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叔,今天能見到你我很高興,咱們爺倆等下好好喝幾杯。至於其他的事,咱們等下再聊吧。”楊凡曾經的確十分向往能夠當兵,前世那些關於部隊的電影、電視劇他幾乎都看了個遍。雖然那些國產片大部分拍的不怎麽樣,卻絲毫不能抵擋楊凡的一腔熱忱。 只不過,再世為人,楊凡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的秘密事關重大,根本不可能進入到華夏的部隊之中。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就算想去,華夏這邊敢要他嗎?就算真要了他,敢像對待其他普通士兵那樣訓練他嗎?那些戰友們會怎樣看待他?過來鍍金或者是體驗生活的大少爺?太多太多的因素,所以楊凡根本不再有這種期待。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咱爺倆就好好喝幾杯。另外我也給你介紹下這兩位,他們可都是父親手把手帶出來的兵,當年對你父親別提有多崇拜了...。”張忠國沉默片刻,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中的不妥之處,因此立刻改口。他知道,雖然老首長沒明說,但話裡話外也能聽得出來,自己老戰友、老大哥的這個孩子,如今的身家地位已經達到了一種高度,否則又怎會令自己那位身居高位的老首長專門將他叫去跟自己聊了那麽多關於他的事?
中午時候,眾人在邯城市的趙都酒樓中就坐,本來張忠國是十分不樂意來這麽高檔的地方吃飯。按照他的觀念,路邊的小飯店也是吃,沒必要浪費更多的錢來這種地方,而且這裡也不見得好吃。
但架不住楊凡死拉硬拽,心中對張忠國有不少愧疚之意的楊凡自然不可能隨便找個路邊攤請張忠國吃飯了,就連這個所謂的邯城市最高檔的酒樓,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楊凡可能也不樂意來呢。
看著那守在包間門口忠心耿耿的兩名保鏢,以及不斷忙前忙後的英國人管家司徒雷諾,張忠國好半天才有些理解,和自己手下的兩名年輕軍官悄聲驚歎道:“這小凡如今真是不簡單啊,那兩名保鏢的實力,我感覺不次於我們部隊裡的人。也不知道小凡這幾年怎麽混的,竟然有如此成績,還帶著外國佬當管家,恐怕沒個千百萬的資產根本不可能吧?”
“差不多,聽說香江那邊百萬的人都算不上什麽富翁,我覺得小凡身價怎麽也得千萬以上。真是比不得,也不知道他們家那個遠房親戚到底是做什麽的,怎麽這麽有錢。”這個年代的人,已經接觸了一些外界的知識,喚作以前,恐怕這幫人能想到萬元戶就算不賴,什麽百萬千萬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傳說一般,不可能想象得到。只不過,他們還是想不到楊凡如今的身價,已經無法用萬這個單位來作為後綴了。
酒席宴前,張忠國在與楊凡推杯換盞之後,見楊凡欲讓司徒再拿酒去,趕緊伸手止住開口道:“小凡,我部隊上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咱就別多喝了,這兩瓶酒就夠了。你還小,不能多喝,我們幾個人平均差不多一個人也有四兩,不少了。我們今天下午就得回去。對了小凡,你打算在老家待幾天?”
“呵呵,張叔叔,你部隊裡的事多,我那邊事情也不少。張叔你不知道,我已經回來兩天了。香江的李超人知道不?他們家的二公子正在東海等著我呢,我也是今天就得往南方走,不能總讓人家等著我。而且家裡面的事我也都安排差不多了,該收拾的都收拾完了,也沒什麽好逗留的了。”
聽到楊凡說出他的行程,張忠國微微一驚,沒想到老大哥家的這個小子竟然能跟香江的李超人家扯上關系,
看著情況似乎跟那李家二公子關系還不錯,這讓張忠國在吃驚之余,也對楊凡稍微松了口氣。原本他還擔心楊凡一個人在香江人生地不熟的會不會難過,現在看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以李超人在香江的勢力,能跟他家的二公子混成朋友,就憑這一層關系就足以保楊凡無憂了。 幸好楊凡不知道張忠國的心聲,否則將自己的身價說出來,讓他知道就算那李超人對自己恐怕也得禮讓三分的話,恐怕有可能會將眼前的三人嚇出個好歹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乾脆咱們一起走得了。正好前幾天老首長那邊還跟我提起過。你可能不知道,我這次之所以能抽出時間來祭奠你父母,還是老首長給我批的假。老首長還念叨著當初你父親在他老人家手下當兵時候的事呢,對你小子也讚賞了好幾句。反正你是準備去東海,都是一趟腳,順路。咱們去蘇市見過老首長之後,你再回東海也不遲。”張忠國沉吟片刻,帶著詢問的語氣說到。
楊凡略作思考之後,點頭答應下來。雖然這位沒什麽印象的老首長在前世似乎沒怎麽和自己有過交集,但畢竟是自己父親的老領導,既然對方有掛念自己父親,那麽看望一下也是應該的。反正蘇市就在前往東海市的必經之路上,也是順路。再加上楊凡這次無意間翻出的那張合影,隱約間也對幼時的那個有過照面的小雪有些期待。只不過這種期待,了結心中的一個小結比所謂的邂逅更多一些。
一頓宴席就在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家常中度過,雖然有些枯燥,對於楊凡來說卻是十分的懷念。好久沒有能夠這麽輕松的吃過一頓飯了,尤其是這樣似乎像是一家人在一起吃團圓飯一般的感覺,令楊凡有些依依不舍。
坐在前往蘇市的火車上,望著身旁張忠國那張剛毅的臉龐,楊凡心中暗自決定,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位父親的生死戰友一把。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讓他提前退役,免得在幾年之後落得斷臂退伍,滄桑度日的下場。
但在聊了幾句之後,楊凡發現這位張大叔的觀念實在是太頑固了,當然,也許是楊凡的思想有些前衛。張忠國無愧於他名字中的忠國二字,將國家榮譽看的比一切都重要。這令楊凡不得不暗歎一句,看來想要讓這位將部隊看的比家還重要的軍官提前退役, 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想要幫助他,只能夠從其他方面著手了。
火車開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到達了蘇市,這一路上楊凡沒少在心裡吐槽,這個時代的火車實在是太慢了,而且減震效果也不好。要不是如今楊凡的身體素質早就超越了一般人的話,恐怕這一路的奔波就夠他受得了。這也讓楊凡不得不佩服司徒雷諾,這麽一把年紀,奔波了這麽長時間竟然從他臉上看不到有多麽疲憊的神色。君不見旁邊的那兩名神盾局的特工都有點臉色發白了麽,看來是在華府待的時間太長了,沒怎麽受過這樣的罪。
到了蘇市,楊凡幾人在聽到張忠國說老首長家距離火車站走路也就20分鍾左右的距離,立刻都選擇了步行。這一路奔波,走路雖然稍慢一點,但權當是休息了。
不多時,眾人來到軍隊大院門外,外面值班的警衛員十分的認真,雖然張忠國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但由於帶了楊凡等人,因此警衛一開始是不允許同行的。最後在張忠國不斷請求下,警衛員派人請示過老首長後,這才揮手放行。一行人這才得以來到老首長家中。
邁步走入一座僻靜優雅的院落,一抬頭就看到屋門外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軍裝的老者,年紀大概有六十多歲。在那老者身旁矗立著一名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長得十分恬靜秀美,而楊凡在目光落在這小女孩身上之後,頓時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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