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安慰自己,如果王思夢害怕,就說是粽子而已,不這樣來上一下,要倒霉的、甚至比女屍下場更慘的可就是我們兩個。
卻沒想到王思夢跑過來,抱著我就道:“白敬天,終於看到你勇猛了一次!看不出來啊,身手這麽好?!”
我把她從我身上扒下來,說道:“別介,我這是被逼無奈,要是有的選,你上,我肯定不動手!”
她聽我說完,朝我翻白眼,說道:“你跟女士在一起不應該的嗎?!”我點點頭,轉身進了縫隙裡,從裡面把沒有帶出來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站出來之後又打量了一下,這個縫隙的情況。
這條縫隙開的是還真是奇怪,何況不知道為什麽這堵墓牆竟然沒有動過人工,完全不加一點兒的修飾,就像是,根本就不是古墓的一部分。
我不再管地上的女屍,一點點的去觀察這道縫隙之後的牆面,生怕錯過任何的不對勁兒,這裡面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古怪一些,我原本以為只是這一面牆是這種情況,從沒想過這間墓室的頂子,還有其他的幾處,一樣是也沒有經過人工休整過的最原始的牆面,我越看越覺的奇怪。
王思夢見我突然不說話,碰了碰我的胳膊肘,問道:“你在看什麽,這面牆有什麽好看的?!”
我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她這麽幼稚的問題,王思夢遲遲不見我出聲,急了皺眉道:“說話,不過是剛剛出了下風頭,就開始裝蒜了!”
這娘兒們一開口,我就有種給她封上嘴的衝動,嘰嘰喳喳,比禿子跟劉三還他娘的聒噪,我白了她一眼,也學著她那種不屑的口氣說道:“有種,你上啊!你去出風頭啊!”
她臉一沉,明顯的不高興,又要來使性子,我忙打住,說道:“你知道大型陵墓裡面的修整嗎?”
王思夢聽我換了口氣問她,臉色稍微緩和,點了點頭,我繞著這周圍指了指,說道:“看到這周圍的牆面跟頂子了嗎?這麽原始,基本就是原來的山挖了個窟窿,你不覺的太簡陋了嗎?!”
她根本就沒去注意這些,聽我一說,這才抬頭朝著四周看了一圈,說道:“這是棺山!”
“棺山?!”我看著她這麽肯定的說話,心想該不會像劉三似得跟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吧?!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棺山我雖然不是那麽清楚,但腦子裡起碼還是有點兒概念的。
王思夢剜了我一眼,知道我不相信她,拋了記白眼,說道:“怎麽,我說話你不相信?!”
我又看了眼整個墓室裡的棺材,心裡也開始有些動搖,如果真是棺山,幾乎一座山底下的棺材成千上百,而眼前的基本就是冰山一角。
我搖頭道:“不一定!也許這次你還真猜對了!”
“誰說我猜的了?!”王思夢似乎老是喜歡跟我對著乾,不管我說什麽,她總會回上一句,一路上我也基本習慣的差不多了,可偏偏在這種平靜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頂上一句,隨口就道:“不然呢!”
我說完也懶得跟她糾纏,繞到一排白玉石棺前,我用手碰觸石棺的棺頂,果真跟我在開始掃那一眼感覺到的一樣,石棺的頂上並不平整,上面有很多細紋,逐個摸去也感覺不出什麽,但是依照這些細紋一路劃過,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王思夢跟在我身後,還在糾纏剛才的話,不滿道:“白敬天,你不信我有這個能力肯定這地方是棺山,是嗎?”
我的心思全在石棺上,懶得跟她多說,王思夢自說自話,在一旁道:“你們這一行,我還是知道的,
說的好聽些分了門派,什麽摸金、發丘……其實說白了就是盜墓賊,最能乾的就是盜墓,實際上懂得的卻不如我爸這樣行對古董跟墓穴這些東西涉獵認識的多!”她的話我實際上並沒聽見去多少,只是聽見她那樣說我們,心裡好歹是覺得不太痛快,就道:“你懂的這些就是你博聞強識的父親教的?!說說看,這棺山到底怎麽回事?!”
我想看看這棺面上究竟有什麽,就停下了,一邊聽她說話,一邊想著該怎麽做才能看到棺面上的東西!
王思夢以為我是真的不知道棺山,有些帶了賣弄的幾分意思道:“棺山,是一種不同於大型陵墓一樣的另類墓穴,就是專門以放置棺材為目的開山成陵,整座山基本掏空,裡面並不多加人工修整,就跟開礦一樣,保證挖空不塌就好了!”
“就這麽多?!”我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來看到棺面上的內容,又是隨口一問,然後從包裡掏出來水壺裡的水,在棺面上用最緩的速度倒下去。
聽王思夢道:“難道不是?!”
我笑道:“光知道這些有什麽用?先告訴我怎麽出這棺山,現在對你跟我才是最關鍵的!”
棺面上的水沿著棺蓋的紋路緩緩流開,上面多半個圖案呈現出來,這個形狀我見過,並且是不止一次見到過,從洛神寨的石子路,還有蘭僵王的屍骨坑……
很多次,一個奇怪的圖形……
我滿腦子全在想這個東西,沒聽到王思夢在說些什麽,突然就聽道她凶了我一句,道:“白敬天,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好像前不久我才聽她問過我這句話,我認出棺面上的圖案來,心情大好,就跟她說:“美女,你講課呢?!我要實戰經驗,不聽理論知識!”
她扁著嘴,又是一副委屈的表情,道:“你有辦法?!”
“辦法……目前是沒什麽好辦法……不過想辦法的腦子還在!能幫你想想看!”我轉頭指了下腦袋跟她說道。
王思夢問道:“什麽辦法?!你說說看!”
我用食指扣著白玉石棺,忽然又來了開棺的興致,出道這麽久,除了意外就是意外,我好像還沒正正經經的開過一次棺,這個念頭冒出來,連我自己也嚇了跳,但那種**卻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