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章,好事連連
星期天,陶家嶽在家裡陪了大哥一天,和大哥說了一下寧山的形勢,大哥陶家山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自己要注意身體還有就是要團結更多能乾事想乾事的人,一個好漢三個幫,還有一個就是大哥提醒自己注意安全,這樣的壓力估計會引起反彈,下午大哥就讓陶國棟送自己回了陶家湖,陶國棟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雙江,工地上已經開始了,馬上就舉行一個奠基儀式,明松山已經答應到時會聯系幾個部門的領導出席,陶國棟當然很高興了。晚上因為馬上要分開一段時間的原因,兩口子來了個梅開二度。
星期一一大早,陶家嶽就開著沙漠王子到了寧山,早上還下了一陣雨,所以天氣還比較涼爽,剛到辦公室,就看見鍾石已經在打掃衛生了,見陶家嶽進來就說:“陶書記,我這個星期六訂婚,您有時間參加嗎?”
“好啊,這幾個星期我都會在寧山的,徐老師和他們都去京城了。”聽得到了陶家嶽肯定的答覆後鍾石很高興的下去打水去了,剛坐下,就看見吉宏盛過來了,還拿著一個本子,看見陶家嶽就笑眯眯的說:“陶書記,好事都來了啊”
陶家嶽就說:“什麽好事說來聽聽。”
“政府那邊打來電話,說高速公路的投資協議這個星期就可以敲定了,環球公司的兼並重組證監會已經批下來了,還有錢氏集團和四海汽車的合同樣本已經出來了,等會我讓他們拿來,還有就是剛剛接到省民政廳的電話,說是要在瓜山建一個生產勞保用品的福利工廠,省廳負責投資,產品也包銷。你說是不是好事啊”
“不錯,這樣的好事恨不得天天有,”心裡卻在想,自己的這個親家行動好快,看來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突然陶家嶽想起了一件事,“省裡通知什麽時候去香港?”
“還沒有,但我問了一下,好像在下個星期的周末,二十一號左右。”
“老吉,麻煩你通知一下褚部長讓他過來一趟。”陶家嶽想在去香港之前讓調整的幹部就位,現在就看公示的結果了,陶家嶽總覺得自己有事還沒有做,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忽然自己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機響了,紅色電話機是保密電話,這個時候來電話應該是有重要的事,陶家嶽關上辦公室的門,就拿起電話,電話裡傳來的是蒙衛紅的聲音“陶書記,告訴你一個消息,房彼得被我們抓了,這家夥涉嫌間諜罪,他策反了一家軍工廠的工程師,正在接受工程師給的資料的過程中被我們抓了現行,只是讓那幾個東洋人跑了再想抓到就難了。”
“哦,這樣啊,只要他們敢來,遲早是你的菜,別急,房彼得被抓他父親知道嗎?”
“現在還不知道,但這個事情還是瞞不住的。按照法律是要通知家裡人的。”蒙衛紅絲毫沒有案子破獲後的喜悅。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暫時沒有,有的話我不會客氣的,只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下,現在雖然還不清楚房兆金有沒有涉及案子,但現在我們知道的一個情況就是房彼得去香港開公司的資金是房兆金那裡的錢其余的我們還在審訊,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蒙衛紅說完就掛了電話,陶家嶽忽然想起自己應該找沈澤峰了,難怪自己一直在想有什麽事沒有做,於是給沈澤峰打了電話讓他一個小時以後過來。放下電話,就看見褚金林到了,鍾石麻利的泡好茶就出去了。
等褚金林坐下後,陶家嶽問他要調整的人員名單公示出去了沒有,
褚金林說:“按照書記的要求,星期六就在電視和網絡上公布了,紙質公告今天就會在各地張榜公布,預計下個星期就會有結果反饋回來,”陶家嶽又囑咐了一下三個代表學習情況的檢查以及後備幹部的篩選和培訓,褚金林都被陶家嶽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一時苦著臉說:“陶書記,你可不能做周扒皮啊,我這些天血壓都有點高了。” 陶家嶽一聽還真的是那麽回事,最近人員的密集調整和太多的事都壓在了這個組織部長的身上,人家畢竟是年過五十的人了,於是安撫的說:“要注意勞逸結合,最近的事情是有點多,你要把事情多安排給別人做,別忘了諸葛亮是怎麽死的。”
