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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點,世紀廣場噴泉”
上面雖然只有寥寥幾個字,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天大的喜訊。 w w w . v o d t w . c o m
因為這終於代表我和王哥他們接上了頭。
之所以能確定是王哥給我留的消息,是因為如果是其他人要抓我的話,沒必要這麽複雜,完全可以直接把我抓走。也只有王哥會采用這樣隱蔽的方式跟我見面,紙條上面寫出了見面的時間還有地點,準時赴約就可以見到王哥,而只要能見面,方睿城就有希望!我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走出胡同,向約定的地點出發。
紙條上面寫的世紀廣場是我們市裡最大的一個廣場,廣場的正中心有個非常大的噴泉,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在廣場上乘涼和遊玩,跳廣場舞的、打陀螺的,打牌的,甚至是搞對象的人都非常的多,估計選在那裡見面也是為了避開監視,這也符合他們的一貫作風。
在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小時的時候,我到達世紀廣場,這時候人已經很多了,在噴泉邊也圍著很多人,一問才知道,大家都在等著21點噴泉的開始。那個時候估計也是噴泉周邊人最多的時候。我心想,那麽多人,王哥能不能找到我啊,但這也不是我考慮的事情,我大概把活動范圍固定在了一個地方,方便他們找到我。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21點準時噴泉啟動了!
這個噴泉很有特色,是全省最大的音樂噴泉,絢麗的燈光映襯著起伏的噴泉,在加上優美的音樂,形成了一場視聽盛宴,觀看這個音樂噴泉簡直是一種享受,隨著音樂的節奏,噴泉噴出的水柱也越來越高,不時的引起周邊群眾的一陣陣驚呼!
可是我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這裡,不時的看表,21點都已經過了十分鍾了,怎麽王哥還沒有過來,心中不免的有些煩躁,是不是我記錯了?不可能,紙條上的每個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絕不會弄錯的。那或者是我做的不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王哥擔心被發現,沒法接近我?但是我一直很小心的注意有沒有人跟蹤,沒有什麽異常啊。
就這樣心不在焉的看著噴泉,中間擔心是不是王哥看不到我,於是我繞著噴泉走了幾圈,發現還是沒有任何人接近我。半小時後,音樂噴泉表演結束了,人們慢慢的都散去,可還是沒有人來,我翻遍了全身容易被人放東西的兜,也沒有再發現有新的東西出現。鬱悶的坐在廣場的石頭長凳上發呆。
等了很久,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等的我實在喪失了信心,起身準備回學校,走到廣場的一側,準備打輛車,剛好有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一招手,車停到了身邊,上車之後跟司機說了地址,就一句話也不想說,鬱悶的閉著眼坐在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發現車開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上面,就問司機:“司機師傅,你走錯道了吧?這可不是去我們學校的路。”
“你要是回學校的話,還怎麽找你王哥?你說對不對啊,麻子。”
司機的一句話讓我一下子振奮了起來!能說出這話的人不是王哥就是三黑子,但是我也不敢冒然的說出來,認真的看了看他的樣子,但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是誰,而且聽聲音也沒有印象。
“我去,我是真認不出來,你是?”
“哈哈,麻子,連我也看不出來了?看來我的易裝術又進步啦。”
這下我終於聽出來是三黑子的聲音,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三黑子連聲音都可以變化。
“三黑子,我可是找到你了!怎麽都聯系不上你們,今天是你們給我放的紙條不,我在廣場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看到人,都快愁死我了。”
“最近的情況太緊急,他們那邊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瘋了一樣的找,把城裡都折騰了個遍,為了避免風險,所以只能采取謹慎加小心的行事方法。其實你來到廣場我看到你了,但是不能確定有沒有人跟蹤,後來發現確實沒有問題,這才趕緊拉上你。麻子,對不住了啊,讓你擔心這麽久。”三黑子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釋剛才的事情。
只要能聯系上就好,看起來我拿到的那個木頭盒子,對關明旭這夥人來說真是丟不起的東西,居然調查范圍這麽大,連王哥他們都收到了影響。
“我是有緊急的事情找你們的,實在聯系不上,非常的著急。王哥一會兒能見我嗎?我有事要跟他商量。”我著急的對三黑子說道。
“本來王哥這幾天在外地,今天正好回來了,發現你正在找我們,派我過來聯系的你。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
三黑子說的話,讓我心裡一下子放松下來。
車開的很快,也不知道三黑子是故意繞路還是說擔心被人跟蹤,七拐八拐的,開了好久,終於把車開到了一片居民區中,在其中的一處房子前停了下來,三黑子帶著我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套獨門別院,一進房子,在院子裡就看到了我一直在尋找的王哥!王哥看到我進來,笑著對我展開了雙臂,來了一個擁抱。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就是為了見到王哥,一次次無望到時候都艱難度過,終於到了這一刻,我激動的幾乎要掉下眼淚。
“麻子,走,屋裡說。”
我們一起走進屋子,三黑子謹慎的關好門,屋子裡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麻子,聽說你找我都找到胡同那邊去了?”
“對,王哥,我確實有急事找你,你之前給我的那個手機,給你和三黑子打電話都是空號,實在聯系不上你們,我這才想到上次咱們見面的地方去碰碰運氣。還好終於和你接上了頭,真是太不容易了。”說這話,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委屈,給你們組織提供這麽多消息和事情,結果聯系你們還這麽費勁,擱誰心裡也不太好受。
“辛苦你了,麻子。是這樣的,前兩天晚上的時候,突發了點情況,我用咱們專門聯絡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來著,但是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就在我想放棄的時候,突然手機被接通了,但是說話的人不是你,聽起來那個人也不知道這部手機的用途。 我懷疑這部手機被泄漏了,所以就把電話掛斷,然後號碼也銷戶。因為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謹慎的面對。剛好我有事去了趟外地,這不剛回來,正想著怎麽聯絡你,你就過來了。”
王哥說的這些倒是和我分析的一致,也都怪我,當時那個手機也沒想著調振動,不過也沒想到當時跟方睿城辦點事,會需要那麽久。
王哥繼續說道:“你之前去那個胡同那裡,是組織以前的一個基地,有些留守人員在那裡,你剛到那裡沒多久,他們就發現你並通知了我,那時候我正在往回走的路上,就派我們的人給你傳遞了一張紙條。後來因為不清楚到底你有沒有被跟蹤,所以派三黑子過去認真的核實下,確定沒有問題,才把你帶了過來。麻子,這件事並不是專門針對你的,而是最近的風聲實在太緊了。被逼無奈才如此謹慎。”
“王哥,不用多說了,我理解你,確實是有急事我才出此下策和你們取得聯系的,本來沒有抱希望,沒想到真的起了作用。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王哥,前天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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