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醒來,已經是晚上。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病床上,身邊躺坐著一個人,我一眼就發現她是老板娘。
該死的姻緣鬼!這麽陰險狡詐!兩次都差點命喪黃泉!看來以後要多加練習九決了,雖然這是九決基本功法,如果再不加以修煉,假以時日,我恐怕就沒這麽幸運了。
自從來到人間,就隻睡過兩次覺,但每次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卻都是老板娘,或者她就是我的緣分,想到這我心裡暖暖的。
看著老板娘趴在我的病床邊睡著的樣子是那麽溫馨,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這個畫面。
幻想是美好的,就在這時,該死的阿男卻突然打開門破壞了這美好的時刻,我看向阿男的眼神,充滿了哀怨!
沒等阿男說話,老板娘一下就被開門聲驚醒了,先是抬頭看了我一眼,愣了幾秒,隨後猛得把我摟進她的胸懷裡。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老板娘緊緊抱著我。
“唔…”果然是好胸…壓得我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那啥…你們繼續哈…我先出去,順便把門帶上!”阿男一臉震驚加尷尬說道。
老板娘一愣,才發現裡面還有一個阿男,難得老板娘臉上出現了少女般暈紅,捂著臉跑了出去。
“行阿!隱藏這麽深!老板娘是不是你姐?”阿男把花和水果一丟,翹著二郎腿看著我。
“姐你妹!我那是都沒錢結帳!哪來的親戚啊!”我白了阿男一眼。
“草!禽獸!不是親戚關系還這麽親近!你居然把老板娘搞定了!你小子一表人才居然窩藏著禽獸的心啊!太不是東西了!
“那是!”其實我心裡才不願意承認,如果把是我被老板娘搞定的事實說出去,恐怕這小子要威脅死我,那我人生又是一個悲劇。孰輕孰重,我還是選男人點的…
“對了阿男!我昏迷幾天了?”我問道。
“正好我也要跟你說,你說你又會法術又這麽厲害,怎麽會在我家門口倒下了。要不是我剛好要去買安全套,看到了你,估計你已經嗝屁了!”阿男一臉得意說道。
“草,你軒哥這麽容易嗝屁?”我反駁道。
“不然呢?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不省人事?”阿男欠扁的看著我,但我聽到躺了半個月,估計我也是傷得不輕。
“你也知道你傷得不輕?心髒破了個洞!雖然很細,但是也是致命的傷害啊!你能活下來已經算是一個歷史奇跡啊”阿男一臉的後怕。
“老板娘這些天一直陪著我嗎?”我不經意問道。
“是的,那時我還真以為你是她弟呢,對你都關心過頭了!整天陪著你不吃不喝不睡。”阿男一臉醋意。
“少在這裝,你有小麗還吃醋個藍子!”我踢了阿男一腳。
“別亂動!等下你嗝屁了他嗎的就我一個人在這,我脫不了嫌疑。”阿男笑罵道。
“草…不跟你廢話,對了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我問道。
“還別說,最近發生很多命案!死者女性居多,脖子上都是有兩個深深的大洞!”阿男一臉惡寒的說道。
“深深的大洞?這事從什麽時候發生的?到現在有幾起命案了?”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嗯…這事是從前天發生的,至於幾起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可以肯定已經超十條人命了。”阿男摸了摸頭答道。
“那屍體現在存放在哪?或者是有沒有立即火化?”我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老一輩的人都說是被僵屍咬了,死者家裡人都不願意把屍體抬回去,最後是一家功德醫院的解剖人員把屍體都帶走了。”
“糟糕了!”我一個翻身就下了床,換好衣物後就準備向功德醫院出發,還沒來得及走就碰到了提著夜宵的老板娘。
“傷沒好,想去哪?”老板娘盯著我說道。
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也不好跟老板娘明說,所以,我看向了阿男。
阿男一看我的眼神,瞬間懂了,笑嘻嘻的對著老板娘說道:“老板娘,你看小軒現在生龍活虎的,都在床上躺半月了,身子骨都鏽了,我這不是帶他出去走走嘛。”
“對對對!大晚上的,老板娘你也累了,所以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趕緊附和道,順便給阿男一個讚。
“你真的可以下床走動了?”老板娘一臉懷疑的看著我。
“真的好多了,多走動更加利於康復!所以我才要阿男帶我走走。”我嘿嘿傻笑道。
“看你們兩個一唱一和,我也不好多說什麽,吃了夜宵再去吧!”老板娘放下夜宵就準備轉身離去。
“老板娘你不吃嗎?”阿男問道。
“你們吃吧,這些天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老板娘有意無意的看著我說道。我被老板娘看得心裡發慌,那雙美麗的眼眸下分明藏著深深的幽怨。
待老板娘走後,我和阿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唔…小軒,你怎麽對這事情這麽上心啊?”阿男吃完最後一口菜問道。
“你不懂的,有些事情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麽陰謀?不就是變態凶殺案嘛,難不成是妖怪作祟,僵屍吸血?”阿男不以為意道。
“你說對了!還真的是僵屍吸血!如果我現在不去把被咬的屍體燒了,三天后他們就會屍變!也就是今天晚上!”
“擦!小軒!我剛想起來我女友今天肚子不舒服,我先走了!”阿男不等我說話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靠!這麽怕死算什麽兄弟!不過算了,去了也是拖油瓶…”我摸了摸肚子,打了一個飽嗝,調息了一會便準備打車向功德醫院出發。
上了車,時機是個很健談的五旬老人,姓張名健,家裡小康,年輕時候跑了二十年的出租車, 現在享福了清淨了卻坐不住了,所以出來開開車,因為身體素質比較好,開車經驗又比較老道,所以就繼續年輕的工作。
“我說年輕人啊,最近出現了很多命案,大晚上就別往醫院亂跑,髒!晦氣!”張伯提醒我道。
“張伯,我在醫院有個病人朋友,所以不得不去探望。”
“原來這樣啊!馬上就到了!”張伯話說完,前面不遠便看見了醫院大門。
我下了車,給了錢便準備離開,這時張大叔連忙給了我他的一張名片說道:“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我是哭笑不得,笑著接下了名片,也就是接名片這不經意一眼,我發現張大叔印堂漸漸變黑,這是血光之災的兆頭!我皺了皺眉頭,看張大叔面相,積德不少,不應該有血光之災,如若不然,必定要枉死!
我抽出一百塊錢,以錢代紙,以血代筆,畫了一個符,上面有我封印的陣法!我把它折成了平安符給了張大叔並叮囑道:“張大叔,你也是老一輩的人了,有些事你懂,我就不多說了,這是保命符,在外切記時刻帶著!”
張大叔接過符道:“這…你是說我會有生命危險?”
“是的!你我遇到就說明有緣!你也不用謝我什麽,你一生福厚,幫你也算是給自己積德。”
“那我就收下了。”張大叔察覺到了我的不簡單,客套兩句後便離開了。
我收回心神看向醫院,臉色越來越沉重,因為我發現,醫院死氣太重了!陰氣不停地向外散發!假以時日,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