最近大家的壓力都大,就說羅部長(常務副部長)吧,一個女人都三個星期沒有回家了,結果人家的老公找到了組織部裡,不過過段時間會好點,現在的幾個年輕人剛上手還有點不麻利,相信過段時間就沒有問題了。褚金林有點自我安慰的意思
“褚部長,我這也是著急啊,你說現在有多少事等著我們。”陶家嶽說這話也不是矯情,褚金林也看出來了,陶家嶽來寧山絕對不是混日子的,人家是真心乾事的,自己雖然累一點,但踏實呀,自己的方案也好,主意也罷,只要是為了工作陶家嶽都給予了無條件的支持,這人在工作中能有幸遇到這樣的領導也是自己的福氣,不像以前,自己一個組織部長居然被打發去管基建,褚金林一看陶家嶽還有事,就出來了。
陶家嶽還真的是有事,不過是好事,古鍾市的武林木找到了中青旅,對方答應出資在上次商議的地方建立一個旅遊公司,把三道泉和地下河都包括在裡面,今天中青旅的人已經到了古鍾,打電話邀請陶家嶽過去,開始陶家嶽還想讓市長焦東來去,但一想,武林木可是盛情的邀請自己,於是決定拉上鄧澤光一起去一趟古鍾,但現在已經叫了沈澤峰過來,所以先讓黃亮和鍾石把準備工作做好,這邊一談完就出發。
沈澤峰很快就來了而且是和劉勤波一起來的,這讓陶家嶽感到高興,看來又有新的發現了,等兩個人坐下後,陶家嶽把在王偉東那裡拿到的煙拆開往茶幾上一扔,兩個煙槍也沒有客氣,沈澤峰恨恨的抽了一口說道:“陶書記,有新的發現,不過估計您會有麻煩,這個事情還是勤波給您匯報吧。”
劉勤波也不客氣,直接開始匯報:“陶書記,是這樣的,我在追查遲明忠被殺的案子過程中發現了一個秘密,遲明忠實際上被一個職業殺手殺死的,而且這個人我已經找到了,是雲狼幫隱藏的很深的一個金牌殺手,上次抓的童正道只能算是打手,這個家夥姓齊,也算是齊家大灣的人,當過兵,不過在部隊服役的時候因盜竊軍用槍支未遂被軍事法庭判了三年,出獄後被雲狼幫的老大收羅了,這個人在雲狼幫的地位很高,像一般的打打殺殺他根本就不出面,他在乾掉遲明忠後就去了南邊邊境地區,我們派人蹲了幾個月才找到他藏身的地點,但我們的人準備抓捕的時候他又跑了,據窩藏他的一個女人交待他已經回了寧山,說是要乾一票打的,然後和那個女人去緬甸不會來了。所以我擔心他是衝著您來的,我們之所以最近沒有對雲狼幫動手就是怕驚動了他,但我和沈局分析他這次回來可能是衝著您來的,所以近期除了我們要做好保衛工作以外,您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陶家嶽一聽有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就微微一笑,“老沈,說說你的依據。”
“依據就是你來寧山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還把齊家大灣這顆毒瘤給鏟除了,還把一些人逼到了死角,可能是有些人要狗急跳牆了。”
“你是說和房有關?”陶家嶽的反應很快
“是的,這是我們的猜測,但沒有證據,而且還不能上手段。”沈澤峰說出了自己的難處,陶家嶽腦子一轉,正好有房彼得這個借口可以對房兆金采取手段,但這個事自己還要和蒙衛紅商量,於是對沈澤峰說“這個事我來想辦法,至於姓齊的是不是衝我來的,你們還要多注意,我也會留意的,是在不行就拿我來當誘餌,把這個家夥引出來,免得他再害人。”
“絕對不可以,開玩笑,拿您當誘餌,那是拿您的命在開玩笑,我和勤波都不能這樣做。”沈澤峰堅決反對,劉勤波也是一樣。
