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在洞窟當中發現“洞窟七鬼”是利用催命羅刹出現的名頭引我們進入洞窟的時候,已然深中劇毒,甚至漸漸不省人事。當我們醒來的時候洞窟七鬼已經死了,死在他們自己所下的毒之下。至於他們為什麽會中自己所下的毒,現在依舊是一個未解之謎,就像是後來軒轅大哥跟我說起曾經轟動四海的二十九件發生在不同地域,以不同的方式製造,並且現場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神秘案件一樣神秘。 幾乎都是在一夜之間,所有被害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被害人所居住的房子,以及所居住在房子當中的家禽都隨之在一夜之間消失。街坊四鄰都沒有聽見任何打鬥聲,即便是走路的聲音也沒有聽見。要把一棟房子和所有被害人以及家禽在一夜之間全部移走,除非是神仙,否則,以人的能力在毫無聲息之間移走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不管他的能力有多大,人有都少。
當然,誰又能想得到這些地方不僅僅在偏僻的小山村,有的更是在鬧市,更有的擁有自己的府邸,並且府中還有士兵看守。
二十九件,並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在聽到軒轅平靜得幾乎讓人害怕的講述中,我不僅僅是震驚,更多的是害怕。我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麽詭異離奇的事情,更何況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脆弱不堪的人身上。素不知有多少人會因為這詭異的案件而終日惶惶不安,生怕有那麽一天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當時我問軒轅這詭異的案件是怎樣被評定下來的。他說,朝廷為了安撫百姓,便製造了一起謊言,用三百來個重囚犯的死才漸漸平複這二十九起離奇的案子。當然,這屬於朝廷機密,所以至今為止都沒有人知道真相是什麽。而這個謊言一直延續到現在。
說也奇怪,自從那三百個死囚被戴上這二十九起案件的帽子並處死之後便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似乎這些案件本就是那三百個死囚所為。
孫凡興讓夥計退下,然後又讓他將酒店大門關上並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後,他便對軒轅大哥道:“不知軒轅捕頭可還記得那至今未破獲的二十九起迷案?”
軒轅瞳孔開始收縮,我的手也開始緊握劍柄。孫凡興居然什麽都知道,他到底是誰?
孫凡興卻忽然輕松愉快地笑道:“不用緊張。不管什麽樣的謊言,總會有揭開的那一天。紙是包不住火的。所以,我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軒轅大哥恢復平靜,他並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都在等他說下去。
孫凡興緩緩地坐下來,坐到我的旁邊,然後自己斟滿一碗酒,道:“一年前,一個神秘如天外來客般的人出現在江湖。他的出現,所帶來的一連串詭異且神秘的現象。此人似乎超於江湖之外,並且,也恰似不存在於這個天地之間。由此,軒轅捕頭便因為此人所帶來的種種奇異現象而將之與八年前那二十九件至今未破的案件聯系到一起,企圖在此人身上尋找突破口,找出真相。”
孫凡興不慌不忙地舉起酒碗,看向站在我們面前的軒轅,笑了笑,又道:“軒轅捕頭,我說得可對?”
這的確是軒轅大哥為何丟掉性命也要查出催命羅刹的真正原因,軒轅大哥給我說過,並且他還讓我幫他一起尋找出事情的真相,以還那死去的八百多條人命。
軒轅大哥也坐了下來,凝視著他,道:“你還知道什麽?”
孫凡興又將那碗酒喝了下去,道:“我還知道,
軒轅捕頭此刻非常想知道我拜托軒轅捕頭所查的案件。” 軒轅大哥沒說話,可是我卻道:“你錯了,現在我們最想知道的卻是你和水月居的關系。”
孫凡興點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你們此刻想要知道的,因為你們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
他說得不錯,我們的確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要不然我的確不會再問孫凡興與水月居的關系。因為隻有知道事情關系網,才能更好地分析案情,以便對案情的發展更加深一步地了解。
雖然這句話是我說的,但是我卻是在替軒轅大哥說,也在替我自己說。因為我們都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而如今能夠給出真相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那個不知道是老還是少,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催命羅刹了!
