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幾次輸入密碼錯誤後,小刀好不容易才讓自己靜下心來。噓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後,再次輸入密碼,終於成功,選擇好角色隨著那扇厚重的石門終於打開了。(不要說五子他們會用原始資料找回密碼,要知道在傳奇初期幾個人有那保護帳號安全的意識?又又幾個人會記得自己注冊帳號的密碼保護?更何況是那群眼高過頂自以為很叼很牛逼的混蛋,他們會記得密碼保護?)
小刀顫抖著手移動著鼠標,看著那一件件失而復得的裝備:裁決,1-4死神手套,騎士手鐲,力量戒指,幸運+3記憶項鏈,攻擊0-1女戰神,攻擊0-2道士頭盔。這些本就應該屬入自己的裝備,流著同學鮮血的裝備,是多麽的讓人心痛。
小刀說,他這是第一次和別人講他關於裁決的事,以前也有很多人問過他裁決怎麽來的,他都沒回答。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和我一起玩了一段時間後,心裡就莫名其妙的相信我。在我問了他裁決的來源後,小刀一股腦的毫無保留全部傾訴了出來,自己整個人也仿佛輕松了一些。
在這一刻,我對自己說,小刀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個拿生命在玩傳奇的人。
和小刀他們一起在祖瑪混的時間長了,雖然裝備沒打到些什麽好的,祖瑪級別裝備更是一件沒出,但也見識了什麽叫高等級戰士,什麽叫高攻,兩個大戰士是怎麽拉刺殺打祖瑪怪的,法師是怎麽一起地獄雷光炸怪的。和他們比,我們又一次井底之蛙了。
在幾次和無涯他們邪惡之眼行會的行會戰以後,不光看到了香衣貝貝,風向哪吹,雷霆喪屍,他們的領導能力,還看到了地王大廈全體行會成員的團結勇敢和凝聚力。我們幾個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行會值得加入。和牛哥阿星小豬他們一番商量後,決定我們全體加入地王大廈。把我們都準備去地王大廈的事和天香魔女說了後,她說她反正是跟著我了。在得知我們隊伍所有人都準備加入地王大廈後,香衣貝貝還特地給我們主辦了個迎接晚會。全體行會成來到比奇皇宮,我們11個人在前面站一排,地王大廈的成員整齊的站成好幾排,再由我們一個個站出來做自我介紹。看著行會成員發來的一個又一個的歡迎話語,和大家的宣誓,一定遵守行會制度等活動,心裡更加堅定的要好好融入這個行會。
同樣是高中生,和小刀他們比,我們差遠了。從知道小刀都36級,早已烈火1級後,我們也決定一定要好好升級了。牛哥決定先把他道士號的級別升起來,他們三個也輪班升級,決定一直要保證到24小時不下線
大體計劃是這樣的,牛哥阿倫阿羅三個輪班升級牛哥的道士號牛牛,24小時不下線升級。而我們各自升級自己的號,每天最少也得保證10小時練級時間。由於地王大廈行會實力還不夠,處於逐漸壯大階段,香衣貝貝和風向那邊吹他們一致強調要求我們必須低調,埋著頭升級,都爭取早日到35級。這點剛好和我們的想法吻合,畢竟要想奪得沙巴克,不光是嘴巴說說的,等級是一個很關鍵的硬件。
制定了升級計劃後,像我們法師都老實的回豬洞燒豬了,戰士也回蜈蚣洞了,道士多半也帶著攻擊裝備在蜈蚣洞邊貼符邊砍怪。一次次的改版,道士的靈魂火符威力早不如以前。為了升級速度更快,當時就流行了一種怪現象,就是道士手拿井中月,穿著重盔,帶一身又加攻擊又加道術的裝備,貼著怪砍一刀後再貼一火符的打法。很多時候,不是看到他們身後跟著的骷髏,都讓人誤以為是個戰士呢。
進入地王大廈才算是我們真正瘋狂的開始,和以前比起來,是更加瘋狂了。當時心裡早已沒有其他了,學習,讀書,考大學,都統統拋腦後讓它見鬼去了。連教室都不進了,一個心思隻想著升級,升級再升級。很多時候,可以一整天或一個晚上連個哈欠都不會打眼睛都不眨的在豬洞不知疲憊的燒怪練級。而仔仔是我們幾個中最玩命的一個,為了那烈火夢。可能是通宵熬夜時間太長了吧,我們一個個早已是眼睛裡布滿血絲,紅彤彤的。 而仔仔他在見識了小刀那高級戰士的優勢後,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趕上小刀。其實仔仔的裝備也算全區比較牛的了,最起碼裁決在全區沒第三個人拿了。仔仔比小刀低的只是等級和一級烈火。在見到很多次一個個沒開盾的小法師直接被小刀一刀烈火給秒殺後,仔仔更瘋狂了。很多時候我們通宵搞了一晚上後,在早上7點半下機了,都會走回宿舍睡覺,但仔仔確只是起來去廁所撒泡尿後洗把冷水臉繼續開台機器奮戰到中午吃飯才不舍的下機回來睡覺。而我們一般睡到下午4點多就會起來又趕回網吧,繼續升級,這時候仔仔也會跟著我們起床一起回網吧。要知道,仔仔每天隻睡5個小時不到啊!這個勁不論是用在學習或工作上,想不有一番好成績都難。由於長期睡眠不足,熬夜通宵的,我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體重更是直線下降,我記得我那時體重最輕到過86斤,是多麽可怕的個數字啊,一個男生體重才80多斤。其實,最明顯的不是體重,是我們的眼睛。熬夜熬多了的眼睛框都會凹進去,而眼珠反而會凸出來。而仔仔的眼珠早已是紅的像兩個大燈籠一樣往外掉著。後來嚴重的時候眼睛紅腫的生痛,在我們的一再勸說後,仔仔才去醫院打了點滴,可這小子不要命的拔掉針頭後馬上又跑來網吧眯著眼睛繼續打遊戲。可謂是癡迷瘋狂至極了。
作者的話:
前面幾張不知道為什麽在草稿箱的結果給發重複了,這章接著第三十章流著血跡的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