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家是有名的四大退魔家族之一,另外三家是七夜、巫浄、淺神。
不過,隨著人類科技的進步,退魔家族的作用也隨之變得無用武之地,慢慢隨著時代進步落寞下來.
兩儀家曾因為一直被經營的很好,如今擁有大量的資產和土地,富足的生活讓家族的傳承也被完整的保留下來。
兩儀家這次的目的,就是為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兩儀式,尋找教師。
走在小路上,兩側是生長茂盛翠綠的竹林,因為經濟富足,兩儀家把自己家族周圍的竹林連同周圍土地都買了下來,家族的布局風格也維持著古風。
“嘖嘖,土豪!真土豪啊!”
腳下丈量著土地面積,純白呼吸著空氣中清雅的草木氣息,對兩儀家的土豪生活羨慕不已。
因為這幾天要為家族唯一繼承人尋找教師,所以冷清的兩儀家府邸,難得的熱鬧一回。
純白走在路上,夾雜在應聘的人群中,看到那些前來應聘的教師各個賣相十足!那凌厲的眼神,那殺氣的面孔,還有那一身武士裝扮,就純白的模樣是最差勁的啦,大草帽,短褲背心涼鞋,一看就是來渡假的家夥。
吱嘎。
一輛豪華的轎車停下,身穿西裝墨鏡的小弟麻利的打開車門,然後純白就看見一位白色道服,懷中抱劍的冷峻青年從車中出來。
在一群西裝下地擁護下,施施然向兩儀家大宅走去,那酷酷的模樣,帥氣的以一塌糊塗,滿滿的高手氣場。
“我去!!忽然感覺競爭壓力好大!”
純白進了大宅報名,看到純白柔柔弱弱的小身板,還有那一身休閑裝,周圍的武士們紛紛投以嗤笑的表情,表示這種柔弱的小娘們,分分鍾鍾就能秒殺之。
既然是選撥,當然要分出高低上下,決鬥淘汰成了必然選擇。
兩儀家訓練繼承人戰鬥技巧用的可都是真刀,不是竹子做的木刀,雖然刀刃沒開鋒,但挨上一刀也不好受。
觀看場中的選拔比賽,純白眯著眼睛計算對手的實力。
來選拔的人都是劍道方面的好手,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量敏捷,都比普通人強得多。
“年長者經驗豐富、沉著老練,年輕者有拚勁,敏捷方面更出色,不過其中大多都是武官裡的花架子,基本上都是沒見過血的單純家夥,唯獨這個人,很有些特別呢……”
純白把目光移到之前從豪車下來的白色道服青年。
“下面請‘白’選手,入場比試!”
純白微微一笑走入場中,因為要掩藏姓名,純白報名就用了‘白’做代號。
掂量掂量手裡鋼質武士道的重量,再看對面肌肉大漢對自己猙獰凶狠的笑意,純白深呼吸,喚醒沉睡的身體。
心臟跳動變得強力,血管中的血流量加大,周身的神經網絡像通了電一樣全部亮起來,瞬間,感知力和控制力增加了幾十倍的敏銳。
“雙方準備,開始!!”
裁判宣布完畢,對面肌肉大漢高昂著頭俯視著純白,“小丫頭!我勸你還是認輸回去上學吧,這裡不該是你來的地方!”
大漢的稱呼,純白頭上瞬間蹦出怒十字,“切!果然是傻大個!”
大漢是個暴脾氣,好心提醒被嘲諷,他直接選擇動手,手臂上鼓脹的肌肉猛然發力,狠狠向純白砍了下來,對自己力量的強大自信,大漢仿佛看到對面這小娘們被巨力掃出場外的畫面。
隻用普通人的速度,純白腳下步伐交錯,輕松的閃過了壯漢的攻擊,身體迫近到壯漢的身前,在壯漢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純白用刀柄狠狠砸在了對方的腹部,巨大的擊打聲就像鞭子抽在牛皮上,壯漢眼睛一凸,暈倒過去。
“哼!全是破綻,掃興!”
純白提溜著手中的武器,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看熱鬧,這一回周圍人看純白的眼神全都是如臨大敵的模樣,哪還有剛才的譏笑和輕蔑。
“哦嗚!!好厲害的小丫頭!!”
“是啊,真沒看出來。”
“這是誰家的女兒?你們知道嗎?”
“怎麽,你想追求她?”
……
青筋猛跳,純白被惡心的議論刺激到了,跳起來大罵道:“你們這些惡心變態都給我閉嘴!看清楚了!老子可是純爺們!!”
全場安靜。
很有默契的,眾人都把剛才的事當作沒發生一樣繼續選拔,不過看向純白的眼神變得更加怪異了。
“——切!!”純白咬牙切齒,但又不好發作。
選拔激烈,更多的人來這裡不是為了所謂的工資,而是看在兩儀家的強大和影響力才來的,為了獲得兩儀家的友誼,這些家夥也是夠拚的了,鼻青臉腫都是輕的,有的甚至乾脆被捅了一刀,不過有專門的醫生和兩儀家的震懾,都是些不嚴重的小傷。
最後剩下兩人,一個是白色道服的銳利青年,另一個就是一身休閑裝的蒼崎純白。
驅散了失敗的選手,兩人進行最後的比拚,從感官上選擇,兩儀家的負責人比較傾向賣相更好,背後勢力更大的白色道服青年,純白那模樣實在不像高手。
最後的比試,白色道服青年雙手握刀,銳利的眼神謹慎的看著純白,“之前的比賽我能感覺到,你很強!不過你依然無法打敗我!”
