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庫章都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喊著冤枉:“大人,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啊!” 錢知府怒氣衝衝的看著他,對著一旁的獄卒一擺手:“繼續,什麽時候招了,什麽時候停下來。”
林琪在這裡的話,一定送給錢知府四個字:屈打成招。看到這一幕之後,林琪也未見得會選擇繼續幫著錢知府,這家夥就不是什麽好官,可是這個時代,還有好官嗎?
大明王朝大廈將傾,已經爛到了根子裡面,到了亡國的邊緣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林琪曾經也想過,如果沒有滿清達子,大明是否還能存在下去?想了好久,也困擾了很久,最後林琪想起了宋慶齡夫人的一句話:歷史沒有如果!
第二天一早,林琪早早的就起來了,在院子裡面練習了一下自己的拳法,神清氣爽。
雖然還沒有練出內氣,但是林琪的身體素質可是得到了顯著的提高。
舒了一口氣,在程家的下人伺候下開始吃早飯,隻不過飯還沒吃飯,李捕頭已經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神情急切的看著林琪說道:“林公子,凶手找到了,找到了。”
看著雖然急切,可是臉上卻滿是喜色的李捕頭,林琪一愣,凶手找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琪不但沒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看向李捕頭:“凶手在哪裡?帶我去看一看。”
李捕頭見林琪的神色,臉上的表情一收,有些忐忑的看著林琪:“林公子,難道事情有什麽不妥嗎?凶手是范進,我們在他家的屋子裡找到了他,隻不過他已經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林琪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子,林琪沉聲說道:“他畏罪自殺了,你們怎麽知道他是凶手的?”
李捕頭一愣,不過還是解釋道:“范進留下了一份遺書,上面清楚的寫了是他坐下的案子。目的自然是為了情殺,為了程夫人,他知道程員外做的事情之後,實在是放不下,才選擇殺了人。”
“去案發現場!”林琪也懶的和李捕頭說,向外走了幾步,轉過身看著李捕頭說道:“記得把程夫人也帶上,快去。”
一行人離開了程府,快速的敢打了范進的家裡,果然是一個窮書上的家。
破落的小院子,三間小土房子,倒是收拾的很乾淨,林琪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全都是人了。邁步走進院子裡,林琪看到錢知府和常知縣已經來了。
兩個人全都是面帶喜色,顯然找到了凶手,對兩人來說是絕對的好消息。
至於凶手是真是假,那沒關系,直接做成真的就行了,林琪也看出這兩個人的態度了。
邁步走進屋子裡,范進的屍體已經被人從繩子套上給解下來了,放在一邊。上吊用的凳子倒在一邊,屋子裡面家具簡單,一眼就能看的通透,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看了一眼凳子,又看了看繩套,林琪搖了搖頭,沿著屋子裡走,林琪在裡屋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個酒壺以及一個酒杯。
拿起酒杯看了看,又拿起酒壺晃了晃,林琪眼睛微咪。
“林賢侄,現在案子破了,這些日子你也勞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錢知府見林琪四下看著,眼神微咪,笑著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本府就行了,不用再勞煩你了。”
林琪笑著看著錢知府,拱手道:“那感情好,隻是小侄有一個不情之請。”
錢知府一愣,心中一沉,臉上卻表現的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好說,
好說,賢侄有什麽事情但講無妨。” 看著錢知府,林琪臉上露出了笑容:“小侄也為這個案子一些心,現在案子破了,小侄的心裡也好受了不少。隻不過小侄想看一看范進的遺書,想來沒問題吧?”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錢知府還是點了點頭,將范進的遺書遞給林琪。
接過來之後,林琪上下看了看,拿過范進寫的東西進行了一下對比。發現筆記絲毫不差,沒有一點問題,至於上面的內容,倒是寫的很詳細。
范進約見了程員外,隻是說向他要錢,然後就不纏著程夫人了。
在見到程員外之後,突然下了殺手,直接將程員外殺死,然後將屍體推進了荷花池。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心中愧疚不已,自己枉讀聖賢書,隻有以死謝罪雲雲。
“知府大人,您請收好!”林琪笑著將遺書遞給錢知府,笑著說道:“小侄去看一看屍體。”
