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意外的發現
晚上市公安局的專項行動是按照區域劃分的,刑警隊也參與進來,劉勤波不出意料的分到了一塊最偏僻的區域,寧山開放區的一個最邊緣的地帶,那裡就是幾間廠房,掃個屁的黃,不過在劉勤波看來這樣也好,眼不見為淨,反正他不認為這樣的行動有什麽效果,有關系地人早得到了消息,別看那些人都把手機上交了,但那些人都不只一個手機,況且像輝煌那樣最大的涉黃場所,就算你去查,毛都查不到一根,但換自己就不一樣了,所以自己也落個清淨,帶著自己比較信任的三個兄弟就在開發區開始巡邏,快九點的時候,他們把車開到了一條斷頭路上正準備掉頭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刑警說:“劉隊,你看前面有一輛小車停在路邊,要不要上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劉勤波其實是很敬業的,有很多無頭案子都是不經意或者是撞上的,四個人把車往前開了一會停在那輛小車旁邊,一個年輕的刑警走到車頭舉起強光手電往裡照,“劉隊裡面有人。”
劉勤波和其他兩個人把住車門大聲說道:“裡面的人下車,我們是警察,只見這輛現代索納塔搖晃了兩下,一個男子先下了車,劉勤波打開手電一看原來是洪波,就說道,“裡面還有誰,出來,”
洪波一看是劉勤波這個刺頭,心裡就慌了,於是用央求的口氣說道:“劉支隊,不看尊面看佛面,就算了吧。”劉勤波一看就知道這個家夥沒有辦好事,短袖T恤都是歪的,下面的褲子拉鏈都沒有拉上,也懶得理他,走到車門邊,拉開車門用手電往裡一照,劉勤波呆住了,李慧,正用裙子把自己身體遮住的李慧,是那個自己最佩服的兄弟陶國梁的老婆,其實李慧已經聽出了劉勤波的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完了,劉勤波立刻把車門關上,一個箭步到了洪波身邊對著這家夥的臉就是一個耳光,洪波幾乎沒有防備就把煽到在地,旁邊的同事看見不妙,立馬抱住還要上去用腳踢的劉勤波:“劉隊冷靜。”
劉勤波也不是一個莽夫,但心裡卻是在滴血一樣,也沒有繼續掙扎,對兩個同事說:你們把這個家夥帶到我們的車上去,我在這裡問一下情況,三個下屬知道他們的領導肯定是有什麽不好說出來的事,所以立即照辦,把在地上還在說話的洪波拉了起來,洪波嘴上卻在不依不饒:“姓劉的,你動手打我,這個事情我不會就這樣放過的。”劉勤波一聽火氣又上來了,在車頭的那個警察馬上過來抱住了劉勤波:“劉隊,有事回去再說,別在這裡動手。”另外兩個警察推著洪波往警察那邊去了。
劉勤波拿出一支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對車裡的李慧說:“把衣服穿好,我有話對你說。”車裡的李慧戰戰兢兢的說:“我已經穿好了。”
“說吧,發生了什麽事?”劉勤波用冰冷的口氣命令道。
“今天他們約我去郎橋釣魚打牌,晚上一起喝酒吃飯,洪波說送我,然後把車開到了這裡,然後......”李慧再也說不下去了。
“那他是強迫你的嗎?”劉勤波盡量吧事情往好一點的地方想,那知李慧在搖頭說了一個字“不”,劉勤波暴怒:“李慧,你這樣對得起國梁嗎?國梁是怎麽對你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面對劉勤波這個自己老公的鐵杆兄弟,李慧無言以對,只是把臉捂住低著頭不發一言。劉勤波看到這樣的李慧感到一種深深的失望,把自己的頭緒理了一下對李慧說道:“李慧,
今天的事我看到了,不能當它沒有發生過,你回去準備和國梁離婚吧,如果你還想留點臉面就自覺一點,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我不希望在看到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說完就向自己的警察走去,對自己的三個下屬說:“把他放了,我們走吧。”三個下屬一聽也沒有說什麽就把洪波推下了車,他們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劉勤波肯定認識那個女的,刑警的頭腦可不是白給的,這點邏輯分析能力還是有的,洪波離開的時候恨恨的看了劉勤波一眼,劉勤波則說了一句讓大家抽了一口冷氣的話:“你最好回去告訴你叔叔,讓他安分一點。” 