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麗小姐長得出奇的漂亮,稱她為晉陵第一美人也不為過,她的美很是招搖過市,隻要是個男人都會為了她的美而垂涎三尺。她是父親不明不白的乾女兒,常聽人私下裡講,她是我父親姘婦的女兒。不管外界的傳聞是否有依據,反正父親對她很偏愛。 “在華僑貿易公司還未正式開業之前,經理助理這個位置,父親早就給她安排好了。說她是助理,倒不如說是父親安置在我身邊的一個監視器。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形無形地受著她的控制,不論我在公司幹什麽,都會通過她,把信息原原本本地傳到我父親那裡去。
“王豔麗她今年才二十三歲,省經管院校畢業。倘若她要是不經常向我父親打我的小報告、不經常當著員工們的面兒對我擠眉弄眼地耍些小聰明,那她會是個無與倫比、絕美絕倫的好女孩的。她有學歷,又有超強的工作能力,她還能熟練地講上三門外語。在去年晉陵紅葉節上,她能順暢的用日語跟日本客商侃談業務,還能用法語跟法國遊客聊聊家常,當然,在用英語向西歐客人們介紹晉陵的名勝古跡和風土人情時,那才叫談笑自如、字正腔圓。她的美麗和能乾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公司裡幾乎所有的職員都喜歡聽她的。人們還說王豔麗是父親為我準備的未來兒媳婦,也有人當著我和她的面開我們的玩笑,問我們什麽時候請他們喝喜酒。
“我對人們的猜測和議論,向來是不聞不問,從來沒往心裡去。要說王豔麗本人給我的印象如何,我不能說她十分好,也不能說她十分壞,反正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乾工作還可以,要是談戀愛做夫妻好像少了點什麽。我不願人們這麽說我,更不願意讓她做我夫人,她的能乾和圓滑,她的熱情和好客,每時每刻無不帶有一種令人不易察覺的奸詐和狡猾,好像她來我辦公室工作是懷有某種企圖和目的的。
“她是很清楚我不喜歡她的,但是我想還不至於因為我不喜歡她而干涉我和燕琳的關系,我想她也不至於把我和燕琳的事捅給我父親。其實,我的判斷徹底錯了,我過低的低估了王豔麗的分量,過後我才知道父親之所以沒開完會就從省城匆匆趕回來,完全是她打電話向我父親告了我的狀。
“父親見我滿臉的疑惑,就示意王豔麗到外邊去。王豔麗心領神會地走了出去,父親就彈了彈手中的香煙對我說:
“‘建華呀!我在省城開會期間結識了一位在廣州做生意的香港老板,他答應給我們搞一批沒有報關稅的進口電腦,這批貨一到手可以賺好多錢,但此時隻宜秘密進行,不宜向外張揚。明天我想讓你和豔麗到廣州去一趟,把這批貨發回來,再隨便打探一下進口摩托的市場行情。’
“聽了父親的話,我心有余悸地說:‘這樣做不知是否合適,聽說海關方面對走私可是查的很緊。’
“父親說:‘你一點也不必擔心,海關方面有我們的內線,裡邊的各個關節早已打通。’
“既然父親早已把海關方面的關系拉通了,我也就隻好同意了這次廣州之行。但是要王豔麗做我的陪行不免有點想不通。父親見我臉色有點難看,就解釋說廣州之行非得豔麗相陪不可,因為和外商打交道需要豔麗這樣的外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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