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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心靈家園》164章,突破
  一百六十四章,突破

  最近的陶國梁好像有點上火了,家裡冷冷清清的,現在連做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嘴角也起泡,口腔也有點潰瘍,特別是眼睛赤紅,遇到強光就流淚,所以這兩天自己帶上了墨鏡,還被王琰嘲笑說像黑社會的老大,今天中午在律師事務所休息的時候鄭濤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說一個案子想麻煩他一下,原來案子涉及到鄭濤的一個遠方親戚,鄭濤的一個遠房姨媽在環衛局做清潔工,上個星期在清理垃圾桶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錢包,錢包裡有身份證名片和銀行卡,但沒有現金,這個女人就把錢包交到了環衛所裡,那裡知道環衛所裡的人想做點好文章,準備找到事主後讓對方寫一封感謝信或送以免錦旗什麽的,就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聯系到了失主,誰知失主來了後說錢包是自己的,但裡面還有幾千元的現金,而且這個人很不好說話,意思是就算是清潔工撿到的,那肯定是把現金吞了,所以在環衛所裡不依不饒,一定要鄭濤的姨媽還回他的現金,這個家夥是寧州的一個小老板,一貫的欺軟怕硬,鄭濤的姨媽肯定是不會拿錢出來的,再說她一個月才不到兩佰元工資,五千元的現金是她兩年的工資,家裡本來就窮的她打死也拿不出這麽多錢,這個事就鬧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也覺得這個事情不好處理,就建議他們到法院去起訴,這個小老板仗著自己在寧州有熟人果然就到法院起訴了,鄭濤的小姨媽沒辦法只能找鄭濤幫忙,鄭濤聽說這樣的是也很氣憤,讓田志民問了一下,田志明說那個小老板的連襟是區法院的一個庭長,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好辦,鄭濤無奈才找到了陶國梁。

  陶國梁一聽這事,開始有點為難,但腦子裡仿佛出現了那個清潔工無助的眼神,加上鄭濤這個自己的好友,於是答應了代理這個案子,至於代理費就不用提了,反正自己每年有司法援助的任務的,鄭濤聽到陶國梁的答覆心裡不提有多高興了,說晚上他請客,大家夥一起聚一聚,正在為晚上要不要做飯而掙扎的陶國梁當然求之不得,反正王琰今天也不在寧山,她是為了穆長才的案子去了穆家,也許晚上還要回雙江的家裡。

  過了中午的上班時間,陶國梁跑了一趟區法院,找到那個錢包案子的主審法官,把案卷複印了一份,又跑了一趟派出所把他們記錄的案子情況和證據證物的照片拿到手,兩廂一對比就發現了問題,起訴狀上的原告方名字就鄂棟臣,而錢包上裡面身份證上的名字是鄂東成而且年齡也不對鄂東成一個是64年的,鄂棟臣的年齡是67年,看來這個家夥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提交給法院的錢包裡的身份證給換了過來,但身份證先是在環衛所登記過,然後派出所也有記錄,而且還有名片上的名字也是鄂東成最主要的是,換上的這個身份證根本就沒有鄭濤姨媽的指紋,看來這個鄂棟臣不僅心虛,而且還有假身份證的嫌疑,陶國梁最恨的就是這樣為富不仁仗勢欺人的主了,決定一定要給這個家夥一個教訓。

  其實區法院的主審法官在知道是陶國梁為這個案子做被告代理人的時候心裡就有點發慌了,陶國梁是他見著就像躲的人,所以陶國梁一離開他就給自己的庭長打了電話,庭長也就是原告的連襟聽說是陶國梁做辯護人以後心裡也沒底,但現在開庭審理的日期已經定了傳票也已經發出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時候在撤回案子就顯得自己心虛了,就對主審法官說:“就按程序審理吧,

輸贏你就不管了。”主審法官才松了一口氣。  心裡已經有了必勝把握的陶國梁一下班就到了小金牛餐廳,他比較喜歡這裡的牛肉火鍋,這個季節一般人不會吃火鍋,但陶國梁喜歡反其道而行之,在他認為吃完火鍋流身汗,比洗桑拿還過癮,再說自己最近心火太旺,要好好的發泄一下,想想已經有快半年沒有和女人那樣親熱了,每天早晨襠裡頂著一個大帳篷也很難受的,好幾次想把王琰留下,但是覺得有點欺負人家小姑娘的意思就放棄了那點齷蹉的想法但這樣下去會把自己憋出問題來的,自己現在就像紀曉嵐在編四庫全書的時候一樣,想起那個給哥們講過的野史笑話就自嘲的笑了。