純白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就憑你那點殺氣嗎?找個工作都要花這麽大力氣,還是快點結束吧!”
純白早就不耐煩了,也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拿起刀就攻了上去。
“可惡!去死吧!!”銳利青年釋放殺氣,這是他最強的依仗,殺氣不是簡單的殺人就能培養出的力量,殺人不過是聚集殺氣的最快方法,有些人天生就容易產生殺氣,比如青年自己就是如此。
殺氣,說白了是一種精神力場,利用精神上的壓迫和力量增強自己削弱敵人。
純白本人不具備青年那樣的殺氣天賦,不過純白從小就修煉吐納和劍技,加上身為魔術師,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滿是瘋子的圈子裡,殺人幾乎是最正常不過,有修煉基礎再加上魔術師之間的殺戮,純白想不凝聚殺氣都不可能。
兩人身影交錯而過,純白只在出手的瞬間釋放出殺意,青年就悲劇的被秒殺了,單論劍技而言,有創生力量加持的純白能和發狂的蘭斯洛特戰得不相上下,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純白的水平。
塵埃落定,純白還差最後一個步驟,就是與兩儀家培養的繼承人——兩儀式見面,只要對方點頭同意,純白就能來上班了,如果對方不滿意,純白也可以得到一筆不少的倍償費。
……
被兩儀家的仆人帶到一間會客間,旁邊就是敞開的院子,有水池和精致的花園,純白可不習慣跪坐的姿勢,大大咧咧的盤腿坐下,看到矮桌上的一盤糕點,順手拿起來就往嘴裡塞。
被自己的廚藝折磨了幾天,純白第一次發現糕點也能這麽好吃,三下五除二乾掉一盤,純白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啊,這才是人類該吃的食物……”
“你很餓?”輕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個小女孩正看著裡面發出感歎的吃貨。
純白轉頭,看到漂亮的小丫頭,“……呃,沒,你是……兩儀式?”
“嗯。”小女孩點頭。
“幾歲啦?”
“十歲。”式皺眉,看樣子不喜歡逗小孩子的話題。
“哦,式,你想跟我學習劍技嗎?”純白知道兩儀式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乾脆提出問題。
“可以,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我不討厭你?”兩儀式的大眼睛不解的盯著純白的臉看。
“嘛,誰知道呢,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純白微笑,如此回答對方。
兩儀式淡淡的看了純白一眼,轉身離開。
兩儀家之前也給式找過很多教師,不過都被式拒絕了,她是兩儀家的未來家住,只要她不同意,兩儀家自然也不會反對她的意見,純白是這些找來的教師中唯一一個被式選中的人。
因為不用搬家和安排瑣事,純白和兩儀家商量一下,就直接住在了這裡,負責教導兩儀式的劍道。
……
躺在床鋪上,純白思考著有有關兩儀式的一切記憶。
兩儀,也就是一陰一陽,就是太極。
兩儀家繼承人需要具備雙重人格,兩儀式自然也同樣如此,兩個人格,式和織。
兩儀這個姓指的就是太極,式和織分別代表著太極中的兩儀,即陰和陽,這樣的區分是因如此可包含最多事物,擁有超越凡人的才能。式為陰性、女性的人格以及肯定之心;織為陽性,男性人格及否定之心。
但真正的事實,是沉睡在兩儀式體內的根源,兩儀家機緣巧合創造出能夠連接根源的,也就是兩儀式。
根源本身就是‘空’,是無,所以智慧也同樣是無,不顯現於外界,也無法出生醒來,但是兩儀家的人有著將其善加利用的技術,他們喚醒了根源,並不是植入現有的人格,而是喚醒了‘兩儀式’的起源:‘’(空、無、根源)
兩儀式的存在就像一個窗口,被迫去觀察外部世界的根源,因為嫌麻煩,就將之後的事都推給了式和織,而式和織的人格就是因此而出現的,是根源為了讓自己繼續沉睡避免外部世界的干擾創造的人格。
對於全知全能,一切都是無意義,全知全能的極點也是無知無覺,全知也是無知,即使達到了那個境界,也因此自身變得無意義,那裡是一切起始之因,那是因萬有而全無之地。這就是兩儀式起源的本質。
巧合的是,蒼崎純白同樣有連接根源的特質,不過純白和此時的式都不知道自己體內是否存在那個存在,反正純白一直到現在沒察覺。
如果說兩儀式是連接根源, 先天存在的特性;純白則是因為能力的進階,創造出了陰陽魚圖,以兩個世界之間的糾纏誕生了可連接根源的那個東西,可能那個本身也是根源說不定。
所以純白猜測,式對自己產生的天然好感,應該和兩人相同的特性有關,也可以說對純白有好感的,是兩儀式的起源。
像黑桐乾也那倒霉家夥,一開始就讓根源產生殺意,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因為普通人對根源來說是無意義的,黑桐乾也那貨的出現說和抑止力沒關系誰信啊。作死的魔術師希望刺激根源醒來,作為‘抑止力’則努力安撫根源,讓無欲無求極度‘平凡’‘普通’的某人‘抹平’可能的災難。
蒼崎純白思緒亂飛,真想抓出自己世界裡面可能存在的根源聊聊,創生世界的存在,是以化作太極球的世界空殼本體為依托,而純白的靈魂已經與其融為一體,那麽根源存在於靈魂之中?
“啊啊啊!!!算了,越想越頭疼!睡覺!”一翻身,純白關燈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