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任何好的辦法。
如果我和木一想辦法留在學校的話,高林肯定也會這麽做!
那樣的話,我們沒有任何的理由只是將高林弄走,畢竟我先動的手,並且木一是當著老師的面將高林揍得沒有了個人樣兒。
在學校的眼裡,高林才是受害者。
“槽他瑪的!”我氣的躺在床上罵了一聲。
我給木一說了下我的想法,看看木一有沒有什麽辦法。
很快,木一就給我回了信息,她說實在不行,她在外面找一些人,打得高林離不開醫院回不到學校。
看到木一的話後,我愣住了。
說實話,這事兒我真不敢想也沒有想過。
我對木一說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木一說這是目前唯一的一個辦法,為了班裡的安寧,當斷不斷,出了事兒她擔著。
我忽然感覺,木一比我要果斷的多。
我告訴木一,如果出了事兒,我們一起擔著,就這麽幹了。
我問木一,他有沒有這方面的路子,她是本地,而我是外地的,這方面還沒有什麽路子。
木一說,她會找她父親說的,只要她說的,她父親肯定會同意的。
我沒有問木一的父親是做什麽的,但是我對她父親的印象挺深的。
光頭,穿一白色西裝。
跟木一聊了下後,我心裡舒服多了。
雖然這個辦法不太地道,但是絕對實用,現在為了班裡的同學,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結束了跟木一的聊天后。
我坐起來扶著床走出了宿舍,雖然腿還是很疼,但還是可以忍受得了。
扶著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我撥通了王哥的電話。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王哥說了下,並且告訴王哥,如果有人找高林的麻煩,希望他的人暫時不要追得那麽緊。
王哥考慮了下後同意了,但是說這事兒次數不易過多,否則的話他那邊兒也不好交待。
我明白王哥的難處,畢竟吃的是那碗飯,否則到時候上面的板子打下來,他也不好做。
正要掛電話時,王哥告訴我說,他親自去醫院查過了,然後他又跟我說了一些其他的調查進展。
掛斷電話後,我一個人站在角落裡把剛才王哥跟我說的情況進行了一下匯總和梳理:
一,現在醫院裡沒有我們班任何人精神病史的資料。
二,王美美和臭腳的資料也沒有,甚至當初的編號也不是他們的了。
三,二胖的精神病史資料查到了,並且把編號記了下來。
四,王哥跟醫院的人半開玩笑似的把這件事情說了一點點,醫院的人是當笑話聽的。
五,在醫院裡面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在這方面動手腳。
想到二胖,我給木一打了個電話,我說我今天想去二胖王美美孫小雅的家裡再去看看,為什麽二胖和孫小雅還能有人記得,而王美美和臭腳就沒有人記得了。
當我們兩個走出校門時,門衛直接放行,連問也沒有問。
剛走出校門,
就看到那兒停著一輛出租車,還沒有往那兒走時,就見車門打開了,從上面走下來一個人。
竟然是小靈通。
“兄弟!終於等到你了。去哪兒?哥帶你去。”小靈通過來後熱情的對我說道。
“這位就是弟妹吧?牛逼!相當牛逼,俠女風范啊!”
我還沒有說話,小靈通在那兒看著木一就緊接著說道。
聽到小靈通的話後我感到十分的意外,說道:“你知道發生的事情了?”
“有我小靈通想知道但知道不了的事情嗎?”
小靈通很臭屁的說了句後就把我往他那出租車那兒拉。
一沒防備,我的腿又疼痛起來,就裂嘴啊了一聲。
“放開!沒看到他腿不方便嗎?還打算再讓他去趟醫院不成?”木一聽到我的聲音後差點兒給小靈通急了。
小靈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後就攙住我另外一條胳膊。
我對著木一點了下頭後,木一也就扶著我朝出租車走去。
坐到車上後,小靈通說他聽他那個兄弟說過了,並且他也往當初我和木一去的那兒轉了圈兒。
“查到什麽了?”我坐在那兒問小靈通。
“沒有查到任何消息,我這才來找你呢嘛。你說的那兩件事情仿佛就是沒有的事情一樣。”小靈通說著就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
“你不是說沒有你小靈通想知道但是知道不了的事情嗎?再者說了,你難道就不認為我是在騙你嗎?”
我看著小靈通說道。
而木一坐在旁邊聽著我們兩個的對話,並沒有插嘴。
“我相信我的感覺,你說事情是真的。你們兩個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去一個陌生人家裡挨罵。”小靈通坐在那兒說道。
“就因為這個?”我不相信的反問道。
“更重要的一點兒,那就是你跟那個王隊合作了,他這些天查的事情在別人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再聯想到你說的,我似乎明白了一點兒東西。”小靈通想了下後說道。
“你跟蹤他?你竟然連警察都敢跟蹤?”我聽到小靈通的話後就是一驚。
“錯,不是跟蹤,而是沒有我小靈通打聽不出來的事情。”小靈通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人家王隊辦什麽案子,跟我沒有關系。也許人家在查一些別的案子,我們學校的事情是他經手的,但我就一窮學生,人家憑什麽跟我合作。”
我知道我現在的劣勢,所以我要把所有能吊到我身邊兒的勢力全部吊住。
而這個小靈通就是其一。
他想知道別人所不知道的消息,這就是他的軟肋!
小靈通搖了搖頭,“本來我不確信,但是你既然這麽在意我是不是跟蹤他,那我就確信了。那個王隊在以私人名義跟你一起查這件事情。”
聽到小靈通的話,我就想拍自己的腦袋。
真是老油條啊,一下子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我對小靈通說,小心我揭發他跟蹤王隊的事情。
小靈通笑了笑,他說即使王隊他們這一類的人,也不想得罪出租車司機,並且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他跟蹤人的證據。
我聽到後苦笑了下,的確,如果能發動那麽多出租車的話,誰也別想找出跟蹤人的證據。
“那我讓你幫我找的人找到沒有?”我看著小靈通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