  鄭濤已經等在小金牛了,一見面鄭濤就要說感謝之類的話,一下就被陶國梁擋住了,看著陶國梁自信滿滿的樣子,鄭濤就知道這個案子已經勝券在握了,也沒有繼續糾纏,只是和陶國梁說起了其他幾個兄弟是事情,鄭濤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新聞發布官。

  “老么,你知道嗎?濤哥和文兵馬上就要升官了,咱們今天順便祝賀他們一下。”

  “是嗎?那可是喜事,值得祝賀。”陶國梁心裡也為他們兩個人高興,不過他不會在自己的么叔面前為他們說什麽,這也是他的性格,這點鄭濤也清楚,他也一直在等機會,其實鄭濤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可就是難改,有時自己都怨自己嘴快,可一旦開了口就收不住,現在六個要好的兄弟中,劉勤波已經是副處級了,現在鍾俊濤和韓文兵也即將成為副處級,可自己目前還是一個副科級和田志民一樣,田志民還是帶括號的副科級,陶國梁因為不是體制內的人,級別之類的事情與他無關。

  很快鍾俊濤韓文兵田志民就到了,劉勤波是最後一個到的,還把老婆帶上了,劉老師最近放假很清閑一見陶國梁在就開起了玩笑:“陶老么,今天怎麽一個人在啊,不對呀,現在應該是你們的熱戀期啊,王琰怎麽沒有到。”

  “呵呵,她在忙案子。”陶國梁今天有點著急上火了,不敢直視今天穿的有點性感的劉老師。他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欲念就對鍾俊濤說:“濤哥啊,什麽時候請客啊?”

  “現在還只是一個方案。等文件出來再說吧,你放心,就算不升官也要請你的。”鍾俊濤還是一貫的沉穩,到是韓文兵這次有點小激動,反貪局的副局長就是副處級了,以他三十八歲的年紀,在檢察院這個講究專業的地方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而這些看似傅盛鋼的賞識,還不如說是陶家嶽給的機會,而陶家嶽要給機會沒有陶國梁顯然是不肯能的,市檢察院的上百號人裡想認識********的人多了,而且不乏幾個有硬扎後台的,據說這次在研究提拔的人選時,中間不知經過了多少博弈,甚至有的人還動用了省委的關系,結果自己成為首選這也是自己沒有料到的,這裡面陶家嶽有沒有說話其實不重要,領導都是這樣的,有很多的辦法去暗示下級,傅檢察長也不是一個傻子,陶書記的暗示他當然能夠領悟得到,加上最近幾個案子的破獲,傅盛鋼現在在檢察院已經奠定了說一不二的地位。其他的幾個副職在傅盛鋼提出人選時都只有點頭的的份了。一旁的劉勤波看起來又廋了,但精神很好,他是最早獲得提拔的,心思和韓文兵一樣,沒有陶家嶽的到來,他就不會有升遷的機會,最近隨著幾個案子的破獲,那幾個曾經對劉勤波的提拔怪話不斷的副局長也閉嘴了,房兆金的倒台就意味著他原來的那幫鐵杆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現在個個如驚弓之鳥,整天是惶惶不可終日。

  六個人加劉勤波的老婆在等上菜的時候聊得火熱,陶國梁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王琰打來的,,王琰問他現在人在那裡,陶國梁就說在小金牛,王琰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大家問是誰的電話,陶國梁也沒有隱瞞就說是王琰馬上要過來,劉老師當即就開心的不得了,畢竟來一個女人就有更好的交流對象了。

  火鍋很快就上來了,幾個人說還要等會也就沒有開吃,王琰來的很快,一個電話陶國梁就出去迎接了,只見王琰拎著一個蛋糕盒子和一個袋子,臉上還流著汗水,幸虧沒有化妝,不然就成了大花臉,看到陶國梁過來迎接一張笑臉就像花兒一樣的燦爛,把袋子交給陶國梁後小聲說:“老公,生日快樂。”陶國梁這才反應過來明天是自己的生日,按照寧山的規矩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要吃長壽面的,只是現在改成了生日蛋糕,陶國梁上千把王琰輕輕的擁抱了一下:“謝謝!”兩個人就往包廂走去。

