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也沒法幫我們了,還說是什麽玄機,不能透漏,還說到時候自會有辦法解決的,真是讓我們無語了。我們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了幹了,也不能就這麽停下不做了吧……
這回我們可是大部隊的前進啊,百十來號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龍神指給我們的方向前進著,要說打敗‘女’媧倒是‘挺’簡單的,因為龍神的偷偷告訴我了,只要打到一定程度,‘女’媧大神就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這下倒是給我們省了不少的麻煩,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讓大家有絲毫的懈怠,哪怕是‘女’媧大神的一半實力也不是我們可以輕易打敗的。再者說了,誰知道中間還會有什麽其他的變化,龍神的話我可是心裡打著鼓呢,萬一有個什麽突然的差錯,那我可就只能吃他把虧了。
不顧龍神在我耳朵邊上的催促,我下令讓所有的人都緩慢前進,保持好陣型,免得受到突然的襲擊,即便安全的通過中間的路到達了‘女’媧的大本營,我們也能迅速的組織好戰鬥開始進攻。
“你還真是……”龍神看到我這樣的小心翼翼,也只能無奈的隨我了,但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的對我說道,“不像個男人,一點成大事的魄力也沒有。你們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們的老大,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的,怎麽樣?有心思和我回龍族乾一番大事業麽?”
其他人都沒有在意龍神的話,這讓龍神更加的沒好氣,不過看到這麽多人都不搭理他,也就安靜了下來。
事實證明我這個舉動是多麽的明智,因為就當我們正在小心翼翼的前進的時候,一聲嘶鳴便在我們的前方響了起來,我立馬回頭看向龍神,而龍神卻搖搖頭,示意他並不知情,我也隻好是讓我們這邊的人更加的謹慎的往前走了。但是走了半天依舊沒有發現什麽情況,但是那嘶鳴聲卻更加的刺耳,聲音也更加的大,我們隊伍裡的‘女’同志們都有點受不了了,那聲音是要多慘烈 有多慘烈……
不知道我們又走了多遠,就在我們所有人都要放松警惕的時候,只聽見婉慈在我的身後大聲吼道,“是……是蠶馬!”
婉慈一聲大喊讓我們所有人的腳步都是一頓,隨機轉身四下望去,果然在道路的兩旁我們找到了婉慈所指的東西一個有著蠶的身體卻有著馬狀的頭顱,讓我們都是一陣惡寒,世間竟然有這種動物,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不過看著那麽小的身體,我們都絲毫不以為意,準備繼續前進。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卻在我們周遭突然炸響,我們沒有絲毫的準備,就被這聲音炸的開始搖晃了起來。“是蠶馬,快跑,別讓他們近身!”這裡只有婉慈還知道其中的厲害,一看到這個情形,便趕緊提醒我們。
但是那會有那麽的容易,我們還未來得及反應,我們周圍被一下子嘩啦啦飛起來數十頭巨大的戰馬,那馬身足有兩層樓高,馬頭也有我們一個人那麽高!簡直就是變異的怪物。這樣的形象出現在我們的眼前的確讓我們有點始料不及了,誰也不知道這是敵是友。我們雙方就這樣對峙起來,誰也不先動手。但是我們是這樣想的,那些蠶馬難道也是這麽想麽?!很顯然不是的,他們是在等待援兵,把我們圍而殺之。趁這個功夫,婉慈趕緊向我們解釋了一下這個怪物的來歷,我們聽了之後,也開始同情起這個蠶馬來,不知不覺放松了警惕之心。
原來這蠶馬的來歷還是很不尋常的,尤其是包裹與馬皮之下的美麗姑娘!黃帝一族當時西地東遷的時候,族中有一個叫做勞夫的人,他們家父‘女’倆相依為命,過著非常勤勞儉樸的生活。
勞夫以經商作為生活的依靠,有一天,勞夫去了很遠的地方辦事,把自己的‘女’兒一個人留了在家中。但是勞夫這次出‘門’之後非常不幸的‘迷’失了回家的方向,而身上的東西也早已消耗殆盡,只能是在不知名的地方打個工,希望賺到盤纏好回家與‘女’兒團聚。
而勞夫的‘女’兒勞姑每天早起晚睡,‘精’心喂養著家裡的公馬,有時還牽著公馬去郊外遊玩,整天與公馬相依為伴。勞姑對父親有著非比尋常的感情,父親出‘門’幾天了,也不見回來,就常常地思念著父親,盼望父親早日回來。
有一天,姑娘來到馬房裡,給馬添上飼料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馬兒吃草。她靜靜地看著父親一手喂養大的馬,不禁又想起出遠‘門’的父親。想著想著,她半開玩笑地向著馬房裡的馬說道:“馬兒呀,我好想我的父親啊!假如你能為我把父親接回家,我就嫁給你做妻子。”這個別出心裁的玩笑, 逗得她自己禁不住笑起來。
但是說者無意,聽者卻當了真。馬兒像聽懂了她的話一樣,高高揚起頭,“噅噅噅”地嘶鳴著掙斷韁繩,衝出馬廄,跑出了院子朝原野奔去。姑娘看到這情景,頓時驚惶失措。她立即為自己那句玩笑話感到懺悔。
馬兒日夜不停的跑著,跑了不知道幾天幾夜,來到姑娘父親辦事的地方。父親見自家的馬突然來到,又是驚訝,又是歡喜。但是勞夫以為家中出了大事,慌忙擱下手中正辦的事。便一刻也不再停留,趕緊抓住鬃‘毛’,騎上馬背,向家鄉的方向催馬揚鞭,急奔而去。
勞姑見父親回來,非常高興,又是端水遞茶,又是問寒問暖。父親看著‘女’兒的那股親熱勁兒,心裡像吃了了蜂蜜一樣舒服。‘女’兒這才向父親說明,家裡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故,只是想念父親,馬通人‘性’,然後逕自就去把你迎接了回來。父親沒說話,便在家裡住下來。想到這馬聰明和善解人意,待它更是比往常不同,總是拿上等飼料來喂養它。誰知,這馬變得異古怪。它常常看到豐美可品的飼料一個勁兒發愣,看見姑娘進了馬房,卻又叫又跳,如癡如醉,似喜似怒,‘性’情變得異常的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