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河蟹)子袒露如此汙穢之物,師弟你真是太過分了!” 沒有尖叫,也沒有失儀,羅濠只是微紅著臉對葉寬發出了羞意更多的嗔怒。就像是當時她在沐浴時被葉寬看光一樣,看光葉寬她也沒覺得這是件天塌了的事情。
隨後她召喚出了兩大金剛力士,黃金仁王尊,繼續這場比試。
見此葉寬也沒有再為自己的失禮所懊惱,連忙召喚出了‘天之鎖’。
作為佛教有名的護法,兩大力士雖然氣勢非凡,力大無窮,但也無法掙脫這連齊天大聖都能製住的神兵。見此,羅濠又乾脆的收起了他們。
戰鬥並沒有就此停止。
雖然飛鳳十二掌是羅濠的拿手掌法,但其實作為武俠王,羅濠的槍術也同樣不在其掌法之下。用方術呼喚出自己的長槍,羅濠憑借著自己高超的技藝一直在壓著葉寬打。
閃過了突擊而來的槍頭,用金箍棒擋住了羅濠伺機而出的玉腿,葉寬一個發力與羅濠拉開身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比起身無寸縷的葉寬,羅濠身上衣物尚且完好,甚至連氣息都隻加粗了一點點,二者之間的高下立判。
還好我選擇的戰場是無人島啊!
葉寬感歎著自己的先見之明,將身體恢復成了常態。
“怎麽,師弟,你打算認輸了嗎?”
豎起身邊的長槍,羅濠對著葉寬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她知道葉寬身上只有四個權能,現在已經使用出三個了。
“師姐,還沒完呢!”
收起手中的如意棒,葉寬施展出咒術飛到海面上,高舉著雙手呼喊出了這權能之名:“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如果是在陸地上,那麽隨著這權能召喚而出的九條水龍充其量只能說成是蛟,那是連蟠龍都比不上的,由蛇化為的神話生物。
但這裡是個海中的無人小島,四面都是海水,正是葉寬由此借力的大好時機!
於是九頭威武雄壯,須發皆張,身體上的每一處花紋,每一塊鱗片都微妙微翹的巨龍從海中衝天而出,盤旋著那足有數十米巨大的身體,口中還發出了猛烈的咆哮!
與之相對的,是葉寬瞬間就消失的七七八八的咒力。為了全力使出這項權能,葉寬甚至有一種被榨幹了的感覺。
“哦,這就是師弟你壓箱底的招數嗎,看起來很不錯,很有氣勢啊!”
面對著九條氣勢洶洶的將自己包圍在內的巨龍,羅濠的臉上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稱讚起了這幾條巨龍的氣勢,武俠王的霸氣與自信盡顯無疑!
“但如果你只是想憑這個擊敗我,那我只能和你說聲抱歉了呢!”
“我心,虛空,可我掌就如凶風颶風!”
“力自骨而發,勁自筋而發!為、先天無極之一掌!”
“龍吟虎嘯大法!”
咒力本來就是無形無色無臭無實體的東西,但是羅翠蓮使用了權能,給予了其某種性質。在她的操控下,氣流進一步膨脹,風的威力再次增加。
將光混合在魔風裡面。從羅翠蓮身體裡放出的黃金之光融入了風中,光芒在羅翠蓮和九條巨大的水龍之間聚集,成形,成為了巨大的手掌!
那足有十幾米寬大的手掌在羅濠的操縱之下輕而易舉的撕裂了水龍們的身軀,一邊用它對自己進行著防護,一邊對水龍們左掌右劈。只是數分鍾之後,所有的蘊含著葉寬咒力的水龍都悲鳴著被羅濠打散,
化為一場暴雨鋪天蓋地的降臨在了這個小島上。 “啊,師姐真不愧是最強的弑神者呢。”
感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咒力,暴雨過後,葉寬苦笑著從‘袖裡乾坤’中拿出一套練功服穿上。
“我輸了呢,真是的。”被羅濠輕易的擊敗,葉寬覺得有些喪氣:“恐怕剛剛我連師姐的真本事都沒有逼出來吧。”
“不。”
但出乎他的意料,一項嚴以待人的羅濠收起自己還帶著些許雨滴的竹傘,輕步慢搖的走到了葉寬身前,伸出白玉般的右手輕撫著他的臉頰。
“師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剛剛雖然不是我的極限,但也出了大力。剩下的也都是一些只有在生死之戰中才能使用的招式,就這方面來說,師弟你在當初還接不下我一招起,這短短的一個月內就已經達到了讓我不得不重視起來的地步。”
“那麽,師姐你是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嗎?”
葉寬呆呆的看著距離他相當近的羅濠的俏麗面龐,雙眼無法從教主的絕世容姿中離去。
“傻瓜。”
面對著葉寬那灼熱的視線,已經在心中做好打算的羅濠對他展現出了誰也沒有見過的羞澀笑容:“你剛剛和我戰鬥的時候,不是已經過了百招了嗎?”
於是得到暗示的葉寬伸出腦袋,想要得寸進尺的一親芳澤,但是被羅濠撫在他臉上的右手阻止了。
“但是,”羅濠收起了笑容,這次擺出了自己作為師姐的架勢:“但是在剛剛的戰鬥中,我只看見了一個憑借著蠻力肆意戰鬥的莽夫, 我教你的運力方式呢,我們飛鳳門的飛鳳十二掌呢!”
“我羅濠現在承認了你的地位。但是你想要與我成親,還是看你什麽時候能夠單憑招式和我過上幾百招再說吧!”
“不是吧,又要百招啊!”
戰鬥過後,羅濠和葉寬飛回了日本,通過五獄聖教的專機直接回到了廬山。
為了自己今後的美好生活,葉寬每天都在努力的鑽研飛鳳十二掌,但這套武學可不是羅漢拳,鐵砂掌之類的大路貨色。就算是有著羅濠的細心指教,葉寬也花了足足三年的時間才基本掌握了這門掌法,並成功的在羅濠手下稍稍放水的撐過了百招,於第一百零一招落敗。
沒有大肆鋪張,也沒有公告天下,由陸鷹化提供材料,羅濠和葉寬親手將這間廬山上的屋舍變做了喜堂。
沒有繁瑣的古禮,也沒有見證的親朋,天下最強弑神者之一的羅濠和新晉的,被外界稱之為‘銀鎖王’的葉寬在這個晚上成為了夫妻。
紅色的蠟燭輕輕的搖曳,如玉的酒杯在燭光的照耀下化作各種羞澀的倒影。羅濠房內的芙蓉帳在力的作用下不停抖動,即使是美觀而又耐用的檀木床都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月落了,夜深了,但房屋內兩人的身影卻依然死死的重合在一起不願分開。最後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嬌吟與一道低喝聲中,房間內黯淡的燭光終於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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