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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又為什麽會對他有用處呢?
方睿城歎了一口氣,接下來給我說了一些他的故事。
原來他在和那個胖子大戰一場之後,身受重傷,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裡了,而且還是被全副武裝的武警看守的醫院。
他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除了胸前的槍傷之外,後腦似乎也被人重擊過,手一摸還能夠摸到一個巨大的大包。
除此之外,他倒是沒有別的什麽傷口,而且胸口槍傷看起來也不是很嚴重,沒有傷到要害(那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那隻錢包的功勞)。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因為他一點都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甚至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就算是他完全失憶了,眼前的這架勢他還是知道厲害的,要是他沒有犯什麽大事的話,那是不可能有這樣全副武裝的武警在他的病房裡看守的。
那兩個武警見他醒了,於是一個用對講機呼叫了一下,沒多大會兒,病房裡就又進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胖子。
但是當時他並沒有認出胖子來,只是以為警察來了正好,可以跟警察了解一下情況了。
只見那兩個警察進來之後,對那兩個武警出示了一個張紙,應該是什麽證明文件之類的,說要將躺在床上的方睿城給提走。
但是那兩命武警戰士十分的警惕負責,拿著他們的那張紙看了半天后說要再跟上級請示一下,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胖子和他一起進來的那個警察突然出手,將那兩個持槍的武警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全都抹了脖子!
原來這倆人是假警察!
而且那個胖子和他的同夥一看就很有經驗,手腳麻利之極,還沒有等抹完脖子後傷口的血流下來,就不知從哪變出兩條毛巾,將兩具屍體頸部的傷口包住,然後塞進了櫃子裡。
看到這裡方睿城都已經驚呆了,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方睿城說到這裡的時候,面露一絲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其實這一點都不丟人,要換作是我的話,當時很有可能早就被嚇尿了。
他意識到自己目前身處一個十分不利的境地,因為他雖然失憶了,但是多年的經驗讓他對危險有一種本能反應。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要跑,畢竟他是剛從手術的麻醉當中蘇醒過來,那個胖子就和等他的搭檔將他個擄走了。
一路上他被帶了頭套,所以他也不知道別胖子他們帶去了哪裡,只不過經過一路的顛簸,倒是讓他回憶了起來那個胖子是和他曾經交過手的人。
可是沒有記憶還好,他一回憶起一些東西來,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他首先是感到十分的納悶,因為他記得當時那個胖子也被他傷得很重,一點都不比自己的傷輕多少。
因為高手對自己的出手都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他完全不能夠理解為什麽那個胖子會恢復得這麽快,竟然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了。
而且除了這個納悶之外,他還感覺到頭疼,他越是拚命回憶當時的情形,頭就疼得越厲害,沒過多久他就和剛剛在我面前抽搐的情形一樣,再一次暈了過去。
當他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捆在一張椅子上,有一盞燈直直的照射著他的臉,而在那盞燈背後的黑暗裡,還坐著兩個人,但是因為燈光的緣故,他看不清他們的臉。
接下來就是審問時間,那兩個坐在黑暗裡的人問了他一些問題,
可是他卻是一個都回答不上來,因為他實在是對以前的記憶都消失了。不過通過他們的問話,他能判斷出來,這兩個人中,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胖子。還有一個人他聽不出來是誰,只是聽聲音年紀要大一些,說話的聲音要比胖子輕很多。
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麽來,那個胖子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這個人失憶了,沒用處了,把他處理掉吧。
然後那兩個人就打開房門走掉了。
不多時來了兩個人,將他從椅子上解開,架著他來到了屋外。
屋外是一片荒郊,他剛才所在的屋子正好就在一處半山坡上,他被帶到距離那所房子很遠的一處地方,然後他看到那裡竟然早就挖好了一個坑。
看這樣子他是要被活埋的節奏啊,他很想反抗,但是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
那兩個人當中的一個見他掙扎不已,就告訴他說讓他別做無謂的反抗了,他被下了藥,不光是沒有防抗的力氣,就連記憶都消失了,所以他現在就等於是一個活死人了。
只要他不反抗讓他們兄弟難做,他們保證給他來個痛快的。
他急中生智,向那兩個要活埋他的人說,他只是想知道把他弄成這樣的人究竟是誰,因為他自知必死無疑,只不過是希望在死之前能夠做個明白人而已。
那個跟他說話的人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樣子,勸方睿城說他非常理解他這是還不死心,想拖延時間。但是他要告訴他的是,就算是他現在沒有被下藥,也沒有被捆著,他也是奈何不了那個胖子的。
因為那個胖子有個外號, 叫老九,說的是他像貓一樣的有九條命,受再重的傷,也會很快就沒事的,他們跟著那個胖子這麽長時間,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受傷不愈超過三天的。
這時另一個人似乎是嫌他的搭檔的話太多了,呵斥了他一句,然後那個人就閉上了嘴巴,二人協力將他抬起來拋進了坑裡,接著就開始填土。
他就這麽被活埋了。
“我去,這TM簡直太驚險刺激了,哎,我說哥們兒,你不是被活埋了嗎?可是你現在活蹦亂跳的,看著沒一點事兒啊,你跟我說說,你是怎出來的呢?”
眼鏡在旁邊聽著方睿城說到這裡,有些控制不住地向他發問道。
方睿城看了眼鏡一眼,沒有說什麽,畢竟他知道是我倆合力將他從抽搐和昏迷當中解救出來的,於是他接著講述。
他在被活埋的時候正是半夜時分,又是在山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按理說應該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必死無疑。
不過也真的算是他命大,在他被埋後不久,居然下了一場大暴雨,電閃雷鳴的,引發了一場小小的山洪,因為埋他的那裡是新土,所以不夠結實,被山洪給衝開了,他也因此撿回一條性命。
他費盡力氣,將自己身上的束縛都解開,然後回到了之前他被審訊的那所小房子,不過那個時候房子裡的人都已經走掉了。
在那所房子的角落裡,他發現了一個熄滅了的火堆,似乎是剛剛燒起來就被漏進來的雨水給澆滅了,所以火堆裡的東西沒有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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