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後,我和森子他們打車來到了飯店,我們在馬路對面下了車。隱約看見門口停了一輛出租車,下來了一個人,背影很像他,穿了一個米黃色的風衣。緊接著我就接到了電話,他說他到了。 一頓自助餐花了森子四百多,這可以說是最奢侈的一次了。他和我們還是有一些拘謹,作為“哥哥,姐姐”的我們反倒是很隨意。其實後來我們算了算年齡,裡面最小的其實是森子,我還記得他還管森子叫了“森弟”。有一個小插曲我記得特別清楚:吃飯的時候,他把外套脫了,裡面穿了一件襯衣,那件襯衣很好看,以至於讓我覺得這個男生的品味不錯,而且他的身材特別好,高高的,瘦瘦的,有海海的風范。朱蛋猥瑣的把手伸進到他的襯衣裡去,還笑著對他說:“和你哥一樣,都不穿背心。”他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就坐在對面傻笑。
飯後,每個人吃飽喝足,所以我們決定走一走,路上我們也不知道說了點什麽。一陣陣的吵鬧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走到十字路口,朱蛋與田和我們三個分道揚鑣。
我和森子決定把他送到家門口。路上,聊起小時候。我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兩個幼兒園應該是一個班的。”他驚訝的回答:“真的嗎?你是我的幼兒園同學?!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後來,我和森子把他送到了小區門口,便打車走了。
回到家,翻開手機,看見他發了照片,是幼兒園的畢業照。那張照片我早就找不見了。我激動的放大去看,我驚訝的發現,我左面是朱蛋,朱蛋左面是他,我上面是海海。對於這些我也是覺得一切都太有緣分了,不過以不得不說,十年來真的沒與他接觸過,為什麽今天今日會再次重逢,也許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