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種突然出現的猛烈一擊,****金三身心劇震,恐懼蔓延全身,他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力量呀,他快速從身上釋放出一道白光,白光瞬間轉化為金色,緊接著,一個帶著奇異光彩的金色光圈,就那麽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光圈旋轉,發出嗚嗚的聲音,如同一尊佛在吟頌經文。
羽淺雪的臉色微微一變,這股力量對她竟然有著一些克制,眼中絲絲紫氣閃過,羽淺雪單手舞動,一道風刃直接削落過去,擋的一聲巨響,羽淺雪竟是全身一震,輕身回退了數步,憐雨的猴子毛更是陡立,感到莫大的威脅。
一直穩坐在沙發上的君林驟然起身,他眼神一抖,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站在窗口上看去,那是一種很詭異的力量,而羽淺雪之所以後退不在攻擊那並不是因為對付不了這股力量,而是因為可能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不過那家夥也是很滑溜,趁著羽淺雪被逼退的工夫,他已經大叫出聲,“快點爬起來,保護本少爺,趕緊跑呀。”這家夥也是很會看眼色的,眼看要吃大虧,立刻招呼手下就要走,當然他已經打算好了,只要出去之後立刻帶人過來報仇。
那幾人扛著疼痛咬著牙爬了起來擋在了羽淺雪的面前,而那****金三則是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君林動了,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動作的,仿佛只是一道閃光在身邊掠過,下一刻,他就已經從海穴的二層窗戶邊出現在了****的面前。而那剩下幾人還在為了抗衡羽淺雪而全力以赴,怎麽可能趕得過來。
“動了她,你就想走嗎?”君林冷笑道,而那****金三則是差點直接撞到了君林的身上,這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寒意瞬間從心底湧出,他的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但卻極為敏感,當君林突然擋在他身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眼前這個人,絕對是恐怖無比。
“八嘎,得得給,薩斯可得。”****金三色厲內荏的大喊道,希望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更是希望召喚出自己的舅舅,畢竟好歹是一地驅魔者的長官。
君林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他,手指一指,一道光束穿空而來,直刺向****的道源。
****再次大吼一聲,先前那阻擋住羽淺雪的金光再次出現了,金色光環飄然而出,這一次更是似乎有著佛陀虛影憑空出現,阻擋君林這一指。
“舍利子?”君林冷笑,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為何羽淺雪要退後了,這是印度的佛教至寶,有著特殊道力的籠罩,對於黑暗生物有著特殊的克制,尤其是那時隱時顯的那種浩瀚能量,更是讓的君林都不敢小覷,不過他的那一指依然沒有收回,他可不是黑暗生物,自然不會怕所謂的佛教佛力。
“佛教高潔之物豈能落入你這樣的敗類手中!”君林一掌拍去,如同巨浪般的道力出現,藍色的氣息洶湧不斷,直接將那金色的氣息壓製了下去。
“砰!”
一種波動出現,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我靠,玄階頂峰,可怕的年輕人呀。”
“了不得現在的年輕人!”
一群技術員感歎道,他們自然沒有見識過天階人物那樣恐怖的大戰,對於他們而言,玄階頂尖就已經是很強大的高手,畢竟一區之主的山本金絲也不過這樣的程度,而這樣一個年輕人卻能夠這樣的可怕自然讓的他們吃驚。
“什麽事情,這麽讓你們驚訝。”一個身形彪悍的人物自辦公室走來,穿著一襲戰服,手指上帶著一個大金戒指,嘴上叼著一根雪茄,走起路來晃晃悠悠,一副土豪模樣。
“大人,您看!”技術員指著屏幕,剛好出現了****金三被抽飛的那一幕,鮮血幾乎灑在了錄像儀之上,一片通紅。
“咳嗽,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山本金絲大吼,手中的雪茄直接掐滅,這可是自己的外甥,雖然自己也挺討厭他,但是好歹也是自己家和****家的一根紐帶,自己可還是要依靠這一家升官。
“嗨!”
“八嘎!”
就在山本金絲要帶人出去報仇的時候,一群人如狼似虎的朝他撲了上來,直接偷襲給他帶上了封印器,更同時有著數道光線瞄準了他的腦袋,隨時可以開花。
“你們這是幹什麽?要造反了嗎?”山本金絲大罵到, 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早就對你不爽了,這裡是巡查組,是用來保護市民的,不是你們一家的私兵,現在有著總殿的大人下令要收拾你,你還以為誰會怕你嗎?”左衛門站了出來,怒視著他,雖然有些時候他也會做些小買賣,但是相比山本而言簡直是太清廉了,至於其他人更對他不爽了,現在有人帶頭收拾他,他們自然樂的看熱鬧,至於所謂的總殿大人誰管他真的還是假的。
“總殿的大人?”山本金絲一愣。
“你說你外甥也真是夠厲害的,搶女人竟然搶到了使者大人頭上,你就等著吧。”左衛門冷哼道,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使者大人?他!”山本金絲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屏幕之上的那對男女,呆若木雞,腦袋則是嗡嗡作響。
“給你一個機會將這串佛珠的來歷說清楚,我可以饒你一命。”君林看著手中的一串佛珠手鏈,那每一個佛珠之上都刻著一個個符文,散發著浩瀚的念力,這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當然也只有在適合的人的手中才能有著作用,絕非****金三所表現出來的這樣,不過這東西卻還有著另外一項特殊的屬性,一種嗜血的渴望,這也是君林想要知道這東西來源的原因。
“打死不說!”****金三咬牙道。
“再說一遍?”
“我說了打死不說!”
“我說,我說!”
****金三的臉色變得驚恐無比,君林直接在他的腿上劃了一道,鮮血直接剪到了他的臉上,一下子將他所謂的骨氣給融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