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好幾個手機裡面都再也找不到臭腳的任何信息了,就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一下子靠在了出租車的座椅上!
不對,應該還會有人知道臭腳他們的,我一下子又坐直了身體,拿出自己的電話就撥打了出去,打給了我的舍友。
當電話接通後,沒等到對方說話,我就立即問道,你還知道臭腳和王美美嗎?
不但問了出來,而且我把電話調成了免提。
“臭腳?王美美?好像有些印象,哪個班的,這兩個名字有些熟悉。麻子,怎了,是不是其中一個是你的妞兒?”舍友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我聽到後就給愣了,肥豬在旁邊兒就給笑了,還自言自語的說他不可能記錯的。
“孫小雅和二胖呢?”我不甘心的又問道。
“這兩個肯定知道了,麻子,你今天沒病吧,怎麽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沒事兒,麻子今天神經有些錯亂,一會兒我們兩個就回宿舍了!”肥豬對著我的電話替我回了句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不可能,我出來的時候在宿舍裡還提王美美和臭腳了呢,他們當時並沒有說不記得班裡有這個人啊?
在自己離開宿舍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甘心,又撥出了一個電話,可是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的,只是有些印象而已,並且說不是我們班的。
我還是不甘心得到這樣的答案,又打給了我們班的女同學,可是得到的答案還是如此。
我坐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了,在跟小靈通聊過後心裡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而肥豬坐在那兒笑了,還主動的拿著他的手機給我看著他前幾種解鎖的自殺方式,當看到第到第二種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二胖。
二胖站在樓頂那兒,縱身的從樓頂上跳了下去。
不但如此,手機圖像上出現的二胖摔到地上後的場景,跟二胖在學校跳樓摔到地上的場景也是一模一樣的。
我看到這種情況後,立即把圖像給比例變了下,將二胖手指那兒調了出來。
也是一個圓形的四字!
“肥豬,二胖也是這麽死的,一模一樣!”我感覺自己說起話來都有些有氣無力了。
這一次肥豬沒有笑,而是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後沒有說話。
我感覺自己現在腦子裡面亂成了一鍋粥,為什麽好幾個場景和遊戲主角都跟現實中發生的事情是一樣的?為什麽他們都不記得王美美和臭腳了?可是他們明明還記得孫小雅和二胖啊。
如果說是因為時間的關系還記得二胖呢,那為什麽偏偏第一個死掉的孫小雅,沒有任何人忘記?
我拿出我的手機,看了下裡面的記錄什麽的,二胖和孫小雅的都在,看了其它的手機,裡面的也都在。
不知不覺間,出租車就到了學校門口。
這個司機跟那小靈通不太一樣,在路上幾乎沒有說話,當車子到了後提醒了我們一聲,當下車時我要給錢,司機擺了擺手說靈通哥的朋友坐車免費,然後開著出租車就徑直的走了。
我之前出來的時候推過的那個保安不知道幹什麽去了沒有在,
所以我和二胖大搖大擺走了進去,倒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當往裡面走時,肥豬問我說的二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告訴他說,如果他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帶他去警局裡面看拍的照片,哪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尤其是手邊那個圓形的四字。
肥豬聽到我的話後就沉默了下來。
我們兩個默默的走著。
快走到宿舍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一看是木一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木一問我去哪兒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問了木一一個在出租車上打了好幾個電話問過的問題。
聽到木一說記得臭腳和王美美時,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木一,問一下現在在宿舍裡面的女同學,他們還有多少個記得臭腳和王美美的,並且查看一下你的手機還有她們所有的手機,手機裡面還有沒有關於臭腳和王美美的資料,包括那個錄像。我在樓下等你。”給木一說完後我就把電話掛掉了。
然後讓肥豬一個人先回宿舍,我轉身就朝女生宿舍那兒走去。
“麻子,如果不是你精神出問題的話,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這麽嚴肅認真過?難道那兩個人真的存在,並且是我們班的?”肥豬一把拉住了我。
“我沒事任何事情,是你們都有事兒了,肥豬,聽我一句,不要再玩自殺直播了。具體的我回來後給你說,我要去找木一了。”我扭過頭很嚴肅認真的看著肥豬的眼睛說道。
說完後就朝女生宿舍走去。
雖然我不知道木一和高林是怎麽回事兒,雖然我現在不敢再那麽信任木一了,但是對於查探女生那邊兒的情況,現在只有木一是最合適的,我不能不去見她。
在女生宿舍下面等了五六分鍾後,就看到木一一臉嚴肅的從宿舍裡面走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木一看到我後問道。
看到木一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女生宿舍那邊的情況跟男生宿舍的情況一樣,都記不清臭腳和王美美了,甚至有的已經忘掉了他們兩個。
“不止同學們這樣,外界現在都不知道臭腳和王美美發生的事情,只知道孫小雅和二胖的事情。”我說完後歎了口氣。
木一沉默了下來。
“那還有誰記得臭腳和王美美?”過了會兒後,木一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目前我就知道我和你兩個人,其它的現在都記不得了。肥豬是徹底的忘記了這兩個人,並且去年寒年我們一起拍的旅遊照片上……也沒有了臭腳和王美美,沒有任何痕跡,仿佛從來沒有在照片上出現過一樣。”我看著木一說道。
木一震驚的看著我。
我知道她也有些接受不了,如果說手機上沒有他們的資料了,可能是人為的給刪掉了,可是紙質的照片上竟然也沒有了,放到哪個知身上都接受不了。
“走,我們去臭腳的家裡看看!”木一說著拉著我就朝校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