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章，政治影響

　　陶家嶽在諾大的工地上走了一圈，渾身就濕透了，找了一塊水泥磚就坐在上面，大口的喝著黃亮從工地外的小攤上買來的礦泉水，錢成達不知從哪裡知道的消息，一溜小跑了過來，看著很隨意的坐著的陶家嶽，心裡也是很激動，這是他見過的最簡單的市*委書*記，和八年前一樣，一點也沒有改變，兩個人找了一塊陰涼的地上說話。

　　“錢總，動作蠻快的嘛，什麽時候出小車?”陶家嶽很隨和的問道。

　　“陶書記，我們的新產品最快也是一年以後，現在一切都很順利，幾個股東也是很帶勁，資金也充足，就是引進的生產線也會在年底就能到，所以廠房這塊要抓緊，我現在基本上是每天都在這裡，九塘的事情都交給我弟弟去管了，說起來錢某還要感謝你，有您在的地方就是我的福地，也圓了我多年的夢，也是我們家族的夢想。”錢成達的感謝發自內心。

　　“錢總，還有我們民族工業的夢，我真心希望你的汽車實業越做越大，越做越強，最後成為我們民族一塊值得驕傲的品牌。”陶家嶽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為之動容，也讓錢成達對陶家嶽有了新的認識，看來此君是一個有遠大理想的人。兩個人就一些具體的事情交換了一下想法，也聽說焦東來最近來的也比較勤，陶家嶽就有點放心了，謝絕了錢成達一起吃午飯的挽留，回到市委機關食堂隨便吃了一點午飯，天熱胃口也不是很好，下午上班後幾個新上任的局委辦的一把手來匯報工作，陶家嶽聽的很認真，特別是交通局和建設局的匯報，在陶家嶽看來，交通和城市建設現在是寧山的短板，一定要迎頭趕上，陶家嶽就城市規劃談了一點自己的想法，對原來的大規劃不要大改，只是對不合理或很短視的一些地方說了一點具體的打算，先讓建設局拿方案，然後上市政府的會議討論，最後就上常委會研究，交通的問題陶家嶽沒有多說，隻說了一點要注意路的質量不要出問題，質量出問題就意味著有人要出問題，兩個一把手很認真的記下了陶家嶽的話，領命而去，陶家嶽又打電話讓市長焦東來來一趟，他想就立交橋的事兩個人先協商一下，不要到了常委會上再沒有目的的瞎討論一氣。

　　焦東來很快就過來了，這段時間他的確很忙，面對這大把的能給自己帶來良好的政績的事以焦東來的政治敏感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可不比政府貸款去修一個橋或者搞一個廣場那樣的虛假的政績，陶家嶽帶來的都是實打實的工業和商業項目，能創造稅收和就業的乾貨，傻子才會放棄，進了陶家嶽的辦公室，焦東來耐著性子吧政府最近的工作匯報了一下，特別是幾個工業項目計劃舉行奠基儀式的事情，陶家嶽沒有絲毫猶豫，表示了極大的支持，焦東來心裡就放心了很多，但是當陶家嶽說道立交橋的問題時，焦東來就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只是表示了這個問題要慎重處理的意思，陶家嶽聽了心裡很失望，看來此公頂多就是一個中級政客，不能做他的指望了，於是說出了自己的觀點:找專家做論證，是炸了重修還是做補救措施由專家說了算，畢竟這個事怎麽做老百姓都是要罵娘的，華玉福已經死了，再也找不到新的替罪羊了，但花了那麽多的錢，總廢在哪裡不啟用也不是一個辦法，總得要有人出面善後，以免造成更大的政治影響，聽見陶家嶽這樣說，焦東來也只能表示了讚成，剩下的就是在常委會上通氣的事了。

送走了焦東來，陶家嶽準備批一下文件，正準備靜下心來看文件的時候，鍾石進來說朱衛東要來匯報工作，陶家嶽當即說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彪形大漢就進來了，朱衛東的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看來他對眼下的這個位置還是很滿意的，檢察長也是副廳級，這對今年滿五十的他來說也算一個不錯的歸宿，本來就是學法律出生的，早些年還有過當市公安局長的想法，但因為有房兆金這個強勢人物的存在，自己還是退而求其次轉到了行政上，自從知道陶家嶽來寧山後，就知道自己的區委書記的位置有點懸了，隨著吳良超的失勢，更是知道大勢已去，自己也找過常副省長，但老領導什麽都沒有說，好在陶家嶽沒有趕盡殺絕，和自己同門的鄧澤光上去了，他知道常副省長更不會為自己出面做工作了，雖然自己和鄧澤光都是常副省長的人，但也是親疏有別的，慶幸的自己沒有收華玉福的原始股票，不然別說檢察長的位置，以自己對陶家嶽的理解，肯定是讓自己去牢裡呆著的。