  幾個人一看王琰手裡的生日蛋糕才反應過來王琰是要為陶國梁過生日,幾個有點不好意思的向陶國梁道了祝福,劉老師更是打開了陶國梁手裡的禮品袋,一看是一件金狐狸的短袖T恤衫和一條九牧王的西褲,還有一套金利來的三件套(錢包、皮帶和領帶)。劉老師是在參考自己下次應該給自己的老公買什麽樣的生日禮物,大家坐下後就開始喝酒,王琰和劉老師喝冰鎮雪碧,其他人在陶國梁的堅持下喝白酒,而且喝的還是北京的二鍋頭,陶國梁說這酒有勁,其他幾個人沒有辦法,隻好按照陶國梁的要求上了二鍋頭,牛肉火鍋的辣和二鍋頭的力道很快就讓幾個男人大汗淋漓,幸好房間開著空調,兩個女人有點受不了,就點了兩個素菜,一邊吃這一邊聊著。而幾個男人則聊著奧運申辦成功的事,說起93年被北方那個兄弟背後捅刀子的事幾個人就像憤青一樣罵了個痛快,大家都知道陶國梁的酒量最大,劉勤波也不是他的對手,加上二鍋頭的力道實在是太猛,在老大鍾俊濤幾番求饒後改成了啤酒,一頓飯吃的也是很盡興,最後還提出了下次由劉勤波請客的事情,劉老師就代替劉勤波豪爽的答應了,女人是虛榮心很強的動物,隨著劉勤波地位的上升,劉清蓮老師最近在學校也有點水漲船高的意思,據說秘書長的老婆向玉芬馬上要提副校長了,一夥教學骨乾也紛紛叫好,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還不好說,不是她一定要做學校的領導,而是看不慣那群不會教書卻整天在學校裡人五人六的家夥,那些人可都是有後台的,至少和市裡的局長以上的人物有著不錯的關系,就拿分房子來說,一個中層領導的職務就可以加十分,而一個特級教師也只能加十分,高級加八分。骨乾教師加五分,弄的那些一線教師大歎知識不如權利,今年就有幾個年輕的骨乾教師辭職去了沿海一帶的學校,而教育局的張先進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有時候自己想找個機會把這些事情跟陶書記反映一下,但遭到了劉勤波的堅決反對,不過劉勤波告訴他另外一個想法,讓她跟雲嫣說,讓雲嫣在鍾石耳邊念叨一下,事情就會到陶書記那裡。劉老師才反應過來,而且說老公也學會迂回了,劉勤波說我本來就會,只是不屑用之。

  吃完飯田志民提議大家為陶國梁慶生去唱歌,大夥紛紛讚成劉老師一看女少男多就建議大家把自己的老婆叫過來,這個提議得到了陶國梁的讚成,一個小時後在紅石榴歌廳集合,幾個人隻好回家接老婆去了,其他人紛紛離去後,劉勤波兩口子和陶國梁王琰一起從小金牛出來就到了附近的公園,一邊散步一邊聊天。

  夏夜的月牙湖邊,清風徐徐,兩隊人按男女分成了兩撥,王琰知道陶國梁有話和劉勤波說於是自覺地和劉清蓮走到了一起。

  “勤波,那個家夥招了沒有。”陶國梁問的是那個職業殺手的事。

  “沒有,死硬死硬的,明知道是死罪,隻承認了殺死遲明忠和刺殺你么叔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什麽也不說,現在卡住了。”劉勤波無奈的說道,連續的疲勞審訊不僅沒有太大的結果,反而把自己和一幫兄弟搞的疲憊不堪。

  “你要從他的心裡弱點下手,像這樣的人常規手段是不起作用的。”陶國梁說出了自己的一點想法。

  “哦,哪你說說看,突破了他我請你吃大餐。”劉勤波已經領教過幾次陶大壯的智珠神算,現在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像這樣的職業殺手一般來說心理素質很過硬的,所以你用常規的手段自然不會有用,但像他們這個職業的人也有自己的弱點或者是死穴的,那就是出賣和背叛嗎,而且他肯定會有準備。”陶國梁說完停住了。

