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倒下去的同時,我另一隻手舉起瓶子就對準了那嘴巴,用力的一捏。
“嗚嗚”那東西大叫了起來,並且嘴巴裡面立即冒出了煙。
我一看管用,心裡就是一喜。
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繼續捏著瓶子,朝那東西射著我那寶貴的童子尿。
再次命中目標,只見不止是它的嘴裡冒了煙,眼睛那兒同樣冒起了煙。
“打死你個狗日的,”我大叫著站起來又用力的捏了下瓶子。
那東西迅速的朝後退去,這一次沒有命中目標。
當我想再次射他時,那張臉突然就給消失掉了。
屋子裡面一下子又靜了下來。
“你給我出來,出來,有種出來殺了我!”我喊著話,手裡拿著瓶子在身前晃著。
只要他出現,絕對立即再賞他一些童子尿。
他沒有出現,但是我的左肩又巨烈的疼痛起來,刺骨的疼痛,仿佛一隻鐵手在那兒用力的擠壓我的肩膀一樣。
“啊!!!”我疼的大叫了起來。
但是我另一隻手並沒有去扶這個肩膀,我怕他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根本來不及用射他。
我在那兒防備著。
可是那個東西一直沒有出現。
很快的,我有些支持不住了,我覺得我肩膀上的骨頭都要碎了,全身都出了汗,這次不是冷汗,而是疼的。
但是我不敢倒下,我覺得只要我一倒下那就是我的死期了。
“混蛋,你有種立即出來,我跟你決一死戰,出來。”我晃著手裡的瓶子咬牙喊道。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我握著瓶子的胳膊被用力的擊了一。
我手一晃,差點兒把瓶子給扔了,還好忍住了。
捏著瓶子就朝旁邊射了一下,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在這時,我眼前又出現了那對白眼珠,我揮手再朝它射了過去,可我剛一用力的擠瓶子,那白眼珠立即就消失了。
“混蛋,有種立即出來。”我繼續吼著。
“小子,我把你兩個胳膊廢了看你還怎麽玩?”
沙啞聲音響起來的同時,我握瓶子的胳膊又受到了一次攻擊。
這一次我再也握不住瓶子,瓶子一下子掉了。
兩個胳膊都巨烈的疼痛起來。
忽然,我腿上又受到了重擊,我一下子爬到了前面的茶幾上,將茶風上的東西全部都給打翻了。
“草泥馬!”我疼的從茶幾上一下子翻到了地上。
邊翻滾著邊在那兒罵著。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主人說了,你必須得死!”聲音出現的同時,我又看到了那猩紅色的嘴巴出現在了我眼前不遠的地方。
“滾尼瑪的!”我咬著牙看著它那對白色的眼睛罵道。
我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兩隻手掐住了。
不,那不是手,硬硬的沒有一點兒溫度,特別纖細。
我被從地上拉了起來,直接面對著那兩隻白色的眼睛和那猩紅色的嘴巴。
我感覺自己現在渾身冰冷,尤其是與它近在咫尺的臉,
仿佛被凍成的沒有知覺一樣。
只見他舌頭在嘴邊兒舔了下後,一口就朝我咬了過來。
我眼睛一閉,完了!我賭輸了。
可就在這時,我感覺我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扯了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找死!”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聽到這個聲音後一下子掙開了眼睛,只見自己的那對白眼珠之間隱隱的多了一個身影。
並且是一個飄飄蕩蕩的身影。
“大人,你……你不能殺他!”
當這個聲音響起來後,我一下子給愣了。
“二胖,是你嗎?”我情不自盡的張口說道。
我試著站起來,可是胳膊和腿上的疼痛使我根本無法站起來。
“敢擋主人的大事兒,那你就去死吧!”那腥紅的嘴巴一下子朝面前的這個黑影罩了過去。
就在這時,旁邊兒屋子的門一下子打開了,屋裡出現了亮光!
並且與此同時,一把剪刀朝這兒飛了過來。
剪刀插在了一個全身披著黑袍的骷髏身上,也就是我看到那擁有雙白色眼睛的東西。
但是,這個黑袍骷髏一下子也一口將我面前的那個黑影給吞到了嘴裡,更像是被那骷髏給吸到了他那腥紅色的嘴裡。
我知道那是二胖!
或者說是二胖的鬼魂!
雖然我沒有看到那黑影的腦袋,但是上身和下身包括鞋子全都跟二胖死時穿的一樣,並且那體形也基本上說是獨一無二的,我不可能認錯。
黑袍骷髏將二胖吸進去後,上下的牙齒互相碰了碰,仿佛是在回味著美味一樣。
“槽尼瑪,放了二胖,趕快放了二胖。”我坐在那兒邊奮力的站起來邊吼叫著。
黑袍骷髏沒有理我,而是伸手,不,應該說是伸出他那只有骨頭的爪子將他背上的剪刀拔了下來, 兩手一扯,將那剪刀就給廢掉了。
“你該死!”黑袍骷髏說著話就轉頭看向了那剛打開的屋門方向。
當骷髏轉腦袋的時候,甚至都能聽到骨骼摩擦的聲音。
我也看了過去。
只見小靈通站在那兒連連擺著手,“鬼大哥,大爺,不,骷髏大爺,誤會,誤會,我一時手誤,我不是想扎你的。”
“看到我的人都得死!”
黑袍骷髏說著話的同時,他的身體忽然虛幻了起來,並且朝小靈通那兒飄了過去。
“臥槽,老子都說了是手誤。”小靈通叫了一聲後拔腿就跑!
一下子從二胖棺材前面的桌子下面鑽了進去,到了棺材下面。
黑袍一下子給撲了個空。
然後又飄向了二胖的棺材下面,小靈通看到後一下子又從棺材下面鑽了出來。
“小靈通,拿起那個瓶子射他。”我站在那兒看到小靈通要圍著棺材跑,連忙對小靈通喊道。
小靈通聽到後轉身就朝我跑了過來。
當小靈通跑過我身邊兒時,那黑袍也到了我身邊。
我顧不上其他的一頭就朝黑袍撞了過去。
我身體從黑袍的身體裡面一穿而過,一頭栽到了地上。
我晃了下嗡嗡直想的腦袋,一使勁兒翻過了身兒躺到了那兒。
“啊……”黑袍沙啞的痛苦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