在回去的路上,劉勤波就對三個屬下說:“這個事情與法律無關,希望你們能把嘴吧扎緊一點,我不想這個事情讓別的人知道。”三個人點點頭,大家都知道這是男女之間的偷情,也的確算不上犯法,頂多就是個道德問題,現在領導要求保密,無非是說出了有人會丟面子,至於這個人是誰,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好奇害死貓,劉勤波在想接下來該怎麽辦,而另外三個人則在想,這個洪波接下來應該有麻煩了吧,不然劉隊不會說那樣的話的,要知道洪波的叔叔是寧州區政法委的書記,雖然沒有任局長,但人家怎麽說都是副處級,級別比你這個帶括弧的正科級副支隊長高。
而此時的李慧腦子裡從一開始的一片空白變成了一團亂麻,自己今天怎麽了,怎麽連這樣的錯誤都能犯,看來那點酒喝的很壞,她那裡知道,一個成熟的女人時間久了擠壓在心裡的欲望也需要釋放的,所以當車停在路邊,洪波把自己抱著的時候,自己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讓這個在自己身邊極盡殷勤的男人予取予求,可誰知遇上了劉勤波這個混蛋,看樣子自己要不主動提出離婚劉勤波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洪波回到車上還想去抱李慧,剛才是箭已經在炫上了正要入港,被這幾個條子發現了,現在他們把自己放了,應該不會再來了,李慧這次是堅決的推開了他:“你現在還有這個心思,趕快回去想想怎麽辦。”
“怎麽辦,就憑他劉勤波能把我怎麽樣。”洪波的口氣有點不屑一顧。
“劉勤波不能把你怎麽樣,可陶國梁能讓你家破人亡。”此事的李慧似乎想起了陶國梁還有他的叔叔陶家嶽。
“笑話,他陶國梁一個小律師能把我怎麽樣,他能打又怎麽樣,現在是講法制的。”洪波是知道李慧的老公陶國梁的,但他沒怎麽把陶國梁放在眼裡,不就是一個律師嗎?自己的叔叔還是寧州區的常委政法委書記。
“陶國梁的叔叔是市*委*書*記,你知道嗎?你叔叔算個屁呀”李慧有點歇斯底裡的喊叫道,也不管是否有人聽見。
洪波可不傻,只是紈絝,他可不會認為********管不到他的叔叔, 聽了李慧的吼叫,第一個反應就是被這個女人坑了,這人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李慧,你這個****,老子被你害慘了,你怎麽不早說。”那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早說你自己是********的侄兒媳,老子不離你要多遠有多遠,此事的李慧終於清醒過來,也知道這個男人是個什麽貨色,自己真蠢啊,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藥是永遠買不到的,那就是後悔藥,李慧從車裡出來就往前面大路跑去,而洪波還被剛才李慧的吼叫所震住了,懶得管她去哪裡,只是在想自己該怎麽辦,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自己的叔叔。
這個夜晚注定了有不少人受煎熬,其中就有劉勤波,這個事情還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陶國梁,如果一旦要告訴他,自己該怎麽開口,看來這個事情要先和老大鍾俊濤商量一下,想到這裡就對一個同事說:“小魯,你把我送到清泉茶樓,我有點事,你們繼續巡邏。”
“好的,劉隊,你有事去忙,反正也沒有我們的什麽事。”下屬也知道自己的領導現在在糾結什麽,把車開會城區的清泉茶樓把劉勤波放下就繼續巡邏去了。
劉勤波一看時間快到十點了,往日這個點人還比較多的茶樓已經沒有幾個人了,看來專項行動讓那些過慣了夜生活的人都早早的回家了,劉勤波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茶樓裡走,看見大嫂田秀雲就用手往樓上一指,田秀雲明白了他的意思,正在家看電視的鍾俊濤一聽是劉勤波的電話馬上就接了,一聽是有急事就答應馬上來茶樓,不到十分鍾,鍾俊濤韓文兵和田志民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