“沒有多大的事,看來你們是對我沒有信心,一個所謂的殺手而已,我就不相信他比越南特工還厲害。”陶家嶽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但這事太大了,大到沈澤峰根本不敢去想,現在看來自己要找省廳求助了,一個副省級高官如果在自己的范圍出了問題,那就不是怎麽交代的問題,何況陶家嶽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不是陶家嶽自己現在還在辦公室看報紙呢。而陶家嶽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事似的,“老沈,你還不知道吧,我和你們省廳的大老板前天發生了矛盾,現在人家還在氣憤不過呢,總之這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陶家嶽把自己的事情給沈哲峰點了一下,沈澤峰一時也沒有明白過來,但陶家嶽既然這樣說了,那自己就不能找省廳了,免得弄巧成拙,他還不知道陶家嶽心裡有了一個決定,把蒙衛紅拉進這個案子裡來,反正自己也有充分的理由,而劉勤波是知道一點陶家嶽的手段的,其實內心認為這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那裡敢說出來,這可是涉及到領導人生安全的大事,自己也只能做好兩手準備了,一邊追查姓齊的,一邊在暗處加強保衛。
沈澤峰走後,陶家嶽馬上就給蒙衛紅打電話,蒙衛紅聽了陶家嶽介紹的情況後,沒有絲毫的猶豫,決定安全局介入到整個案子裡,打完電話,陶家嶽就叫上鍾石往紅壩方向去,估計到古鍾會遲到,就先給武林木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可能要晚到一會,武林木說沒有關系,等他來了就吃午飯,武林木覺得自己欠陶家嶽的人情太多了,上次自己還沒有到寧山,高速公路的事情就已經談妥了,自己還沒有感謝呢,今天也是順便還個人情,也可以讓兩人的友誼更深一步。
奧迪車一路疾馳,到了紅壩拉上了等在路邊的鄧澤光就朝古鍾狂奔而去,緊趕慢趕,到達古鍾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武林木和市長都等在古鍾的遠山賓館前,一番寒暄就直接到了餐廳,見了中青旅的一位副總,自然又是一番客氣,當中青旅的副總得知陶家嶽是塗建國的姐夫後,開始一點的倨傲就變成了恭敬了,鄧澤光還不知道塗建國是誰,武林木自然不會說的太仔細,整個午飯都是在友好的氣氛中進行的,中青旅的副總自然客氣有加,但陶家嶽還是被武林木的熱情搞的有點招架不住了,書記市長和幾個局長輪番攻擊,鄧澤光自然是在前面擋槍,如果不是因為下午有事要談,武林木是肯定要把陶家嶽放到的,陶家嶽雖然強悍,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啊,午飯吃了快兩個小時才收場,那位副總也沒有客氣,本來武林木能找到他們就是有很硬的關系的,加上自己去實地看了看,覺得風景的確不錯,原滋原味的自然風光保護的很好,更難得的是周圍沒有一家企業,頂多就是兩個采石場和石灰窯,而且地方政府答應一旦風景區開建就會搬遷,現在三方要談的就是一個大框架,比如合作年限,佔股比例等,在鄧澤光把一些數據說出來並得到了武林木的認可後陶家嶽對鄧澤光更滿意了,看來這個年輕的********最近的工作很扎實,而且在喝了那麽多酒後仍然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是在是難得,一個小時候有了一個大概的結果,紅壩以三座山和一百畝土地佔股35%,中青旅出資5億並負責設計施工和經營佔股35%,古鍾市佔股30%,兩個市縣不干涉旅遊公司的運營,各派一個副總,分管對外聯絡和財務監督,最終的結果要等副總回去匯報後在決定,不過從武林木的口中得知,來的這個副總在公司的權柄很重,人家的後台硬朗,他說沒問題自然是沒有問題了,而陶家嶽則在盤算如果能拿到上面的項目資金會不會算到公司的收入裡面,出來上廁所的時候和武林木一合計,這個武林木直接一句,那是肯定不會給公司的,咱們拿到的就算咱們的,關系也是生產力嘛,說有本事誰拿,你以為中青旅是傻瓜啊,他們在旅遊局也能爭取到項目開發資金的,這個事情大家不說破,各人憑本事。陶家嶽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但就算自己拿到資金也不能挪用了,寧山還有那麽多的地方需要開放,陶家嶽突然想起要把達城的溫泉納入到規劃的旅遊線路裡的事,回去跟那個副總一說,副總當即答應沒有問題,反正達城的旅遊項目和新的公司也沒有衝突,指揮錦上添花,何樂不為。
陶家嶽覺得這一趟跑的值得,在談判結束後給鄧澤光交代了幾點事情,現在不說待會喝高了就會忘記的,最近從工作中找到樂趣的鄧澤光自然對陶家嶽是言聽計從,陶家嶽對紅壩的發展還是很上心的,捫心自問你在哪裡去找這樣的領導。
