道被誰捅到了省總隊,總隊領導打電話來問此事,被支隊長用一番托詞說他們的處罰沒有問題,但總隊的領導考慮到是陶家嶽的侄子的原因,所以打電話給焦東來建議棟梁公司撤訴,而支隊也讓一步,處罰一個幾萬元就算過關,焦東來這裡沒有說通,而棟梁公司也是堅決不接受任何處罰,最後寧州區法院隻好開庭,這個案子把寧州區法院的院長難的幾天吃不下飯,一邊是強力部門,一邊是大名鼎鼎的陶國梁,主審法官也是靠抽簽的方式決定的,法院行政庭沒有一個人願意接這個官司,最後抽簽定下了一個快要退休的副庭長來做主審法官,主審法官據說是準備采取拖的辦法,後來鍾俊濤一個電話就讓這個辦法失效了,鍾俊濤是誰,寧山法院系統的人都知道,而且人家靠山硬,業務精湛,所以主審法官乾脆就打算快審快結,定於周四開庭,其實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消防支隊明顯的不佔道理,首先是選擇性的執法,住宅小區那麽多,為什麽就單單隻查棟梁公司,而且法官知道,棟梁公司開發的小區無論是質量還是配套設施都是最好的,所以法官用屁股都能想得到消防支隊這個官司必輸無疑,除非上面有領導硬壓,但現在有陶家嶽這個大神在,誰敢出來徇私,那還不是八十歲的老人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奇怪的是這個案子的原告方代理人不是陶國梁自己而是一個叫王琰的律師,據說這個王琰原來是陶國梁的助理。
周四的上午,陶家嶽已經踏上了去京城的飛機,一行只有四個人,除了陶家嶽自己還有副市長孔明風,是發計委主任郎國章,還有一個人就是鍾石。
上午九點,寧州去法院行政庭準時開庭審理棟梁公司起訴寧山市消防支隊行政******一案,在身份確認後首先由原告方律師宣讀了起訴書,然後法官宣布由被告方開始答辯,支隊還是很重視這件事,支隊長帶著兩個參謀親自出庭,棟梁公司這邊是三個人,陶國梁濤國棟和王琰,消防支隊的代理律師也是寧山另外一個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他也知道今天的官司很難贏,但支隊的領導找上門來,不答應也不好,所以今天他的辯護詞只是強調了消防支隊的權威性,牽強的引用了幾天實施條例,結果是王琰一番引經據典的駁斥,被告方的四個人啞口無言。而且王琰還聲明。此次處罰是消防支隊有選擇性的執法,而且在沒有實際操作檢查的情況下隨便做出的處罰決定,且處罰事實不清,引用法律條款錯誤,要求被告撤銷處罰決定。承擔此次審理費用,另外將通過檢舉的方式舉報執行檢查的當事人行政******。
支隊長這下就慌了,臉黑的像鍋底,一副理屈詞窮的委屈模樣,那個參與檢查的年輕參謀也有點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真要檢舉到了總隊,這身衣服就算穿到頭了,雖然轉業是遲早的事,但一般都會提前告知,讓自己先在家裡找好門路,不然就沒有好的工作, 被告的代理律師在象征性的做了幾次抵抗以後就放棄了辯護,因為是采取的簡易程序,可以當庭宣布判決結果,不到十一點,法官的法槌一敲,大家起立,主審法官宣布審判結果:“撤銷寧山消防支隊的處罰判決書,訴訟費用有被告方承擔,被告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收到判決書十五日內向寧山中級人民法院申請上訴。”
法官離開後,支隊長狠狠的瞪了陶國梁一眼,氣衝衝的離開,一到法院外就對代理律師說:“馬上準備上訴,這個官司絕對不能輸,整個水北的消防隊伍都沒有這的先例。”
代理律師李斌法怏怏的說:“支隊長,冷靜,說句實在話,這個官司就算達到最高法院,只怕還是輸,我的水平有限,要上訴就另外找人吧。”說完就邁開大步離開了。
支隊長有點氣急敗壞了,本來找棟梁公司的麻煩在自己認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有想到會落個這樣的結局,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官司打下去, 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回到支隊就接到了省總隊領導的電話,讓他馬上去省裡,三天后,省總隊決定,支隊長和參加檢查的苟副支隊長以及兩個參謀分別給予記過處分並提前轉業,案子就這樣了結了
除了法院,陶國梁就對王琰給予了表揚:“王琰,進步了哈,今天的表現非常好,再接再厲,代理費很快就會到帳。”
“陶國梁,你什麽意思,你以為我是為了錢才出庭的嗎?”王琰怒目圓睜。
“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回家吃飯。”陶國棟已經知道了兄弟和王琰的事情,他也比較喜歡王琰這個弟弟未來的老婆。
“國梁,吃了飯送我回雙江好嗎?”王琰有點撒嬌的味道了。
“送你回雙江沒有問題,但我暫時還不能去你家,你理解一下我好嗎?”陶國梁用商量的口氣說道。
“好吧,這次就算了。但你遲早要過著一關的。”王琰很是善解人意。
“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是不想見你們家的人,也不是怕,只是現在覺得太快了一點。”其實陶國梁的心裡還沒有從離婚的陰影裡走出來,但這種情緒別人還難以看出來,還有就是現在還不知道怎麽跟兒子說這個事情,從內心裡講陶國梁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兒子,如果這個婚姻的結束給兒子帶來了傷害,那自己的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
剛出法院的大門就接到了鍾俊濤的電話:“老么,官司贏了吧,晚上給你慶功,把王琰和蹦蹦還有國棟哥都叫上,”陶國梁也沒有客氣,答應晚上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