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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的父親死於非命,雖然知府衙門裡的羅仵作再三肯定他乃是死於疾病,但是高洋卻始終不相信仵作的判斷,他一直懷疑是自己哥哥暗謀害了父親。 http://%77%77%77%2e%6c%6e%77%6f%77%2e%6e%65%74請大家搜索(品#書¥)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高洋在國子監讀並認識了徐來,故爾想請徐來出面邀請李凌讓他再次驗屍。
此時因為被人誣陷吃了官司的緣故,李凌的事跡已經在京城傳播開了。
高洋對李凌很有信心,他相信李解元可以幫助他解開謎團,將陷害他父親的人繩之於法。
李凌果然不負眾望,在大堂當著羅仵作的面從高父的頭取出一枚兩寸長的鐵丁。
高父是讓人用燒紅的鐵丁灌入腦後直接致死的!
高洋悲痛於絕,他父親竟然被人以這種方式取了性命!
“父親,你死的好慘啊,一定是你,這些天一直是你在照顧父親的,他老人家突然被人所害,定然和你脫不了關系!”。高洋開始向哥哥發難。
高家的所有財產都由高海所把持,近幾年高父力不從心,已經很少過問生意的事情了。
高海一直將高家的財產當作自己的囊之物,他怎麽能容別人染指?
高海是完全具有殺人動機的!
“父親大人,你死的好慘啊,你前腳剛走,後腳有人冤枉你這個兒子!我心理委屈啊,兒子心裡憋屈啊!”。面對弟弟的指責,高海並沒有回應,而是伏在父親的屍體大哭起來。
“高少爺哭的如此傷心,不像是一個殺死自己父親的人啊,知府大人會不會弄錯了?”。
“高少爺平時挺仁義的,經常周濟一些貧苦人家,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殺人凶手?一定要小心查證,可別冤枉了好人!”。
“我看未必,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單單從表面如何可以斷定一個人的內心是否邪惡呢,而且高宅掌握在高海手裡,要說他不知情只怕沒有人會相信!”
圍觀的群眾開始議論,大家雖然各執一詞但是總的說來還是支持高海的人多。
人心向善,大家都不願意相信有謀殺親生父親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人,雖然李解元從高父的頭找到了長丁,但也只是找到了死因而已,至於凶手是誰還有待查證,請大人明斷!”羅仵作開口說道。
很顯然他現在很不爽,並且對李凌率先找到高父死因的事情很有怨念。
一個外行也他強,以後羅仵作怎麽在衙門裡混。
他隻所以要替高海說話是為了要報復李凌,讓他知道衙門裡的事情也是要論資排輩的。
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公堂哪裡有他說話的資格。
高海的嘴角略微撬了撬,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只要過完堂將父親的屍首下葬,到時候死無對證,弟弟算再能耐也奈何不了他。
“高海,你真的不用得意!我有證據證明這事情是你做的!”。李凌緩緩走到大堂,對著高海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門外聽審的百姓和知府大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什麽?他有證據證明父親是我殺的?”高海心慌亂起來,不過隨即他有開始鎮定起來。
沒有任何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李凌隻所以要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詐自己而已!
“你胡說,你胡說,我是父親的嫡子,等到他終老以後高家所有的財產都是我的,我為什麽要謀害他老人家?難道我連短短幾年的時間都等不及了嗎?”。
高海侃侃而談,一副被人冤枉起來。知府大人也猶豫起來,他用一種寄希的眼光看向李凌沒,希望他能拿出有力的證據來,否則的話,高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臉的人物,容不得李凌如此汙蔑!
“哈哈,高海,你沒有毛病吧,所有的家產都是你的?你忘記你父親將要分一般家產給弟弟的事情了?”。李凌繼續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行凶的時候沒有人在場萬事大吉了?你別忘了,你所使用的長丁可不是普通的貨色,這種長丁是訂馬蹄所用的,而且看起來還是新做的,只要到京城的鐵匠鋪查驗可一目了然,到時候是不是你做的都會有人知道!”。
李凌冷笑了一聲,凡是做過壞事的人必然心虛,他不相信高海的心態能好到哪裡去,畢竟他只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而已,他開始進一步逼迫高海:“你不承認沒有關系,只要我們找到賣給你長丁的鐵匠,他可以來做證的,到時候我看你還不招認?”。
高海聞聽此言再也沒有了自信,他一屁股癱坐在地,再也不言語了。
事實果然如李凌所料,父親的確是他所殺。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高家的財產是屬於自己一人的,只是沒有想到父親那老東西臨老還給他留了一身。
他居然要將一半的家產留個那個小妾生的兒子。
只差臨門一腳他可以得到高家的財產了。這種心理巨大的反差徹底的摧毀了他良知。
“老東西,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想擋我財路的統統都要死!”。高海徹底的瘋狂了,他想除掉自己的父親,到時候他是高家的長子,想怎麽分配財產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以前他曾經和人訂過馬掌,知道將長丁燒紅以後訂入體內不僅僅有利於傷口的愈合,而且瞬間訂入的時候還沒有血液流出。
只要如此施為當可瞞天過海。
他趁著吃晚飯的時候一邊和父親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將長丁衝釘在了父親的腦後。
高父瞬間斃命,連呼喊都沒有來的及。
晚他布置了很久,第二天假扮不知情的模樣,他居然照常發喪!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因為是臨時起意,他隻好在附近的劉記鐵匠鋪子買了幾枚長丁。
沒有想到是這麽個不起眼的物品卻要了他的老命。
事到如今他只有承認自己的罪行。希望知府大人看在自己主動配合的份兒放過自己的妻兒,能給他們一條活路走。
“報應,父親依然年邁,你又如何下的了手,你自己成家立室了,怎麽不想想我們母子兩個?”。
高洋出離憤怒了,他想走前去要和他哥哥撕打!
“住手,還有沒有王法?竟然在公堂相互毆打,還有沒有將本官放在眼裡,成何體統?”。
知府大人命人將兄弟分開,他要宣判了。
“知府大人,民婦有話要講!”。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越眾而出跪在大家面前,她說自己有下情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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