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強大的魔法波動以亞當為中心向著羅林這一側碾壓而來。
羅林臉色一變,趕緊是把身上的那張封印有二級法術的魔法卷軸拿出來,雖然不確定這張魔法卷軸能抵擋多久,但能擋住一時就是一時。
“咦。”看到羅林拿出魔法卷軸,感應到其中波動的矮人亞當不禁是驚訝的咦了一聲,“看來能讓安格斯耗費心神的人果然不同一般人啊,不過,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仿佛很遺憾般地搖了搖自己相對於整個身體來說明顯偏大的腦袋,亞當又是繼續催動起自己體內的魔法力來。
就在他準備一舉拿下眼前似乎打算負隅頑抗的羅林時,他頭頂上竟突然是冒出人聲來。
“亞當,沒想到那麽多年不見,你依然是那麽卑鄙啊。”聲音尖而細,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的聲音。
“誰?”亞當嚇了一大跳,然後連法術都不施展了,而是直接爆退出十幾米開外。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偷偷潛伏到他的身體附近。
這個時候,亞當才看清楚之前說話的是什麽東西,分明就不是人啊,而是一隻夜鴉。
“你是?”看清這隻夜鴉之後,亞當驚訝的神色才是有些緩和。
“恩,卑鄙的亞當難道都不記得我是誰了麽?”夜鴉邊扇動著翅膀邊道。
“我記得了,你是格林那家夥的黑鴉。”亞當這時候才是恍然大悟,而這時候,他不再有任何恐懼的神色,顯然他覺得這隻夜鴉對他並沒有什麽威脅。
“算你還有點記性。”
“嘖嘖,沒想到格林法師居然收了魔法學徒,而且,對這名魔法學徒居然還那麽上心,竟然連你這黑鴉都派出來了。”亞當好奇非常地道。
不過他並沒有拉近和羅林的距離,而是依舊站在原地。
“亞當,離開吧,放他離開,否則,學院魔法條例的懲戒書上將會多上一名二級魔法師的名字。”夜鴉繼續張口道。
原來這亞當還真是一名二級魔法師,聽夜鴉這麽說,羅林不禁一陣心悸,要不是有夜鴉跟著,
恐怕他早就凶多吉少了。
“你威脅我?”亞當立即是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大大的腦袋上一張臉顯得通紅無比。
“不是威脅,而是告誡。”
“好吧,算你小子走運。”看了看羅林,再看了看夜鴉,琢磨那麽一會之後的亞當才是丟下那麽一句話,然後調轉方向朝著走去。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樹林之中。
當對方走出三百米的距離,超級計算機不再追查到對方痕跡時,羅林才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謝謝黑鴉大人了。”羅林恭恭敬敬地對著天上的夜鴉說道。
“小家夥,走吧,祝你好運。”夜鴉用尖細的聲音道。
“好的。”說完,羅林轉過身大踏步朝著海岸邊走去。
不多久之後,羅林坐上了一艘不大的客輪,然後在漫天的星光之下開始出發,他的目的地自然先是之前的摩爾修斯河流的港口。
這艘客輪上面除了那些水手之外竟然是只有他一名乘客,原本船長是不想出發的,不過,看到羅林拿出的金子後,兩眼發光的他直接是二話不說,直接指揮手下的水手們開始工作起來。
羅林站在船舷邊,看著不遠處的森林慢慢變小,最終從他的視野中消失時,他才是輕輕地道,“格林導師,還有我的朋友們,再見了,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的一天。”
隨後他轉過身,走進了客輪上最大最豪華的房間裡,坐在裡面的一張高腳凳上,他拿出了之前科林導師給的那塊徽章。
這是一塊全身黝黑的毫不起眼的徽章,翻來翻去看了那麽一會之後,羅林開始嘗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驅使。
果然,當他的精神力靠近這徽章之後,很快讀取到了徽章裡面的內容,跟他猜測的一樣,這徽章是被人用某種法術存儲進了一個法術模型圖,除了圖形之外自然還有各種文字介紹。
打個比方,這徽章現在就像前世地球上的一張軟盤。
很快,羅林驚訝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裡面的這些文字竟然全都是古來斯語。
科林導師是怎麽知道自己會古來斯語的?羅林真是有些汗顏。
當下,他認真的看起裡面的這些內容來。
這法術模型竟是土系魔法的大地之盾,可以說羅林現在最缺少的就是這樣一個法術啊。
而讓羅林更為興奮的是,這個大地之盾竟然還有著二級形態。
一個有著二級形態的大地之盾就這樣給了自己,羅林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激科林導師了。
其實,看到古來斯語時,羅林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法術是不是跟黑夜潛行那種明顯有別於這個世界魔法運行規則的法術相類似。
不過,看完之後他立即是絕了這樣的念頭,因為這個明顯就是這個世界的法術,而且應該跟安格斯等魔法天才使出來的大地之盾沒多大不同。
構建這種法術模型的材料也很大眾,如果是在學院裡的話,半天時間絕對能找得齊。
至於到外面, 羅林也不擔心,最多是多花費一些時間罷了。
而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再構建一個這樣的法術模型。
剛想把精神力從徽章裡收回來,羅林卻是咦了一聲,因為他發現,除了這個法術的各種內容之外,明顯還有一些另外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卻是像被封鎖了一般,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沒辦法弄出個所以然。
問超級計算機,超級計算機也不能給出一個答案。
總之,在超級計算機看來,這就像是電腦裡面的某些被上了密碼的文件一樣,由於亂碼太多,根本就不能破解。
想來應該是科林導師存儲在裡面但卻不想讓自己看到的東西,做出這樣的解釋之後羅林把精神力從徽章裡收了回來,然後再把徽章收好。
接下來,做完每天必修的冥想和煉體術之後,他徹底是進入了夢想。
而在黑夜中,這艘客輪依舊是按照原計劃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