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和鬼婆走後。周漁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到了中午的時候,唐楠帶著陳媛就來敲門!周漁告訴她們,要到了夜裡才會見到救陳媛的人。一旁的唐楠就有些坐不住了。周漁想去烈士陵園走一趟,他想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什麽。人皇和道極為什麽那麽害怕自己去烈士陵園。可是,看到陳媛的時候。他又收回了這種想法。如果,冒然闖入的話,結果會發生什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唐楠說想出去狂街。周漁見陳媛還在因為陳國棟的死,而不能釋懷。也隻好答應了!因為,是第一次來北京的緣故。說到狂街的地方,周漁就有些犯了愁。三人在一家胡同裡吃過中午飯,就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了起來。從來到北京以後,周漁就再也沒聽見陳媛講過一句話。
三人走到商場的時候,唐楠去了躺衛生間。陳媛這才抬頭注視著眼前的周漁。
“我爺爺為什麽要自殺?是不是跟我的病有關?”陳媛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周漁聽見她的話並沒有感覺到驚訝。或許,她本來就應該這麽問。
“你還小,有些事你還不懂!”周漁站在陳媛身旁微笑的說道。只是周漁的笑容讓陳媛看起來有些別扭。
“我想拜你為師!”陳媛說完低下了頭。她的手很不自然的擺弄著自己的衣角。看起來很緊張。
“為什麽?”周漁。
“沒有為什麽,你願不願收我?”陳媛聽見周漁的話把頭抬了起來。周漁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堅定的信念。看來,眼前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並沒有再跟自己開玩笑。
“你給我一個可以收下你的理由!”周漁看著她的眼神,自己卻沒有拒絕的勇氣。不知道是對陳國棟的愧疚,還是他真的想收個徒弟。
“你懂得這麽多,有人問過你為什麽麽?”聽見陳媛的回答。周漁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
“好吧。我這裡有三本書名為《三經歎》。曾經有位老先生托我幫他找位徒弟。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拿去看看。至於看懂看不懂,就憑你自己的造化了。我是一個字也不會教你的!”周漁說完,從身上挎包裡拿出了《三經歎》。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但是,緣分到時誰也擋不住。有人托他收徒,而有人想拜他為師。這或許就是一種緣分。周漁不知道陳媛想拜自己為師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他也不想問,現在的周漁只要她開心就好。或許只有這樣,周漁才能減輕一點內心的愧疚。
唐楠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看著陳媛手裡拿著《三經歎》。頓時有些詫異。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陳媛就笑著走了過來。
“師娘——”
“你叫我什麽?”聽見陳媛叫自己師娘,唐楠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看著她手裡的《三經歎》唐楠就知道陳媛沒有再跟她開玩笑。
“死魚——你到底在幹什麽?”唐楠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周漁。
“只是幫鐵十三收了個徒弟。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再說答應別人的事,失信於人總歸是不好的!”周漁看著唐楠疑惑的表情笑了笑。
“你知道她才多大麽?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你就開始讓她看這些東西。你是不是想讓她變的跟你一樣?”唐楠。
“我有什麽不好的?我要是不好,你能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麽?”周漁的話讓唐楠無言以對。真是應了唐楠那句話。周漁要是不要臉起來,真的是沒誰了。
“你——”唐楠剛要說些什麽。
陳媛就走了上來。 “師娘,你別生氣了。是我硬求著師父收下我的!”現在的陳媛左一個師娘,右一個師娘的叫著。到顯的唐楠有些不知禮數了。
“你知道他是誰麽?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麽?你就要拜他為師。他就是個流氓,就是個無賴!”聽見唐楠這麽說自己。周漁在一旁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或許是陳國棟死之後,周漁的第一聲笑。
“我知道,他是算命的先生。也是陰間的鬼王。”聽見陳媛的話。唐楠楞了一下,她不相信周漁會把這一切都告訴她。
“你是怎麽知道的?”唐楠好奇的問道。
“他第一天給我看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天因為害怕,我並沒有閉上眼睛。”陳媛說道這裡的時候,看了看旁邊的周漁。聽見陳媛的話,周漁並沒有感覺到好奇。即便她沒看見,多少也聽見了。唐楠見周漁沒有說話,就知道陳媛沒有在撒謊。
“你不害怕麽?”唐楠問道。
“跟鬼比起來,我更害怕的是人!”聽見陳媛的話。唐楠沒有再接著問下去。或許是因為她也有這種想法!
三人在外面吃過晚飯,已經是晚上8點30了。回到酒店以後,周漁換了身衣服。 就帶著陳媛和唐楠來到了昨晚的小河邊。周漁見人皇和道極還沒有來,就在原地站了一會。
唐楠想抱著周漁取暖,可是看了看了身邊的陳媛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到了夜裡10點40的時候,一輛掛著京A牌照的黑色轎車向三人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名黑衣大漢,周漁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昨晚拿搶指著自己的那個人。大漢向自己走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三個黑色的壇子。人皇和道極並沒有出現。
“我家主子說,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裡。希望你拿到東西以後,早日離開北京不要再惹什麽事端!”大漢說著。將手裡的三個壇子交到周漁的手中。
“回去告訴人皇,就說我對這個地方沒興趣。也希望他永遠呆在這裡,不要去打擾我的生活!要不然,後果會比他想象中的可怕!”周漁說完。大漢轉身就走了。
唐楠看著周漁手裡的三個壇子。感覺似乎在那裡見過,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這裡面裝的是什麽?它真的能治好我的病麽?”還沒等唐楠開口。陳媛就著急的問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裝的應該是骨灰。”
“骨灰?”聽見周漁的話,唐楠驚訝的說道。她這才想起來,電視裡演繹的場景。這黑色壇子的確是用來裝骨灰的。
周漁抱著三個骨灰壇,帶著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午夜11點了。唐楠和陳媛來到周漁的房間,見他把三個骨灰壇放到桌子上,然後又掀開了上面的蓋子時,就有些好奇。她們不知道周漁下一步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