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當肖陽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有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自在。
他微微聳動了一下肩頭,立馬便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
瞥了一眼窗台之上,發現一隻離群的麻雀正停在上面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肖陽悄悄的挪了過去,趁著麻雀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隻手朝著它抓了過去,驀然間,麻雀嘴裡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
看著手中的麻雀,肖陽臉上露出了一絲動容之色,最開始的時候他隻想試試自己的速度,可是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把麻雀給捉住了。
“看來昨天晚上的異變對我身體提升還真是不少啊。”肖陽沉吟了一句,隨即看了一眼手中瑟瑟發抖的麻雀,微微一笑,右手往窗外一拋,麻雀重獲新生,逃出了肖陽的魔爪。
再次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除了不僅速度提升了,就連身體各方面的技能都大大的提升,肖陽竊喜不已。
不過讓他最感到意外的是透視眼,經過一番研究,他終於發現,催動透視眼這異能必須用自己體內那股特有的真氣,而且這股真氣只能支撐透視眼兩到三分鍾。
想起昨天晚上那恐怕的經歷,肖陽心中苦笑一聲,隨即搖了搖頭暗道,今後這透視眼一定要謹慎使用。
出了小黑屋,肖陽發現房間裡面的兩個女人還沒有起床,微微搖了搖頭,只是想起昨天的約定心情一陣大好,連帶著今天早上的早餐都有秦夢瑤她們的份兒。
秦夢瑤梳洗一番之後來到客廳,發現肖陽正坐在餐桌上悠哉哉的吃著早餐,在他的旁邊,還有兩碗冒著熱氣的面條,黛眉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
她可是沒有忘記上次吃肖陽剩下的面條,難道今天這個家夥又想故技重施?
秦夢瑤坐在座位上,但是沒有動筷子,反倒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肖陽。
啪嗒!
隨著一聲輕響,蘇婉兒的臥室門被打開,穿著一件粉紅色棉質睡衣的蘇婉兒從裡面走了出來。
略顯凌亂的長發隨意披散在她粉嘟嘟的小臉上,讓她看起來非常可愛。
蘇婉兒伸了一個懶腰坐上自己的位置,眼皮半聳拉著問道:“肖陽哥哥,今天怎麽這麽早?”
肖陽翻了翻白眼,放下手中的筷子,沒好氣道:“別忘了你們昨天答應我的事。”
昨天?
蘇婉兒和秦夢瑤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她們依稀記得昨天似乎並沒有答應肖陽什麽事啊?
見到兩女的反應,肖陽立馬便知這兩個女人早就把昨天答應自己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於是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昨天你們可是答應過我,今天要去找工作。”
“什麽?”蘇婉兒一聽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不過發現肖陽神色不善的盯著自己,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尷尬的的神色:“肖陽哥哥,可是我們對鹹陽人生不地不熟的,到哪去找工作?”
“這我不管。”肖陽將自己碗裡的湯一飲而盡之後,搖頭道:“反正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你們還是不能證明自己能養活自己,那就請你們從這裡搬出去。”
發現蘇婉兒還想再說話,秦夢瑤急忙對著她使了使眼色。
蘇婉兒見此,小嘴一癟,輕聲嘀咕道:“真是沒人性。”
肖陽裝作沒有聽見蘇婉兒這話,從兜裡掏出早就她們準備好的‘活動經費’,眯著眼睛道:“別說我沒人性,這裡面的錢足夠你們這三天的花費,相信以你們的本事,只要一找到工作,預支工資應該不成問題。”
將所謂的活動經費放在桌子,肖陽頭也不回的朝著屋子外面走去。
等到肖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視線當中,兩女不約而同的朝著餐桌上的兩個紅包抓了過去,而且最讓人鬱悶的是,她們兩人似乎都想將這兩個紅包據為所有。
眼看著秦夢瑤比自己稍快一步,蘇婉兒將手中的筷子當成暗器丟擲出去。
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勁風聲,秦夢瑤暗罵了一聲卑鄙,隨即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紅包抓了過去。
將紅包捏到手中,感受了一下厚度,秦夢瑤的嘴角微微往上一翹。
她眼力不差,自然能看出來自己跟前這個紅包遠遠要比蘇婉兒手中那個紅包厚上不少,看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對肖陽的懷柔政策還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蘇婉兒瞥了一眼秦夢瑤手中的紅包,暗中磨了磨牙,但是她心系肖陽究竟給了自己多少活動經費,也懶得跟秦夢瑤計較。
慌慌張張的將紅包拆開,蘇婉兒一下子就傻眼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紅包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兩張毛爺爺。
兩百塊讓自己生活三天?這不是逼著自己去死的節奏嗎?