　　“陶書記，今天是一是向你匯報工作，而是向您表示感謝。”朱衛東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衛東同志，別這麽說，一切都是工作需要，希望你再新的崗位上完成組織上交給你的任務，怎麽樣，已經報到了吧。”

　　“是的，已經和傅書記做了交接了，昨天去了省高檢拜訪了一下領導。”

　　“這就對了，要盡快的進入角色。寧山的工作任務還是很重的，你現在還是黨組書記，檢察長的人名要等省人大開會才能決定，這是組織程序決定的，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我能理解，這也是法律的規定，我一定按照陶書記的只是，盡快進入角色，對於檢察院的工作，還得你經常去指導。”

　　“指導談不上，但有一個想法和你交流一下，房兆金這一死，留下了很多的謎團，他在政法系統的勢力還是很強的，原來傅盛剛的工作就很吃力，房兆金留下來的那些親信，你要進行甄別，有問題的堅決拿下，絕不能手軟，否則那是在拿法律當兒戲，有什麽難處可以先找傅盛剛書記或者冷書記。”

　　“好的，我記下了，謝謝你的支持，再乾不好就是我的能力問題了。”朱衛東最後的一句話等於是軍令狀，潛意識就是乾不好我就辭職不幹了。

　　晚飯是在鍾石家裡吃的，原來今天是鍾老的生日，鍾老特地讓鍾石請陶家嶽來家裡一起吃飯，陶家嶽從宿舍裡拿了兩瓶茅台酒就和黃亮一起去了鍾老的家裡，等在門前的鍾老看見陶家嶽來了，高興的大笑起來:“哈哈，小兄弟，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茅台的，喲，還是幾十年的老存貨，這可是難得啊。快請進，外面熱。”

　　“您是老前輩了，家嶽總不能空著手來，我大哥知道了要罵我的，再說這也是我從京城順來的，老爺子現在不喝白酒了。”

　　“是嗎?能喝上塗老的酒鍾某三生有幸啊，石頭，快去吧這酒藏起來，改天等老蒙和家山老弟來了我們再好好的喝幾杯，也饞饞蒙老頭。”鍾老聽說了這酒的來歷就更高興了，連鍾俊剛想地兩隻眼睛都冒光了，只有鍾石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拿起酒就往爺爺的書房走去。

　　陶家嶽和鍾老坐在了八仙桌的上方，在陶家嶽的提議下開了兩瓶郎酒，鍾石倒酒。俊剛和俊濤作陪，鍾老也不顧老伴的反對，非要喝白酒不可，還振振有詞的說，哪有隻讓客人喝酒自己不陪的道理，到底是凡人，鍾老最近也是開心的不得了，孫子鍾石的秘書位置坐穩了，堂弟鍾儼然也不避嫌了，俊剛的事一直都很穩定，就連自己一向不過問的小兒子鍾俊濤也升官了，這次也提了副院長，雖然級別還是副處級，但位置還是坐上了，只要坐上兩年，有鍾儼然和陶家嶽這樣的關系正處級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今天炒菜的是俊剛的老婆田秀雲，幫廚的是鍾俊濤的老婆羅麗娟，鍾石的女朋友雲煙則作了跑堂的，專門負責上菜，一家人配合的相當默契，就連俊濤的女兒都乖的不得了，難怪鍾老這樣的高興，陶家嶽先是說了幾句祝福的話，讓鍾老更加開心，最後還在鍾石的攛掇下到了鍾老的書房要陶家嶽寫上一幅字，陶家嶽也是興趣大發，借著幾分酒勁，揮毫潑墨，書寫了一幅曹操的詩《龜雖壽》，時候想起來陶家嶽還有點後悔，原來這裡面還有個典故，原來九大寫進黨章的那個接班人在身體不好的時候，領袖老人就親自書寫了一幅字送給他，內容也是曹操的這首《龜雖壽》，等陶家嶽醒悟過來後囑咐大家不要外傳自己寫字的事，如果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說不定會有點麻煩，鍾老對陶家嶽的字是愛不釋手，一連串的好，兩隻眼睛都看不見了，對書法有點見解的鍾俊濤更是知道這幅字的難得，看來陶家人都不簡單啊，他可是見過陶國梁的字的，但他覺得陶家嶽的字似乎比國梁的字更內斂一些，但顏體的風骨和柳體的剛勁還是藏於其中，心中暗想，看什麽時候自己也向陶書記求一幅字，最好是能讓家山叔也能寫一幅那就更完美了，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哥哥鍾俊剛也有同樣的想法，有了陶家嶽揮毫潑墨這樣一個即興插曲，酒就喝的更有興致了，就連從小就練字的雲焉也在敬酒以後說以後有機會也要求一幅陶書記的字，陶家嶽很高興的說:“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和你國梁叔一人給你寫一幅怎麽樣。”陶家嶽的話一說完，就連一向沉穩鍾石也高聲的說了謝謝，不是他逢迎領導，是他知道這陶家叔侄的字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幾杯酒下來，知道鍾老的舌頭都伸不直了才結束，微醺的陶家嶽上了車回宿舍，黃亮的車開的很穩，等快到了大院的時候，黃亮忽然說道“陶書記，我下個月也要訂婚了，到時想請您出席，您有時間嗎?”

