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鷺的話,林琪默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沉默了片刻,林琪才說道:“別說那些了,現在年頭不是挺好的,咱們吃飯吧!” 白鷺點了點頭,似乎也意識到有一點掃興了,索性就不再說下去了。
兩個人都沒有在說什麽,叫花雞的味道不錯,可是兩個人沒有在提吃的話題,只是默默的吃完了飯。
“晚上你就不要跟著我去了,我一個人還方便些。”林琪看著白鷺,沉聲說道:“你見過我殺人,你們那時候那麽多人都攔不住我,這一次也一樣,放心吧!”
白鷺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卻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讓林琪拿去看。
接過信封,這不是就是自己交給白鷺的嗎?將信紙拿出來,看了看,林琪的眉毛就是一皺。這上面居然寫的是死者的身份,消息的渠道居然是官府,官方公布的。
此時此刻,林琪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陷害自己的凶手來自官方,而且來自一個自己接觸過,卻沒有的罪過的官方。
死者叫李有才,其他的並沒有公布,只是公布了一個名字。
林琪要想得到更多的消息,必需要去官方求證,明顯又是一個陷阱。對手已經連續出了兩個陷阱了,一個就是李家老店,另外一個就是死者的身份了。
一開始,林琪還懷疑對方會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動靜。
將基地留家裡,林琪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一旦有人要對自己的家人動手。基地就會退出膠囊模式,從新放大,會直接將林府保護起來。
以明朝的人手段,累死他們也進不去,一旦出了那種事情,林琪就只能遠走他鄉了。帶著自己的家人,去過另外一種生活。
只不過林琪擔心的事情一直沒發生,讓林琪很疑惑,此時此刻,林琪終於有了一些頭緒。
“我不去李家老店了,今天晚上我要去另外一個地方。”林琪眯著眼睛,目光閃爍:“我要去求證一件事情,如果可以確定,這件事情的謎底就能解開了。”
白鷺看著林琪認真的模樣,有些不明白,怎麽就能解開了?
沒有和白鷺解釋那麽多,林琪準備好之後,帶上子的裝備,翻牆出了院子。沿著街道,林琪左拐右拐之後,來到了一堵院牆的外面。
四下看了看,又聽了聽聲音,林琪翻牆就跳了進去。
落地之後,林琪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人,壓低了身子向著前走去。
沒走多遠,林琪就看到了一個荷花池,在荷花池裡面,一個小亭子在月光下若以若現。荷塘裡面似乎有青蛙,不時的叫聲一兩聲。
林琪對於這裡很熟悉,幾個轉彎之後就來到了小亭子裡面。
這裡不是別的地方,正是程府,程是仁的家。林琪來到這裡,正是為了求證一件事情。
幾個轉彎之後,林琪來到了後院的,此時這裡燈火通明。院子中央搭著靈堂,香火燃燒著,和尚在做法念經。
想想時間,自從程是仁戰死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天了,可是林琪覺得有些漫長。程家是大戶,一次死了兩個人,自然是要好好辦喪事的,七天的水陸道場,倒也熱鬧。
林琪躲在房角的陰影裡面,目光不斷的在人群中尋找,最後鎖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子,身材略微有些單薄,長得卻很是奇特。放眼看過去,就像是一個人頂著一顆狗頭一樣,正是林琪認識的狗頭張。
耐著性子在這裡等著,
直到後半夜,狗頭張才和人換了班,離開了靈堂。 林琪貓著腰,跟在後面,繞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抬手就是一支麻醉槍。狗頭張應聲倒地,林琪趕忙過去,見他真的暈過去了,將人扛起來,幾個拐彎之後,直接來到了程家的客房。
在程家住過,林琪知道程家的布置,自然不會找錯。
將狗頭張綁在柱子上,林琪地上了一根紅色的蠟燭,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涼茶,直接淋到了狗頭張的腦袋上。
靜靜等著,當狗頭張醒過來,頓時一愣,發現自己被綁上了,剛想開口,就聽到一個人說話了。
“我要是你,我就不叫!”林琪背著手,緩緩的轉過身,山下打量著狗頭張:“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你說是不是?”
