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殺人習慣,再多殺我一次又有何妨?”子硯毫不客氣的回應慕遠。
慕遠徹底被激怒,一手抓住子硯的兩手,一手死死的捏住子硯的下巴,“你說什麽?”
“我是說你先是殺羅薇,接著是克裡西托魔王接著是韓子硯。”
“你,你在胡說什麽?羅薇是遇雪崩去世的……”慕遠吼道。
“羅薇為什麽離開你,難道慕遠大人不知道嗎?雖說你沒有直接殺她,可是她在你身邊已經被你判了無數次死刑。”
“你憑什麽這樣說?”
“你是真想我說嗎?”子硯說。
子硯面具後的摩羅薇要出來申訴慕遠,“你明知道羅薇是什麽樣的人,我就不相信你不明白她心裡的渴求,你一再回避問題,只不過為你的花心找點借口而已,你敢說你不是,慕大人?”
子硯一針見血的直戳到慕遠的內心深處,慕遠已經陷入羅薇去世的自責痛苦當中。好久了,慕遠把羅薇去世的自責丟一邊不敢觸碰。
現在子硯幫慕遠撕開,猶如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劃過慕遠的心臟,好疼……
摩羅薇借著子硯的面具直接狠狠的控訴慕遠對自己的傷害,心裡已經徹底決裂慕遠,現在慕遠又想撩自己的這個假身份韓子硯,自己已經從痛苦中學會,不會再沉入慕遠的情網,絕不讓他得逞。
慕遠痛苦的放開子硯,回到自己的駕駛室,靜坐了一會,就開車下山了。一直到家兩人都無語,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兩人又彼此傷害完了再次分開,安靜了幾天。慕遠搬回來克裡西托宮殿這邊,天煜公主在身邊,慕遠的臨時辦公室那邊確實太過簡陋,慕遠想讓公主住的舒服一些。
慕遠把子硯隔壁的兩套房子打通合成一個大套間,暫時把天煜公主安頓下來,自己也需要一個好一點住宿環境。
雖然克裡西托宮殿相對慕府是簡陋了一點,但是在克裡西托還是最好的,已經很不錯了。
就這樣慕遠和子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靠近各自生活了,兩人這會更冷漠了。慕遠已經徹底對子硯死心。
天煜公主好像是身懷有孕了,慕遠中年得子喜出望外,現在的心思全部轉到天煜公主這邊了。
子硯聽說公主懷孕了,心裡不舒服了幾天才緩過勁。慕遠和她摩羅薇的緣分真的是徹底乾淨。
不久子硯這邊新的問題出現,沒有魔王哥哥罩著,新任的克裡西托代理魔王克裡根本都不買帳子硯少主。
子硯現在所有的生活開支都要靠自己,還有冷玉和明媚,三個人的開銷是不小的一筆數目,身上沒多少錢的子硯很快都相形見絀了。
子硯這兩天想去找工作,為了自己的復仇計劃,自己還是要想辦法在克裡西托生存下去。
可是在克裡西托能找到什麽工作?很快李小小知道子硯要找工作一事,說:“那還不好辦,走,跟我到慕大人那,憑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個近身侍者。”
子硯想這或許是自己接近慕遠的好機會,自己光在外圍轉悠什麽時候可以靠近慕遠為魔王哥哥報仇啊?雖說在慕遠身邊工作會很尷尬,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慕遠大人都沒說同意,子硯已經這樣想上了。
後來,李小小帶著子硯去找慕遠,子硯有點尷尬去了,進去慕遠現在住的家裡,天煜公主也在慕遠身邊,一臉幸福表情,慕遠也是寵愛不夠的眼神看著公主,慕遠又要當爹了,高興萬分!
李小小直接向慕大人提出,想讓子硯到後勤部做近身侍者。慕遠連看都沒看子硯,說:“不行。”直接回絕。子硯尷尬的退下準備回去。
天煜公主叫住了,說:“讓子硯來給我做近身侍者吧!我出門也方便,你說了慕遠?”
慕遠想了想就答應了,子硯心裡好羞愧,沒想自己要去侍候天煜公主。怎麽可以這樣?想了想才忍下來。自己現在也沒資格挑工作,再搞下去連生活都成問題了?
天煜公主看子硯答應了,又說:“乾脆你身邊的兩位姑娘也過來我這邊幫忙吧!”天煜公主現在身懷有孕自然需要人手多多照顧。
子硯也沒想到會這樣,自己會淪落到到慕遠身邊去侍候他的妻子。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本來天煜公主那個位置是自己的,現在自己反倒成了局外人,真是造化弄人!
子硯不想讓自己太慘,說:“我和冷玉、明媚每天隻工作八小時,其它時間我們回自己家。我們還要應有的假期。”
慕遠冷哼了一下說:“哪有近身侍者這樣乾的?你難道不知道近身侍者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的?不想乾拉倒。”語氣很冷冽。
子硯直接扭頭走了,心想:“離開你慕遠我就活不下去了?”第二天一大早, 帶著冷玉和明媚背著行李包,似乎準備要出門。
慕遠正準備去上班,和李林、幾位侍者剛剛出門碰到子硯他們,看到子硯背著行李包,心裡咯噔一下,想,難道子硯要離開克裡西托?心裡一下子絞痛起來,不想子硯離開自己身邊。
李小小連忙上前問:“子硯你要去哪裡?你不會要離開克裡西托吧?”
子硯確實這樣打算了,昨天在慕遠那裡受辱,自己有點撐不住了,暫時離開克裡西托,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明媚替她家主人子硯回道:“我們走了,離開克裡西托。”
慕遠的心絞痛的更厲害,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要和子硯有這麽牽扯不斷的孽緣?子硯永遠能夠控制慕遠的心,不知道他和自己之間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聯系?
李小小看子硯真的打算離開克裡西托,肯定是因為昨天主人拒絕子硯,克裡西托地方窮困,哪有什麽就業機會?
李小小跑到主人面前求主人道:“主人讓子硯留下來吧!”
慕遠心裡不舍子硯離開,但是表現出來的卻是冷漠不回應。
子硯站在風中有點落寞的樣子,最後還是走了。
慕遠頭也不回的去上班了,兩人這是真的從此不見了?慕遠到了臨時辦公室,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在辦公室裡。過了一個小時,慕遠突然衝出去,快速上了一輛山地車,連司機都沒叫,自己駕車走了。
一路上狂飆,心裡在呼喊子硯不要走,不要走。李林連忙叫人跟上主人,主人又要發瘋的節奏。猜了不猜,肯定是去找子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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