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想要見到小靈通的願望是實現不了了,既然連王哥都找不到他,那我就更別想了。( bi qi wu 的拚音)
我還想問王哥好多的問題,可是王哥說時間緊急,他們一會兒還會將我送出去,外面的那個警察還等著呢,不能夠讓他察覺出有什麽不對來,那樣的話就打草驚蛇了。
他說到這裡我才回過味兒來,我是被他們套著腦袋給整進來的,這地方是在哪兒我也不知道,那豈不是意味著王哥他們連我也信不過了嗎?
看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王哥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是對你的保護,你不要多想,而且還得委屈你一下呢。
說完有些壞笑地看著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拳就打在我的臉上了。
打的快,收的更快,這一拳沒有讓我感到有多疼,但是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左眼眼角開始發腫,慢慢地變成了一條縫,睜眼都有些費勁了。
“還行,看著挺逼真的吧?”
王哥似乎對自己的這一拳非常有自信,非但不問我有沒有事,反而轉身向著三黑子問道。
三黑子看著我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手段,沒誰了。”
我看著他們倆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樣子,頓時感到有些委屈,再加上無緣無故地被自己信賴的大哥給打成這個樣子,眼圈居然開始有些發酸。
這時王哥才湊到我的跟前,對我說道:“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別難過,這是為了給你留點傷,是為了給外面等你的那個警察看的,我說了,現在我們不能夠打草驚蛇,因為我們對付的人很厲害,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他是誰,是男是女,有多少人,但是我們現在暫時懷疑我們要對付的人是有著掩護的身份的,很有可能是警察,小王他現在已經被他們控制了,行動不自由,所以你找他沒有用,暫時必須靠自己了,你明白嗎?”
我看著王哥,機械地點點頭。
“還有,你今天想出來給小王打電話,這是對的,一會兒我們把你送走後,你要當做沒有的見過我們,那個警察會問你的傷,你就說是遇到了搶劫的,見你沒錢就打了一頓,好不容易你才脫身的。以後你再想出來的話,你就還給小王打電話,控制他手機的那人會滿足你的願望的。”
“那……王哥,要是再想和你們見面怎麽辦?你們難道不能跟我聯系嗎?”
“目前就我所知,幾乎所有的電話的聯系都是不安全的,我們對付的人他們在科技方面非常強大,完全超越了我們現階段掌握的科技手段,對我們而言,幾乎是碾壓式的,所以無論是你打給我們,還是我打給你,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傳統的見面方式倒是更加保險和穩妥,以後我們有需要見你的時候,會想辦法找你的。”
王哥的話裡透出一股無奈,看來他也對對方非常的忌憚,這也讓我感到更加好奇,我們所面對的神秘敵人究竟會是什麽來路呢?
而且,王哥這麽一說,我不能主動聯系他們,讓我心裡沒來由的感到不踏實。
突然我想到些什麽,拿出了我自己的手機,將我在老乞丐給眼鏡的山寨老人機裡發現的那個沒有任何標志的黑色小sim卡的事兒跟王哥說了一下。
王哥聽完之後眉頭一皺,似乎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從我的手裡接過手機,然後轉身到一張桌子的旁邊坐了下來。
桌子上有一個手提箱樣的東西,他將那東西打開,竟然是一台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的電腦,他找出一隻取卡針,將我手機裡的sim卡取了出來,然後將我那張卡放進了一個讀卡器一樣的東西裡,接著就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王哥一邊操作,一邊發出陣陣的驚歎,引得我不由自主地向他身邊走去。
“我的天,這怎麽可能?!”
王哥的語氣裡透著無比的驚訝和難以置信,這時候我也到了他的身後,看到了他的電腦屏幕。
竟然是一片藍屏。
“不會吧?王哥,是不是那張卡上有什麽木馬病毒,把你的電腦給弄壞了?”
王哥這時已經從極度的驚訝當中恢復過來,他先將那張sim卡從讀卡器一樣的東西裡退出來遞給我,然後微笑著對我說:“不用擔心,不是的,不過我要祝賀你啊麻子,一開始我還擔心你一個人在學校裡會有些安全問題,但是我現在要放心不少了。”
王哥的話讓我一頭的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你快把這張卡繼續裝回去,有這張卡在,你幾乎可以是無所不能了,真沒有想到,那個老乞丐竟然會有這樣的黑科技。”
王哥見我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就對我說,那張卡雖然小,但是不清楚用了什麽樣的科技手段,裡面的數據存儲量大得驚人,剛才他的電腦就是因為讀取這張卡裡海量的龐大數據而崩潰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科技應用,但是它可以借助智能手機終端實現很多的功能,就比如說改變來電去電號碼這樣的小case。
王哥說他也不知道那張卡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是在他的組織裡聽說過。
說完這些,王哥對我說了一聲再委屈一下,然後就招呼三黑子再將那個黑布的頭套給我套上了,接著我就聽到好像屋子裡又走出兩個人來, 然後架著我的胳膊,將我向外拉去。
隨著我腦袋上的黑布頭套被拉下,緊接著就是“咣當”一下,我感覺自己的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的被扔到了地上,觸地的好幾個部位頓時都劇烈地疼起來。
掙扎著趕緊站起來的我看向四周,哪裡還有一個人影?
我蹣跚著向來時的胡同外走去,他們將我扔的這一下可是夠狠的,完全不像是王哥的那一拳,看著狠,其實不痛,現在的我可是渾身都痛得受不了。
路過一扇玻璃門的時候,我照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只見左眼烏青,還腫得老高,渾身上下的衣服破了好幾處,還髒兮兮的,別提多狼狽了。
來到外面的路上,我看到那輛警車還停在那裡,於是就朝著那輛車走了過去。
那個開車的警察見我這麽一副樣子,立刻就從車上下來了,問我怎麽去這麽半天,出了什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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