　　“哦，好事啊，肯定要去的，你和鍾石都是我身邊的人，平時跟著我也很辛苦，只要我能幫到你們的，你們盡管說，不要客氣，房子開始裝修了嗎?”

　　提起房子，黃亮更是感激，連忙說:“房子快裝修好了，是我爸爸在招呼，我爸爸媽媽一直都想當面謝謝您的。”

　　“謝謝就不用了，只要你們能安心的工作就好了。”這也是陶家嶽的心裡話，身邊的人能安心的工作比什麽都好，最近這些年，領導身邊的人在外面拉大旗作虎皮的事屢屢發生，最後是害人害己，陶家嶽可不想這樣的事發生，他還委托吉宏盛悄悄的查了一下鍾石和黃亮，發現這兩個年輕人規矩的很，嘴也嚴實，別人想從他兩的嘴裡問點什麽幾乎是不可能，所以陶家嶽打心眼裡喜歡這兩個小年輕。

　　陶家嶽回到宿舍後給吉宏盛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明天迎接別石宏的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吉宏盛回答說沒有問題了，陶家嶽就放心的去溜了一圈回來洗澡睡覺。

　　星期二一大早，陶家嶽照例很早就起來走了一趟拳，多了十分鍾的速率訓練，發現最近又慢了很多，想想也是自然規律，這身體的柔韌性和力量都在逐漸的衰退，不僅感歎歲月的無情，像大哥陶家山哪樣的在自己心目中泰山一般的硬漢如今也是老態龍鍾步履早已失去了矯健，難怪現在的年輕人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陶家嶽沒有時間做過多的感歎，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感歎上面，下了樓就圍著大院的綠化帶跑起圈來了，邊跑邊和從自己身後跟跑的年輕人點頭，當然不會有冒失鬼超越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超越領導的車和人都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這也是官場的潛規則之一吧，將近五千米跑下來已經是大汗淋漓，回到宿舍又衝了一下，差不多時間鍾石也到了，兩個人一起下樓去吃早點，剛剛吃完，天空中就下起了大雨，鍾石很快的就拿出了兩把傘，這個秘書當的可真夠格，陶家嶽笑著問:“石頭，你怎麽知道要下雨的。”

　　“我出門看了看天，都說早上放霞，等水燒茶，所以我就把傘帶上了，”陶家嶽打心眼裡喜歡上了這個小夥子，很沉穩也具有很敏銳的觀察力，是自己用過的幾個秘書中自己最滿意的一個，剛走進辦公室自己的電話就想了，陶家嶽一看是別副省長打來的，看來老別也是著急了，也就是說這個常委名額的爭奪已經白熱化了，不然一個侵淫官場多年的老手不會這樣著急的。

　　“陶老弟，還有半小時我就到了，不好意思，哥哥我有點著相了，在你哪裡吃個午飯就去古鍾一趟，有件事想求你幫個忙?”