沒等錢知府阻攔,林琪已經走到了屍體的身邊,將白色的布簾撩開,林琪看到了范進。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倒是不錯,隻不過此時神態安詳,仿佛睡著了一般。
林琪皺了皺眉頭,死的樣子和程赴一樣,全都是神態安詳。看了看脖子上的勒痕,又看了看臉色,林琪可以確定,的確是吊死的,並不是勒死之後掛上去的。
“賢侄,一個死人有什麽好看的。”錢知府走了過來,眯著眼睛看著林琪:“忙了這麽久,賢侄還是回去歇著吧!”說完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捕頭馬紹:“馬捕頭,送林公子回去。”
看著錢知府,林琪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卸磨殺驢,玩的真熟練。
讀聖賢書,滿口仁義道德,做起事情來卻是如此,林琪笑著搖頭。,負心盡是讀書人,看來這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
“林公子,請!”馬捕頭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來到林琪的身前,頗為傲慢的說道:“這裡沒林公子什麽事情了,衙門破案,無關人等還請回避。”
無關人等?我成了無關人等?林琪臉色怪異,想笑又笑不出來。
“走了!”林琪一甩袖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好像小爺愛管你這屁事一樣。吃了掛落,也不用小爺擔著,到時候誰受不了誰知道,林琪背著手,邁著官步向外走。
“什麽東西,自以為是!”馬捕頭在身後罵了一句,還朝著林琪吐了口吐沫。
林琪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馬捕頭,眯著眼睛看著他,也不說話。
馬紹頓時臉漲得通紅,不知道為什麽,被林琪這麽一看,一股涼氣直衝腦門。雖然如此,馬紹依舊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看什麽看?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見周圍的人神情怪異,馬紹頓時惱羞成怒,大聲呵斥道:“衙門辦案,閑雜人等全給我滾!”
林琪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馬紹,又向裡面看了一眼,見錢知府似乎在和常縣令商量著什麽,好像沒看到這邊一樣。淡淡的一笑,林琪也不爭辯,背著手向前走去。
“林公子好耐性,倒是讓人沒想到。”一個清冷的聲音想起,聽得林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伸手摸向腰間,按住沙漠之鷹之後,林琪才轉過身,見到一身村婦裝扮的白鷺站在人群裡面,林琪玩味的笑了笑:“本公子一項悠閑自在,隻是沒想到聖女殿下也有這樣的興致。”
“我可沒興趣看一個無聊的死人!”白鷺搖頭:“我是來告訴你的,明天你要去給病人看病,千萬別忘記了。”
差點就忘記了,林琪在心裡感慨,不過臉上卻不會說出來:“放心,我一定記得。”
“那我就告辭了!”白鷺點了點頭,挎著一個籃子,裡面還放著幾個雞蛋,轉身就要離開。看那個樣子,顯然就是莊子裡面的俏媳婦,
林琪追了幾步,來到白鷺的身邊說道:“知府衙門府庫的案子,是不是你們做的?”
白鷺一愣,看了一眼林琪,隨即不屑的撇撇嘴:“區區三萬五千兩白銀,還不值得我們動手, 我們倒是對誰乾的很有興趣,讓我們先找到,林公子,銀子可就歸了我們了。”
固然是混江湖的,消息真靈通,自己這邊還是從錢知府那邊知道的。
知府衙門還以為消息保密的很好,結果白蓮教這邊查了一個底掉。
“林公子,看在咱們是合作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白鷺將身子湊到林琪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再差這筆銀子的可不止我們一家,很多綠林人也在打銀子的主意。”
林琪歎了口氣,果真是財帛動人心,如果不是決的這是老百姓的血汗錢,林琪自己都想乾一票了。
搶劫府庫的事情林琪做不出來,玩個黑吃黑,林琪的心裡還是沒什麽障礙的。
“還有什麽事情嗎?”白鷺見林琪發愣,伸手推了他一下:“沒事情我可走了,千萬別忘了,這裡不安全,我先走了。”
林琪下意識的一點頭,這裡不安全?隨即四下看去,林琪一愣,這裡對她來說果然不安全。
十幾匹馬飛奔而至,揚起陣陣塵土,為首的是一個男子,一身肅殺之氣。身穿飛魚服,腰跨繡春刀,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更顯凶悍之氣。
在他的身後,十幾個人跟在身後,同樣的飛魚服繡春刀。
林琪摸著下巴,看著來的人,心中慨歎: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用想,林琪也知道正主回來了,肯定是程家的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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