孫凡興靜靜地放下酒碗,然後將目光移到遠方,空洞而無神,就像是沒有靈魂一樣。他道:“我和水月居其實並無任何關系,這僅僅隻是水月居居主水月鳳送給我的人情,當然也是恩情,我曾經有幸幫助她解決兩萬兩銀子。她知道我有困難,但她卻幫不了我。而能夠幫我的當今天下除了軒轅捕頭以及樓大俠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別人了。
記得那是三年前。我在定陶縣開了個酒樓,一家三口過得很幸福。可是,在三月初七,定陶縣忽然來了一位大官。很多人都說他是清官,難得一遇的清官。不僅衣食住行及為簡樸,而且曾經為了一個被冤枉的將死的百姓不惜冒死頂撞皇帝,並立下軍令狀,三日之內查不出真凶,就與這死囚一起在西市斬首。”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兩行眼淚就緩緩地掉落下來。
軒轅大哥坐下來,並道:“現任邢部上書張泌?”
孫凡興沒有回答,他接著道:“面對這樣的一個大清官,凡是百姓都會熱烈歡迎。更何況是我們定陶縣那些經過定陶縣縣令那種貪官壓迫的多年的百姓,對於這樣清官的到來就像是看到了陽光一樣。定陶縣縣令是下台了,新上任的縣令當然也遠遠比前任縣令好很多。
可誰層想到,在張泌這樣的清官後面卻張著一張大網。網少女的毒網!”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又道:“定陶縣的少女逐漸失聯。當然,接手的當然也是還未離開定陶縣的他。在當時,這是一件及為棘手的案子。
三月十五,月圓。足不出戶的我的女兒竟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正在我漸漸開始絕望之際。我的女兒卻帶著重傷回到家中。衣衫襤褸,當時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樣。從我女兒口中得知,她是被衙門裡的人抓去的。並且在被關期間,無意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得知幕後主使人正是大家想都想不到並且非常信任的人。而這個人正是一個廣為人知的張泌!”
他垂下頭,低聲措泣。聽到他講到這裡,我的臉上出現了驚詫,而軒轅大哥的臉上卻出現了痛苦與怨恨。我看到了他臉上的青筋逐漸地鼓起,拳頭緊握。
我知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最崇拜的斷案高手之一的張泌竟然會是這麽一個披著羊皮的狼。但是,我知道,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多多少少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否真實。
但從孫凡興的語氣表情以及所有行動來看,孫凡興似乎沒有理由也沒有借口騙我們。於是,軒轅大哥咬咬牙,道:“講下去。”
孫凡興用手擦了擦臉頰的淚水,道:“張泌為了殺人滅口,同時也為了給定陶縣所有的百姓一個交代。他竟然暗中迅速地將所有的失聯少女的屍體運到我的寨子後院。用憫熟的作案手段栽贓到我的頭上。為了讓人證與物證更加充分,他派劍客潛入我家中,將我女兒以及妻子殺死。並將我女兒帶到他的面前,告發這一切皆是我所為。但無意中被我女兒與妻子發現,所以企圖將我妻子和女兒殺死。而我女兒則在她母親的保護下來到的衙門。但終究還是死去!”
他仰天歎了口氣,又擦擦淚水,沉沉道:“我就這樣以變態嗜殺少女的罪名被補。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所以,我便用五千兩銀子買通一個已經窮困到達極點,以至於養不起一家八口的心甘情願代替我的人代替我去死。”
他沒有再說下去。我知道,故事當然也就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用他說, 我也已然清楚。
軒轅給我說過張泌所斷的案子,其中以這件案子尤為突出,也讓張泌尤為失落。畢竟,這件案子在當時並不是他自己找出的真相,而是因為凶手的大意,才致使真相大白於天下。
可是事情的真相是否真如孫凡興所說的那般呢?沒有人知道,軒轅大哥當然也不知道。
我相信,我們會查出事情的緣由,絕對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我朝孫凡興看去,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消減了許多,我便問道:“起初你說這件事與催命羅刹息息相關。可是自始至終都與他聯系不到一塊兒去。況且在兩年前他還未曾出現在江湖。你將一個一年前才出現在江湖的人與這起案子聯系在一起,漏洞豈不是很大?況且憑你一口之言,我們又怎能相信這件案子另有其真相呢?”
孫凡興扭過頭,凝視著我,道:“不錯。我要說這個故事,的確沒有必要將一個一年後才出現在江湖的人扯上,並且這也暴露了我所言的漏洞。但是你們應該想一想,在我女兒逃出來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所有的七八具少女的屍體悄無聲息地被髒在我的宅子當中,並且製造的所有痕跡都像是我所為。即便是我當時也差點以為真是我所為。試想,這樣的手法,這樣的方式即便是破案無數的張泌也很難做得這麽天衣無縫。除非他是神人。可是催命羅刹就能夠做到,而且依舊是那麽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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