　　“老兄你盡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陶家嶽決定了既然答應幫忙索性就幫到底，自己也需要盟友在關鍵的時候幫自己。這個世界已經盟友了孤膽英雄，這是大哥陶家山說給自己聽的。

　　“這樣，古鍾的老武哪裡我和他的關系一般，聽老武自己說很佩服你，你看他哪裡能不能......”別石宏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哈哈，沒有問題，如果他給我面子我就去見他一趟，下午就在他哪裡吃晚飯吧，你到了以後我陪你去紅壩看看現場，有些工作還是要做的，別省長你說怎麽樣?”陶家嶽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拖拉。

　　“太好了，還是你想的周到，哥哥我有點失了分寸了。”別石宏發現自己最近的確有點失態，主要是自己的年齡關系，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就等於在副省長的位置上終老了。

　　掛斷了別石宏的電話，陶家嶽就讓鍾石通知政府那邊的孔市長過來，這也是自己昨天和焦東來商量好了的，孔明風自從和陶家嶽一起去了一趟京城後，在陶家嶽的鼓勵下，又燃起了鬥志，接到陶家嶽的電話秘書就過來了，兩個人聊了一會紅壩綠色生態農業基地建設的進展，覺得紅壩的工作在祝雙喜的帶領下做的還是比較扎實的，不過這次別石宏過來主要的目的不是看基地進展的，但自己又不好說破，看看時間到了，就和孔明風一起到了樓下迎接別石宏的到來，陶家嶽的時間掐的很準，一起把別石宏迎到了小會議室，別石宏今天是輕車簡從就帶了一個司機和秘書加一個農業廳的副廳長，看見陶家嶽在等著自己，就連忙說了幾句客氣話，照例是孔明風先代表寧山做了工作匯報，陶家嶽做了一個簡單的補充，別副省長聽完匯報表揚了幾句，副廳長就具體的工作也講了幾句，所以工作很快就談完了，很快鍾石就進來問這邊什麽時候出發，紅壩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幾個人沒有說什麽，一起起身上車去紅壩。別石宏讓陶家嶽和自己一輛車，副廳長知道領導們是有事要談，很自覺地和孔明風以及兩個秘書上了陶家嶽的一號車。

　　車子啟動後，陶家嶽先拿起了電話打給了武林木。

　　“武書記嗎?我陶家嶽啊，你好你好。是這樣的，別省長在紅壩調研，我陪著，對，準備下午去古鍾，我也去，對，那就叨擾你了，好好的，反正你一個人也不是我的對手，不興車輪戰啊。好好。我們估計三點到，那好的，就這樣。”別石宏聽到陶家嶽和武林木的親熱勁就知道這趟不會白跑了，心裡估算了一下，十三個地級市已經有六個表態支持自己，當然是那種暗地裡的支持，現在加上古鍾就是七個了，那勝算已經很大了，至於雙江那是羅副省長的地盤，絕對不會支持自己，老羅這次也是卯足了勁想博一把。

　　寧紅公路正在擴寬，所以車子走的不是很快，加上最近紅壩新建的幾個景區遊人如織，所以寧紅公路的車還是不少，等到了紅壩縣委的大院，已經是11點了，陶家嶽也沒有太囉嗦，直接讓新任的********祝雙喜帶路去了基地的現場，看著一排排的大棚和溫控室，還有精準的滴灌系統，最後到了有機肥的發酵池，看到沼氣發電機正在安裝，別石宏也是十分高興，這也是他爭取上一個台階的政績之一，來之前沒有想到建設速度有這樣快，看來紅壩的幹部這次是來真的了，祝雙喜幾乎每天都泡在基地上，縣長則在水簾鎮督陣。現在拉動紅壩經濟的兩台發動機正在高速運轉，到了年底，效益就會顯現出來，加上陳永福的采購合同，今年紅壩的經濟肯定會有一個較大的飛躍，看得出，別石宏的笑是發自內心的，午飯也是在基地的臨時食堂裡簡單的兌付了一頓，然後回了紅壩賓館。陶家嶽知道別石宏有話對自己說，車上也不是很方便，盡管司機也是他的身邊人，必經這是核心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到時會有麻煩的。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後，陶家嶽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問:“別省長，估計這次有幾分把握。”

　　“原來只有三分，現在有你老弟的鼎力支持，就有七分的把握了。”別石宏也沒有吧自己當領導，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別省長，我認為這次的關鍵還是在幾個有話語權的常委手裡，因為他們每個人都代表著一批人。我們要先把困難估計足一點。”陶家嶽決定這次要盡可能的幫別石宏更上一層樓，因為幫他就是幫自己，從各方面得來的消息，柳明烈在水北不可能呆很久，劉傳明的年齡也快到限了，自己在省委裡面能知心的人的確不多，鍾部長哪裡也僅限於他和柳明烈是一個陣營，柳明烈一走就不好說了，這也是自己的短板，現在盡可能的補上，幫別石宏就是一個機會，這樣一來，自己以後就不會顯得單薄，如果柳明烈一走，劉傳明就算是大力支持自己那力度還是有限，以自己現在和龍治權的關系，柳明烈走後不全力打壓自己就不錯了，盡管自己有塗家這個核武器，但做到封疆大吏的人誰沒有自己的後台，所以自己現在開始就要未雨綢繆了。

