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銀行卡,遞給陳扎紙,他刷好後,把POS機遞給我輸密碼。
密碼一打上,手機立刻傳來提示的短信。
雖然為了救孟婆他們,我認為這五萬塊花的值,可我的心同樣還是在滴血。
“多謝二位老板。”陳扎紙的臉上,露出了奸商一樣的笑容,也不攏苯影巡倏刂皆說姆椒ǎ桓宋液推弑Γ伊┯昧稅敫魴∈弊笥遙溝漬莆樟巳綰尾倏刂皆恕
為了力求逼真,我讓陳扎紙幫忙,將我體內的罡氣,引入到紙扎人的體內。
這個紙扎人是用來蒙騙島國陰陽師的,要是不做得真一點,萬一目的沒達到,我這五萬塊大洋豈不是白花了?
一切全都折騰完,已經是中午,陳扎紙還算講究,請我跟七寶吃了頓飯,由於我跟七寶要換班開車,所以誰也沒喝酒,飯局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我說,咱來是不是沒長腦子,明明是來弄紙人的,結果還開這個車來。”快要回去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杜薇的車隻有兩個座位,紙扎人坐哪?難不成綁在車頂?
陳扎紙呵呵一笑,“你們倆可以分出一個人坐大巴啊,大巴車的速度也很快的。”
七寶道,“那不行啊,路程太遠,怎麽著也得換班開車,一個人肯定堅持不住。”
陳扎紙道,“那就讓它自己坐大巴車回去不就好了?”
我跟七寶聞言,同時向陳扎紙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能行嗎?”七寶問。
陳扎紙輕哼了一聲,“我陳扎紙扎出的紙扎人,有什麽做不到的。”隨即便教給我和七寶一段操控紙扎人的咒語,告訴我倆,他的紙扎人就好比一台電腦,隻要設定好程序,紙扎人就會按照程序做事。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陳扎紙操控紙扎人,光聽他這麽說,我肯定會告訴他,“別吹牛逼,小心把牛都吹死。”
可是在親眼見過他操控紙扎人後,我覺得他說的這個方法非常可行。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車票實名。
“有了。”七寶打了一個響指,隨即讓陳扎紙照著我的臉,做一張假臉,蓋在紙扎人的臉上,然後用我的身份買票,反正我跟他開車回去,路上也沒人檢查這個。
陳扎紙也覺得七寶的辦法可行,立刻回到自己的屋裡,十分鍾後,帶著一張薄紙回來,紙上是一張人臉,跟我的相貌至少有九成九相似。
貼在紙扎人的臉上後,紙扎人的面孔立刻發生改變,結合體形跟身上的衣服,如果光用眼睛看的話,就連七寶都無法分辨出哪一個是我,哪一個是紙扎人,除非開天眼。
一切搞定後,我跟七寶帶著紙人告辭離開,我用我的身份,拿手機在網上訂了一張直達山城的動車票,看時間快到了,便和七寶跟在紙扎人身後,操控紙扎人上車。
紙扎人的眉心,有一滴我的血,配合陳扎紙教給我的咒語,可以跟紙扎人共享視野,很輕松的便將紙扎人弄進了車裡,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寶爺,這個陳扎紙不簡單啊……”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跟七寶一直在討論這個陳扎紙,以及他的個人能力,也就是現在這個年代,這要是在戰亂時期,一個陳扎紙,無論放在什麽地方,都能造成不小的影響。
七寶點點頭,道,“這小子的確挺牛逼的,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們陳家牛逼,居然能在扎紙人上,搞出這麽大的花樣。”
“以前總聽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現在看來,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車開上高速,我跟七寶不再閑扯,我憑借陳扎紙教給我的術法,跟正在動車上的紙扎人互通視野。
雖然我把紙扎人送上了回山城的動車,但我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畢竟這個東西我之前沒怎麽接觸過,萬一出點什麽意外,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還好,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視線共享後,我得知紙扎人正穩穩當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我的指令,他根本不會亂動一下。
動車不停,我跟七寶也是一路不停,中途只在服務區換了一次班,便一路開回山城。
從高速下來,回到市區,已經是後半夜了,看了一眼手表,距離動車到站,還有兩個多小時。我把車直接開到了火車站,找個位置停好,然後跟七寶下車,在貨站站的餐廳,點了一些吃的,一邊吃,一邊等待紙扎人抵達。
兩個小時後,紙扎人乘坐的那列動車進站,我一個人回到車上,作法操控紙扎人,讓七寶進去接站。
視野剛一連接,我就發現有兩個女神一直在紙扎人的左右,吵著要微信,早知道就讓陳扎紙把七寶的臉換上去了,這一天,一個山寨貨都這麽招風。
帶著紙扎人,我跟七寶一起回了酒店,一進門,就開啟天眼,把紙扎人臉上的另一層臉皮揭了下去,看著另一個自己就坐在自己的對面,其實還蠻恐怖的。
“行了,先休息吧。”我跟七寶打了聲招呼,便衝進衛生間洗漱。
現在是後半夜,距離我跟島國陰陽師約定的三天之內,還有一天半,明天再去也來得及,而且我跟七寶連續開來N個小時的車,都累的不行,並不適合戰鬥。
這個紙扎人也許能騙過島國陰陽師,但之後的戰鬥,我想也是不可避免的。
洗完澡,我又忍不住出去看了一眼紙扎人,還是安靜的坐在客廳,跟我進去之前所保持的姿勢一模一樣。
七寶的房間,已經有呼嚕聲傳出,想必已經睡熟。
我關好門,下意識的把門反鎖上,可能在我的潛意識裡,害怕外面的紙扎人會趁我睡著後,溜進屋裡。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後的第一件事,還是出去看紙扎人,結果發現它坐的位置依舊沒變。
洗臉刷牙的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怎麽對這個紙扎人這麽上心,真是有夠無聊的,就像害怕他會自己跑掉,或是乾出什麽壞事似的。
不過仔細一想,可能是因為這個紙扎人是根據我的樣子扎出來的,所以我才會對它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