  “老么,你就別掉我的胃口了,繼續。”劉勤波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了。

  “這樣,我告訴你用一個辦法試一試,說不定會有效果。”陶國梁說完在劉勤波的耳邊悄悄的吧自己的計策告訴了劉勤波,劉勤波一聽有道理,自己怎麽沒有想到用這招,聽完陶國梁的話就要走,被陶國梁一把拉住,“你慌什麽,明天再行動也不遲,你呀,這個名字就沒有起好,什麽勤波,我看就是辛勤奔波的意思,這輩子就這個命了,哈哈”陶國梁說完就笑,把在前面的兩個女人都搞蒙了。

  月牙湖不大,也就不到一百畝的樣子,比陶家湖還小,但在一個城市的中心地帶能有一個這樣的水域已經是很難得的了,但隨著最近幾年娛樂餐飲業在湖的周邊扎堆,產生的生活廢水很多直接拍到湖裡,結果是往日清澈見底的湖水有點發黑了,也不知道環保局是怎麽想的,反正沒有什麽具體的措施,也許再過兩年,這月牙湖的周邊就不能住人了。

  四個人圍著月牙湖走了一圈,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向不遠處的紅石榴歌廳走去,一路上兩個人的熟人都不少,隻好一路的點頭微笑,到了歌廳發現大家已經都到了,坐在紅石榴最大的一個包房裡開始唱歌,這群人來唱歌的時候雖然不多,但很多時候都是固定這些人一起來的,彼此也知根知底,王琰是個例外,以前幾乎沒有和大家一起唱過歌,這裡面唱歌最好的自然是陶國梁和劉清蓮,韓文兵的老婆也還不錯,但鍾俊濤和韓文兵就不行了,完全的五音不全,鄭濤最喜歡的就是和老婆情歌對唱,音雖然不準但感情很投入,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方言重,錢和情不分,發錢和發情一樣的發音,讓劉清蓮這個當老師的笑的肚子痛,因為今天是王琰第一次和大家唱歌,所以大家很自覺的把第一首開場歌曲給了陶國梁和王琰,而王琰選擇的是莫文蔚和張海量的廣島之戀,一首高亢激昂纏綿悱惻的歌曲唱完後想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劉清蓮則搞怪的說:“完了,我的第一把的交椅要交出去了。”一句話讓王琰很不好意思,劉勤波則依舊一個馬屁送上:“在我的心裡,劉老師的歌才是最好的。”惹來大家一片肉麻聲。但劉勤波還是點了一首劉海砍樵和老婆一起唱了起來,劉清蓮唱的還真不錯,但劉勤波就差強人意了,好在大家也只是一個消遣,鍾俊濤的老婆一再的鼓動鍾俊濤也唱一首,無奈鍾俊濤死活不答應,還說他要一張嘴只怕這裡的老板要趕人走的。韓文兵則把老趙一句經典搬出來:“人家唱歌是要錢,我唱歌是要命,你還是饒了我們兩吧。”

  在歌廳唱了兩個小時的歌大家就各自回家,車上,陶國梁也沒有問王琰去哪裡,而王琰也不說去哪裡,就這樣兩個人就一起進了陶國梁的家,因為天氣的緣故,上到三樓兩個人就出了一身汗,陶國梁就對王琰說:“你坐會,我先去洗澡”,卻被王琰一把拉住。

  “國梁,生日快樂。”王琰柔聲的一句祝福說完後閉上了眼睛,此時的陶國梁當然不是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一把將王琰攬在懷裡。看著懷中的美人一副嬌羞的樣子,於是就把自己的嘴唇覆蓋了上去,兩個人這段時間也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但也隻限於輕吻,主要原因是陶國梁怕唐突佳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佳人不單單記住了,還給自己備好了禮物,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王琰的雙唇在陶國梁的著力攻擊下終於失陷,滿滿的,由開始的被動躲閃變成了兩個舌頭的相互追逐,身體也越靠越緊。一個仿佛是要把女人柔化在自己的身體裡,一個仿佛可以的要把自己和對方融合在一起,於是心跳加速,雙眼酡紅,眼眸迷離,直到兩個人都感覺到已經透不過氣來了才分開,陶國梁身體已經被汗水打了個透濕,看著眯著眼睛和自己深情對視的王琰就輕聲說:“等會,我去把空調打開。”然後輕輕的離開了對方的身體,在客廳找到了遙控器按下開啟,一邊看著空調的啟動一邊在想接下來的事,畢竟自己是一個成年男人,知道接下去意味著什麽,其實自己也是很期待的,但前提是要尊重對方,等到頭頂感覺到了空調送來的涼風後把遙控板放下,走到王琰身邊,將雙手搭上對方的肩頭:“小琰,想好了嗎?”