　　“趙書記哪裡還算是支持，，老常沒有表態，龍省長哪裡現在是鐵定了不會支持自己，他有要支持的人。”

　　“那柳書記那麽怎麽說。”陶家嶽現在最擔心的事柳明烈的態度，如果柳明烈不支持別石宏，那自己在怎麽努力也沒有用，說不定到時還會讓柳明烈不高興。

　　“據我所知，柳書記現在沒有表態支持任何人。”別石宏到現在只能實話實說了。

　　“嗯，那就好，我在想辦法幫你一把，有沒有作用就不知道了，盡人事，知天命吧。”陶家嶽說的很委婉，別石宏哪裡聽不出來，陶家嶽有後台這在省裡是公開的秘密，具體是誰很多人就不知道了，但柳明烈是絕對支持陶家嶽的，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別石宏知道，如果柳明烈現在沒有明顯的傾向，那陶家嶽在柳明烈面前說話就有效果了。

　　“老別，如果是這樣，那你真的事有八分的把握了，柳書記和鍾部長哪裡我會敲一下邊鼓，你最近幾天的時間哪裡都不要去了，就在省裡上班好了，柳書記最忌諱的事在下面拉人站隊了。杜司令哪裡你就放心好了。好了不說了，下午去古鍾好好的宰武林木一頓。”

　　聽了陶家嶽的話，別石宏就更有底了，回去就規規矩矩的朝九晚五的上班靜候佳音了。

　　兩點出發，三點就到了古鍾市的地盤了，武林木居然在交界處迎接，讓別石宏又一次領教了陶家嶽的威力，自己上次來古鍾可是沒有這樣的待遇了，武林木上來在和別石宏握手之一後，又和陶家嶽來了以個熊抱，一遍用力一邊說:“陶書記，大恩不言謝，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說罷吧自己的隨行人員介紹了一番，副書記和組織部長都到了，到了古鍾的大酒店後，幾個人象征性的做了匯報，然後就是私人聊天了，房間裡隻坐了北別石宏陶家嶽和武林木三個人，剛坐下，陶家嶽的私人電話就響了，陶家嶽一看是省組織部鍾部長的，趕緊按下接聽。

　　“陶書記，你現在人在哪裡?”電話裡的聲音很和藹，一點都不像鍾儼然往日的做派。

　　“鍾部長您好，我現在陪別省長在紅壩看農業基地。”陶家嶽說完朝在座的兩個人眨眨眼。

　　“哦，老別到了寧山啊，我知道了。找你是和你商量一個事，部裡準備搞一個三個代表具體實踐的試點建設，初步選在你們寧山，你們也要報一個縣過來，我這裡好做安排，這個事情很重要，說不定中組部的領導到時回來視察，這個事情你一個做主就行了，別再會議上爭來爭去的，沒意思，你說報那個縣市?”

　　“這樣啊， 那就報紅壩吧，這裡的工作開展的不錯，有理論也有實際工作。”陶家嶽其實早有把紅壩再推一把的打算。

　　“那就紅壩好了，我聽鍾石說紅壩的工作也的確不錯，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也可以隱晦一點的點一下老別，別跟別人學到處亂跑，老大已經有點火大了。就這樣，試點的事你要多關注，一定要成功。不說了，有時間找你喝酒。”鍾儼然很快就掛了電話，這個電話其實很重要，傳達了兩個意思，試點的事很重要，搞好了就是最好的成績，作為書記黨建工作也是很重要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讓自己告訴別石宏不要到處跑了，免得老大難辦。

　　放下電話，三個人就敘起了友情，別石宏老家是水北東南方向，武林木是京城人，陶家嶽則是水中平原，各有各的老家的風土人情，其實武林木對別副省長來古鍾的目的很清楚，自己也樂得送個順水人情，反正有陶家嶽在，這個人情是要還的，自己也不是水北人乾一屆是要走人的，與陶家嶽交好只有好處沒有一點壞處。別石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再說自己的事了。大家都是聰明人。

　　晚上的一頓酒，三個人加幾個陪客也是很盡興，先聲明不搞車輪戰，所以這次陶家嶽是全身而退，別副省長就喝的有點多了，武林木的舌頭都大了，還是沒有把陶家嶽放倒，但交好的目的是達到了，於是一個三人的小圈子也形成了。回來的路上，陶家嶽又把讓別石宏不要再下去的事情說了一遍，別石宏知道肯定是鍾儼然和陶家嶽說了什麽，所以連連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