晚餐開始,武林木自然是發動了猛烈的攻勢,但這次陶家嶽就不上當了,每次乾杯都要拉上武林木。最後是武林木當場直播(嘔吐),陶家嶽是被黃亮攙扶著上車的,鄧澤光也好不到那裡去,本來武林木是要留陶家嶽過一個晚上的,但現在自己都過去了,自然是不能留陶家嶽了,陶家嶽想起今天沈澤峰說的話,在最後還有一點清醒的時候吩咐今晚就住在紅壩了,鄧澤光的人求之不得,轉著不靈光的舌頭給紅壩的縣委辦主任宋德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安排好陶書記住的地方。
黃亮一路上開得都很謹慎,山路又是晚上,小心一點也是正常的,回到紅壩賓館已經是九點多了,早就等在那裡的宋德光馬上安排人進了房間,還端來了醒酒的綠豆湯,陶家嶽在喝下一碗後感覺好多了,於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看看一旁的鄧澤光還在喝綠豆湯,這個鄧澤光喝的也不少,看來很會偽裝,一開始死活不喝,就像喝酒的幾個階段一樣,到最後為了保護陶家嶽也是豁出去了。
“澤光,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有?”陶家嶽的關心讓鄧澤光很感動,看來自己在陶書記眼裡的印象有改變了,於是很開心的回答:“放心吧,陶書記,現在好多了,您怎麽樣。”
“和你差不多,幸好今天改變了策略,和武林木捆綁在一起,不然今天就慘了,不過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昨天奧運不是申辦成功了嗎?看來好事也可以成雙嘛。”陶家嶽今天也的確很高興,
“是啊,奧運會申辦成功會有很多的機會。”鄧澤光的回答令陶家嶽很滿意,看來這家夥是把紅壩的發展放在心裡了,兩個人說了一會話,縣長和副書記祝雙喜還有幾個常委也到了,陶家嶽讓大家都坐下,這人的心情一好,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親和了,因為不是正式的調研和視察,所以陶家嶽就沒有聽匯報,只是隨便的聊了一下,鄧澤光終於扛不住了,就先回家休息去了,陶家嶽讓祝雙喜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後,陶家嶽問祝雙喜最近紅壩有什麽變化沒有,祝雙喜一聽就高興了:“陶書記,要說紅壩的變化啊,首先最大的變化就是鄧書記,最近兩個月來,一直都在基層跑,工作也是安排的緊湊,一件接一件,說心裡話,鄧書記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最近兩個月整個紅壩的幹部精神面貌都好了很多,陶書記你用了什麽法子讓鄧書記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能有什麽辦法,頂多是交心談心,聽不聽得進去拿就是個人的問題了,你是老同志了,要協助鄧書記把紅壩的各項工作搞上去,特別是經濟發展。只有這樣我的執政根基就穩了。”
“陶書記放心,我老祝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以前是有點著急,現在是越乾越有勁,鄧書記還說要在鄉鎮選拔一批願意乾事能乾事的幹部充實到領導崗位上來,這點我是真心的擁護,紅壩的發展就有希望了,陶書記,這次調整沒有鄧書記吧?”祝雙喜耍起了小聰明在陶家嶽這裡套口風來了。
“呵呵,老祝不老實啊,不過我跟你說,一個穩定的班子對於地方上的發展是很有必要的,現在紅壩的石頭不錯,市委也看在眼裡,肯定不會挫傷大家的積極性的,等你們的成果出來了,市委再論功行賞。”祝雙喜是聽出了陶家嶽的意思,也很開心,聊了一會黨建的事情,祝雙喜劍時間有點晚了,就告辭離開讓陶家嶽休息,這個晚上陶家嶽睡的很沉,一是喝酒較多,而是心理還比較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陶家嶽在鄧澤光的陪伴下吃了早點後就離開紅壩回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