  王琰看著陶國梁的眼睛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嬌羞的把頭埋在了陶國梁的懷裡,陶國梁撫摸著王琰一頭烏黑的長發,享受著這久違的溫馨,一會,用一隻手抬起對方的下巴,凝視了一會對方說:“今天就不走了,好嗎?”

  王琰的眼眸裡似乎都有水要流出來了,用鼻子發出了一個字:“嗯”

  陶國梁放開了王琰說:“我先去洗澡或者一起。”第一次和心愛的人親密接觸的王琰搖搖頭說:“不了,你先去洗吧。”說完就去開電視,陶國梁也隻好一個人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心裡有點著急上火的陶國梁用冷水很快就洗完了,出來衛生間發現王琰拿著遙控板在不停的換台,臉上一片坨紅,陶國梁突然想起王琰換洗的衣服還沒有,於是將自己的一件棉質短袖衫從櫃子裡找了出來走到王琰身邊:“小琰,只能將就一下了。”

  王琰接過衣服低著頭向衛生間跑去,陶國梁吧客廳的電視關了,到了書房把電腦打開,每天在網上溜一圈已經成為陶國梁的習慣,特別是那些熱點事件,總能讓陶國梁找到一些靈感,但此時的陶國梁明顯的心神不寧,一個接一個的網頁翻,但又一個都沒有記住是什麽內容,等待是漫長和難熬的,而此時在衛生間的王琰也在糾結,對於今天陶國梁的留宿是既期盼又忐忑的,原本沒有想就這樣吧自己交出去,可上次姑姑王希的話對她的觸動很大,對於姑姑王希,王琰的看法與家裡人有很大的分歧,在王琰看來姑姑就是王家的一個犧牲品,年輕時的王希也是一個端莊穩重的女孩,當劉斌瘋狂的追求王希的時候,王希開始是不屑一顧的,但隨著王老爺子的一句話,王希就隻得同意和劉斌交往,當藍濱河成為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後王希就和劉斌結婚了,但王琰知道姑姑根本就不愛王希,所以說最後的結局爺爺是有責任的,為了政治上的聯姻毀了姑姑的幸福,當自己知道這些後就發誓自己的婚姻一定要自己做主,上次回去姑姑就對自己說,希望不要跟她一樣成為別人的犧牲品,一定要把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裡,所以王琰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在給姑姑介紹陶國梁的為人後,姑姑就對她說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找個男人,這樣的男人就是極品,什麽二婚孩子啊都是扯淡,這樣的男人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而且告訴他怎麽樣去把握一個男人的生理和心裡需要,不得不說,姑姑王希的話給了王琰吧自己徹底交給陶國梁的勇氣,所以就借著找個機會邁出了勇敢的第一步,水流從凝脂一般的身體淌過,王琰也終於不再猶豫了。

  焦急的陶國梁沒有等來王琰卻等來了手機的信息,而且是連續的幾條,陶國梁趕緊打開一看,第一條是小嬸的:“國梁,祝生日快樂,事業有成,小嬸”第二條是陶國英找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的:“小哥,生日快樂,願早日抱得美人歸。”然後是陶國翔和侄子陶振忠的,他們的短信到是中規中矩,短信還沒有看完電話就想起了,一看是小嬸的電話就趕忙接了,可電話裡卻傳來了兒子蹦蹦的聲音:“爸爸,生日快樂,蹦蹦想你了,你想蹦蹦嗎?”