狗頭張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琪:“林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為什麽不能再這裡?我在這裡你很震驚?還是很害怕?”林琪看著狗頭張,笑著說道:“狗頭張,有些事情我想問一問你。”
“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狗頭張臉一變,連忙搖頭:“林公子恐怕是要失望了。”
林琪笑了,玩味的說道:“我還沒說要問什麽,你就先說不知道了?”說著林琪坐到了椅子上:“你因該調查過我吧?知道我會一點常人不會的東西,我問了程千戶,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大人?”狗頭張一愣,四下看了看:“不可能,大人不是死了嗎?”
看著狗頭張,林琪莞爾一笑:“當初我為什麽被請來查程家的案子,你應該很清楚嗎?是因為我會招魂,明天晚上就是你家大人的回魂夜,我讓他親自和你說一說?”
“林公子,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看著林地,狗頭張解釋道。
沒有在說什麽,林琪在屋子裡面走了幾個來回,緩緩的說道:“那一天,李捕頭給我下了請帖,約我去酒樓吃飯,結果我被下了藥,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凶手,還被官府通緝。”
“我一直想查清楚是誰在陷害我,可是李捕頭失蹤,死者身份成謎。”林琪仿佛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一切線索仿佛都斷了,我隻好到義莊去看屍體,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在義莊,我遇到陳氏三凶,抓了活口我才意識到,陷害我的人非常的厲害,實力非常的雄厚。”林琪轉頭看著狗頭張:“今天,官府又公布了有關於死者的消息。”
林琪停頓了一下,盯著狗頭張看,結果發現他居然低著頭,一副不敢看自己的樣子。
“通過陳氏三凶的事情,我知道對方在暗裡面勢力極大,加上官府在這個時候公布了死者的消息,之前一直隱瞞著,我就確定了一件事情,這是暗裡勢力極大的官方勢力所為。”林琪淡然的笑了笑。
沉默了片刻,見狗頭張還不說話,林琪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想到兩方勢力,一個是東廠,另外一個就是錦衣衛!”
聽到林琪這句話,狗頭張身子一顫,抬起頭看著林琪。
見林琪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狗頭張連忙轉頭,不在看林琪。
“東廠?林某和東廠沒有交集,況且東廠的勢力多在軍中和官員之中。”林琪胸有成竹的說道:“於是就只剩下錦衣衛了,錦衣衛我又不認識別人,隻認識你家大人。”
“於是我招了你家大人的魂魄,他就讓我來找你,說你會給我一個交代的。”林琪看著狗頭張:“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我很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狗頭張坐在地上,苦澀的笑了笑:“林公子,果然身負神鬼之能,狗頭張佩服。”說著還對林琪點了點頭:“但是我能說,也不會說,你就算殺我了,我也不會說的。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林琪看著狗頭張,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後,身後用了一個手刀,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隨手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林琪看了看狗頭張的身上,反手塞進了他的衣領裡面。
“無論你知道不知道,你會帶著我找到知道的人。”說完這句話,林琪將狗頭張身上的繩子解開,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一個轉身直接躲到了假山的後面。
時間不長,林琪就看到房門打開了,行色匆匆的狗頭張直接出了城府。
林琪遠遠的追著狗頭張,看著手臂護腕上閃爍著的紅點,林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躲在暗處?這一次看看,到底是誰躲在暗處。
很快,狗頭張叫開了一家客棧的門,確定沒人跟著只有,一閃身進了屋子。
林琪蹲在客棧外的牆角下面,伸手在手腕上點了一下,就傳出了聲音。
“這麽晚了,你怎麽到這裡來了?不是說明天你大人入土,你今天晚上要去守靈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在喝茶,林琪能清楚的聽到茶碗碰撞的聲音。
“大人,林二公子找到了我,就在剛剛。”狗頭張的聲音很小心,似乎生怕觸怒了對方一樣。
那人一愣,饒有興趣的笑了一聲:“找你做什麽?然你幫忙?”
“不是的大人!”狗頭張尷尬的停頓了一下,半晌才接著說道:“他說是咱們錦衣衛在陷害他,他就逼著我問,可是我什麽也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怎麽告訴他。”
沉默,良久的沉默,屋子裡面的氣氛似乎凝固了。
“林琪現在人在哪裡?”那個男人再一次開口,聲音中滿是肅殺。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