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馨正和易飛流舉杯痛飲,猛然聽到衛良的嘀咕聲,有些踉蹌的回過頭來,摸了摸衛良的腦袋,柔聲問道:
“小弟,你在嘀咕什麽呢?”
看著蓉馨蘿莉的可愛模樣,語調也是柔聲細語,但不知為什麽,衛良卻仿佛能夠看到隱藏在蓉馨蘿莉身軀內的‘惡魔’,絕對是一言不合就有可能釋放的‘小惡魔’。
衛良急忙搖頭:
“沒嘀咕什麽!”
低頭快速的飲瓊漿,食靈果,言多必失,還是老老實實吃東西來的安穩!
“……”
易飛流在旁看的是啞然失笑,蓉馨在五境九族中果然不愧‘小惡魔’的稱號,連衛良這種犬齒族的翹楚也不敢輕易觸及她的霉頭。不過想了想蓉馨今日在谷外居然敢硬扛一族之長的行為!也確實無愧‘小惡魔’的名頭。
靈酒醇香,易飛流有些微醺,自從地球巨變以來,易飛流心弦一直緊繃,很少有今夜這般放松的時候,是以,靈酒醇香醉人。
蓉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巾幗不讓須眉;
衛良初始還不太願意喝酒,但衛良性格親和,架不住蓉馨威逼勸說,雖然堅持不吃血食,但總算放開懷抱,開懷痛飲;
結果,亭中三人都喝的有些多,有些放蕩形骸。至於服侍的兩名侍女,早早的被蓉馨支開,防止她們看到她們主子有損威嚴的酒醉放蕩形象。
蓉馨用手一指,在石亭旁邊升起一堆篝火,三人圍著篝火蹦蹦跳跳,仿佛脫去世俗規則的野人,自由釋放體內所有的激情。
抬首望天;舉杯共飲;肆意共舞;
漸漸的,三人從獨舞,變成手拉手;又從手拉手,變成肩搭肩,沒有律動,只有心中的激情和肆意的張揚!
夜色漸深,篝火漸熄,易飛流、蓉馨和衛良都喝了個酩酊大醉,彼此相擁,席地而眠。
迷糊中,蓉馨俏麗的鼻子抽動著,似乎在易飛流身上聞到了什麽熟悉的味道,居然迷迷糊糊的向易飛流靠近,整個人最後蜷進易飛流的懷中呼呼大睡,把同樣想要靠近的衛良一巴掌推向一旁。
睡夢中,易飛流咂了咂嘴,似乎感到胸前有些擠壓,易飛流伸手推了一下,發現手感奇佳,忍不住的在一對巨大、豐滿的半球上抓了幾把,柔軟、富有彈性…最為關鍵的是,真的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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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尖叫忽然在耳邊響起,易飛流從夢中驚醒,猛然睜開雙眼,然後就看到蓉馨紅紅的雙眼就近在咫尺,幾乎和易飛流臉貼著臉!
易飛流一時間還沒有從夢中完全醒轉。好久沒有醉酒,甚至好久沒有睡覺了,夢中,似乎還做了一個手感奇佳的夢,這樣想著,易飛流就下意識的捏了捏手指,果然,手掌下那豐滿的柔軟依舊在。
大而豐滿!
等等!大而豐滿!
是什麽?
易飛流徹底清醒,果然就見蓉馨紅紅的眼圈早已經紅光暴漲,顯然已經到了發飆的邊緣。
易飛流大驚,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的兩隻大手,左手環著蓉馨的腰,而右手正攀登在蓉馨胸前的高峰之上!
易飛流的大手,甚至無法握住蓉馨胸前的豐盈。
易飛流渾身一震,翻身躍起,同時向後急退,瞬間在兩丈之外站定,急聲解釋道:
“蓉馨仙子,這是個誤會…”
“!!”
話未說完,易飛流忽然大驚失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易飛流揉了揉眼睛,體內元力暴漲,將酒勁盡數逼出,右手一抓,蒼茫已經被易飛流抓在手中,凝神看著蓉馨,遲疑的問道: “蓉馨…你?”
蓉馨看到易飛流忽然如臨大敵的樣子,甚至把法器都祭了出來,本來暴怒的神色猛地一變,像是想起什麽。
迅速看了自身一眼,然後在自己臉上一摸,不由的身體一僵。
雖然宿醉未醒,但蓉馨的面容依然俏麗,那身段也是如假包換,火辣小蘿莉!
但在蓉馨的腦袋上,如今卻分明長著兩隻長長的耳朵,通體潔白,毛茸茸的,換一個環境,可能只會剩下可愛,但長在人的腦袋上,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對,仿佛兔子的耳朵,就那般突兀的長在蓉馨的腦袋上!
蓉馨面色一陣變幻,將易飛流抓她胸部的過錯暫且拋開,同樣運功將體內酒勁逼出,長長的耳朵慢慢變化,消失不見,恢復了正常的人類容貌。
在此過程中,易飛流只是謹慎的看著蓉馨,並無其余動作。若換在以前,易飛流可能會大打出手,或者奪路而逃。
但現在,易飛流畢竟曾經在三覺殿中第一次看到白茵的本體,那條巨大的白蛇!更因為和白茵這個蛇妖相處的這一段時日,雖然白茵嘴上說是覬覦自己的氣運和機緣,但實則,相處還算不錯。
這麽看來,‘妖’!或許和完全負面化的‘妖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管五境九族究竟是什麽?但他們有完整的文明體系,他們彬彬有禮,他們有智慧, 能修煉,可以溝通,既然如此,除非天生相克,或許,哪怕不同的種族間,也有溝通的余地吧?
這樣想著,易飛流心中在最初的大驚,在看到蓉馨將長長的耳朵重新幻化成人樣之後,反而漸漸冷靜下來,手中暗紅色的光芒一閃,蒼茫法器已經被易飛流收起,雙手下垂,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蓉馨的解釋。
易飛流如此快速的恢復冷靜,讓蓉馨很是意外,大有深意的多看了易飛流兩眼。
“呼,呼…”
有均勻的鼾聲從旁邊傳來,易飛流和蓉馨同時看過去。
一條通體黃色的大狗正趴在篝火的余灰旁呼呼大睡。
蓉馨一看,忽然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
大黃狗‘嗷’的一聲大叫,骨碌一下爬了起來,似乎被踢得很痛,大黃狗夾著尾巴嗚嗚的叫著,走了幾步。只是宿醉未醒,大黃狗腳步有些踉蹌,居然往一個方向不停的踉蹌;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喝醉的人,控制不住,腳下發飄、不停打圈的感覺一模一樣。
只是當這種醉酒的感覺放在一條狗身上的時候,這種情況就充滿了喜感!
一條醉狗?!
大黃狗幾個踉蹌,終於還是沒有控制住身形,身體一歪,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是這麽一摔,似乎終於讓大黃狗清醒了一些,大黃狗一陣變化,居然重新化為衛良的模樣!
衛良睡眼惺忪,半坐在地上,不明所以的看著蓉馨和易飛流,在衛良的身後,一條碩大的黃狗尾巴不停的掃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