  兒子的話讓陶國梁心裡一軟:“爸爸當然想你了,京城好玩嗎?聽不聽小奶奶的話。”別看自己平日對兒子很嚴厲,但兒子離開的這段時間陶國梁是非常想念的,有空就給他打電話,一再囑咐他要聽話,小家夥到是很乖巧,總是拿最好聽的話哄陶國梁開心,跟兒子說完後陶國梁繼續看短信,大姐夫和小姐夫也都給自己發來了短信還說生日禮物等見面的時候補上,陶國梁隻好一一回復,禮物的事他倒不在乎,但那份親情卻讓他最感動,大哥陶國棟前幾天還給自己買了一件夢特嬌的短袖,都說一世兄弟兩世情,對於自己的這個大哥陶國梁覺得那完全就是父親的翻版,對這個家庭從來都是付出最多的一個,所以陶國梁在心裡暗暗發誓,誰要是敢動大哥的一根毫毛,陶國梁一定不會放過他。

  王琰終於搽乾身體躡手躡腳的到了書房前,一件寬大的短袖套在身上連臀部都被蓋住了,胸前的顫顫巍巍一看就知道是真空的,走到正在看手機的陶國梁身邊,一把將陶國梁的又抱在懷裡,陶國梁明顯的感覺到了那兩團柔軟,憋了許久的身體一下就爆發了,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粗魯,人家王琰還是一個小姑娘,起碼在陶國梁的心裡是這樣,於是他講頭拱了一下,反手將王琰抱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但他馬上發現自己做了一件糗事,自己的下面早已是一柱擎天,當王琰的身體坐在上面時,陶國梁感覺有點疼,但還是忍住了,二心潮澎湃的王琰已經感覺到了那個男人的象征的存在,臉變得更紅了,而陶國梁的理智逐漸被洶湧的潮水吞沒,用自己的嘴唇蓋住了對方精致的小嘴,於是兩隻舌頭開始了相互的追逐,陶國梁的手也沒有閑著,雖然遇到了一點象征性的抵抗仍然堅決的攀上了峰頂,於是那兩座山峰在大手的揉捏下幻化出各種規則或不規則的形狀,初經人事的女孩哪裡禁得起這樣的撥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沉重,鼻子裡的聲音從開始呻吟變成了低吼聲,開始時還在做象征性抵抗的雙手已經抱住了對方寬闊的身軀,將自己的身體往對方的身體裡擠。不知道是為了擺脫對方的雙手的揉捏還是想把自己的身體和對方融化在一起。陶國梁感覺到自己要爆炸了,再也無法忍受那一撥接一波浪潮的衝擊,很快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將王琰抱起,而四片嘴唇一刻也沒有分離,然後向臥室走去,一到臥室陶國梁就將自己的身軀向後一到,在女人的驚呼中在床上開始了翻滾,好一會,王琰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用力推開了男人的身體,然後張大嘴一口接一口的呼吸,難道這就是那種書上說的欲癡欲醉的感覺,陶國梁沒有讓對方離自己太遠,依然用手臂環住對方的脖子,很快兩隻手又開始了對峰頂的衝擊,此時的王琰眼眸裡的水隨時都要掉出來一般,在哪兩隻魔爪的撚撥挑抹下,隻感覺整個身體奇癢無比,特別是下面,已經有水流一樣的東西在不斷的湧出, 二自己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衣服包括短褲都泡在水裡了,所以自己現在除了這件寬大的短袖就一無所有了,陶國梁不斷擺動的雙腿已經感覺到了下面的一陣潮乎乎的,成年許久的他感覺是時候了,於是很溫柔的對在自己身邊嬌吟連連的佳人說:“小琰,做好準備了嗎?我要你了。”

  女人嬌羞的點點頭說:“哥,你輕點,我是第一次。”其實閱人無數的陶國梁早就判斷王琰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閨女,現在從對方的嘴裡得到了證實,心裡自然是喜不自勝,自己是一個傳統的中國男人都有很重的處女情結,盡管自己是一個有過婚姻的男人,但能得到一個處女的付出自然是一件讓自己自豪的事,於是開始更加變本加厲的挑逗,知道女人說:“哥,別逗我了,你來吧。”

  盡管女人說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男人的生命之根進入到自己無人問津的花徑時,還是感覺到了腫脹和痛楚,她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必經過程,所以用了最大的意志在忍受,可是當那粗大滾燙的東西在突破了那層保護膜後還是發出了雪雪的呼痛聲。此時男人和女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詞:突破。

  男人很有經驗的的撫摸和親吻讓女人度過了痛楚的不適應,那濃濃的愛意是就最好的止痛藥,男人忍住了自己的瘋狂,沒有在那塊剛剛開墾出來的沃土上恣意瘋狂,歡騰縱躍,在一番小心的進進出出後,隨著一聲低吼,兩個人開始享受歡愉後的寧靜。

  當男人從自己的身體上下來後,王琰突然想起了了一個問題;“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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