盡管心裡已經把肖陽罵得狗血淋頭,可是蘇婉兒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夢瑤的紅包明顯要比自己厚上不少,不妨讓她挪點兒給自己。
見到蘇婉兒的反應,秦夢瑤心中像是吃了密棗一樣甜蜜,不枉費這段時間自己對肖陽的示好,總算是有點兒回報。
為了好好打擊蘇婉兒一番,秦夢瑤也不避嫌,當著她的面將紅包給拆開。
可是,當蘇婉兒瞪大了眼睛,看到秦夢瑤那個裡面,厚厚的鈔票裡面竟然全都是面值十塊的,她噗哧一聲,嘴裡禁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秦師姐,看來你最近這段時間的懷柔政策似乎也沒有取得什麽好的效果啊。”
秦夢瑤數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兩百塊,微微磨了磨牙,她低聲暗罵道:“真是一個摳門的男人。”
……
剛走進天祥大廈的肖陽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發現周圍的人都一臉緊張的望著自己,肖陽微微一笑:“別誤會,我這可不是感冒,而是有人在想我。”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自戀的人。
肖陽也懶得理會那些人,一邊朝著保安部走去,一邊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嘀咕道:“難道是我給秦夢瑤她們的錢太多了,所以她們開始想念我了?”
搖了搖頭,推開大門,他剛進到保安室以後,突然發現氣氛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此時,王有才正閉著眼睛坐在藤椅之上,而陳虎、陳龍兩兄弟則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在王有才身邊。
其後便是張彪和一個陌生男子,如果肖陽沒有猜錯的話,這男子便是王有才的侄子王慶元。
發現有人推門而入,王有才睜開了眼睛,一道精光從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他咳嗽一聲,隨即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冷冷道:“所有人都跟我來。”
肖陽快速的走到陳虎身邊,小聲問道:“出什麽事了?”
在肖陽的印象中,王有才一直都是一個和藹的老人……至少對他們這些人還從來沒有發過飆。
即使陳虎兩兄弟提前下班,王有才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麽今天擺出這麽大的架勢?
陳虎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王有才,哭喪個臉道:“肖哥出大事了,咱們公司昨天晚上被……”
可是還沒等陳虎把話說完,走在前面的王有才回過頭瞪了他一眼,陳虎頓時便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肖陽見此心中頓時一動,他記得昨天晚上徐瑩瑩接了一個電話便匆匆忙忙趕回了公司,難道跟那件事有關?
保安休息室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這是他們負責天祥大廈內部安全保安專門用來開會的地方。
要知道,陳虎他們都是身手極好的高手,當然不可能像普通保安一樣去守大門。
他們只需要負責天祥內部的安全……當然,偶爾碰到一些棘手的事,也會讓他們出手,所以他們才會有這麽好的待遇。
肖陽覺得自己是最晚進入這個部門的,理當坐在最下面的位置,可是王有才卻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道:“肖陽,坐這兒來。”
一時間,保安會議室裡面所有人都一臉古怪的盯著肖陽,王慶元更是眼睛裡面閃到一道不亞於王有才的精光。
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肖陽心中一陣苦笑,最終還是沒有辜負王有才的好意,坐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肖陽剛一坐定,王有才便敲了敲桌子,冷聲道:“就在昨天,咱們公司被盜了,而且被盜的還是一份非常重要客戶資料,這對於咱們保安部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你們要知道,咱們保安部之所以會有這麽好的待遇,那全都是因為負責公司最頂級的安檢,現在公司被盜,你們還好意思享受著這份待遇嗎?”
陳虎、陳龍額頭上立馬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陳龍身為大哥,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說話:“王隊長,昨天晚上是我和陳虎值班,公司客戶資料被盜的事,理應由我們負全責。”
砰!
王有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吼道:“你知道那份資料對公司有多重要嗎?你們兩個負責?負得起嗎?”
見到陳虎兩兄弟一臉懊悔的樣子,王有才有些頹然的揮了揮手,咬牙道:“丟失的那份客戶資料上面每一個人都和公司有著密切的關系,如果這份資料落在咱們公司的競爭對手手上,那對於公司來說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徐總已經發下話來了,三天之內如果找不回資料,咱們全都卷鋪蓋滾蛋!”
王有才說完,還特意看了肖陽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